江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幽幽的说：“我什么都做不到……”

“不是什么都做不到。”夏钧轻轻一笑。“你有你能做到的事，只有你能做到的。”

“什么？”江晴望着他。

“陪伴妈，照顾她，你知道吗？你进手术室的时候，妈哭了，她虽然支持你的决定，但还是很心疼。”

“你呢？”

夏钧微怔，眼神瞬时化作柔情。“我也一样。”

“你不会生我的气么？”

“生气？为什么？”

“我……”江晴的目光微闪，幽然低垂。“我觉得我做错很多事……”好多话想对他说，好多好多，可是到今天，拎起每一件似乎都已不值一提。

“要说做错，我错的比你多。”

江晴微微握紧他的手。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太在意对方，把对方想的太好，太完美，才会在身份转换时，无法接受那份不完美，强求不到温柔，也不懂体谅，用伤害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结果不但没有留住想要的，反而失去了更多。

好在，他找回了她。

“夏钧。”江晴偎近他，轻轻抱着他的胳膊。

“嗯？”

“我们和好吧。”

夏钧低头看着她，轻笑。“好。”

“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吵也没关系，我让着你。”

“再也不跟你分开了……”

“晴晴，我们结婚了。”一张法律文书或许没有太多意义，但是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失效的。

是啊，他们已经结婚了。恋爱最终、最圆满的结果，她已经得到了，不需要再担心分手，他们已组成家庭，是密不可分的家人……幸福离她这么近，能不能获得，只看她愿不愿意走近。

“谢谢你……”

夏钧失笑。“怎么忽然说这个？”

“不知道，想说。”江晴搂紧了他的胳膊，神情悠柔。“夏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

“当然。”

那就好。

这样就好。

江晴缓缓闭上眼睛，抛开所有的心事，沉沉入睡。

“夏钧，夏钧。”

“你烦不烦啊，干嘛一直追着我！”

“放学一起回家。”

“不要！”

“那你要去哪？”

“你问这么多干嘛！”

“夏叔叔让我看着你，不许你放学在外面玩。”

“……”

“你去哪儿？也带我去嘛。”江晴腼腆笑着，讨好他。

夏钧很不耐烦的皱着眉。“不带。”

“带我去吧，带我去吧，我保证不告诉夏叔叔。”

“让开！烦死了！”

“你答应带我去，我就不烦你。”

夏钧凶巴巴的瞪着她，可是江晴一点也不害怕，笑眯眯的样子很是惹人嫌。“我去打架，你跟去干嘛？挨揍吗？”

“我帮你加油。”

“用不着！”

“那……你要是打输了，我帮你瞒着夏叔叔？”

“谁用你——我才不会输！”

两个人重复着无意义的对话，一边吵架，一边向学校后门的山上走去。

江晴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粘着夏钧，不管他去哪里，她都会跟在他后面，不管他如何不高兴，她都是笑眯眯的依然故我，尽管，每次她都会被他欺负的很惨。

在五六岁的时候，夏钧就常常跟人打架。男生好像都特别喜欢逞凶斗狠，像隋亮，刘峰，陈褚楚，他们凑在一块儿要是没有架打，就会站成一排对着墙抡拳头……这点，她非常难以理解。

“夏钧，你带她来干嘛？

”

“腿长在她身上，她非要跟，我有什么办法！”

“火气别这么大嘛……”

夏钧回头瞪她，江晴扣好小手，笑眯眯的乖乖站在树底下。

一会儿，打架的对手来了。五个人，一个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另外四个……好像高年级的？

动起手来的时候，江晴看到两个人朝夏钧扑来时，不由自主的喊出一句——夏钧！蹲下！”

夏钧的父亲夏正行是海军在役军官，夏钧从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