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要看我如何的出丑狼狈么?”无缺趴在地上,轻声的说着,然后看向她:“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活下去。”
他的话很轻很轻,轻的如同一朵流云让人抓不住,却也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的插进听者的心脏,然后那里鲜血横流。
他抬眸冲着她笑:“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真的不想看见你。”青衫已经被磨破的不成样子,他的发也凌乱着,最后他的坚硬,他的自尊,他的痛心,幻化成一句祈求,惨白无力的话语。
“无缺哥哥,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花母的药丸续命,你或许坚持不到现在。”银铃般的声音,灵儿站在那里握紧了手中红色的瓷瓶。她想有些事情不被隐瞒或许更好…
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谢谢bag_bag_bag亲亲送樱子的花花~~么么~好开心哟~~】
如同被点中了穴道,花无缺迷茫的望着灵儿,他不懂她到底在说怎么。
“无缺哥哥,你知不知道每天灵儿给你送去的饭菜里都掺了丹药在里面,因为是被碾成了无色无味的粉末状所以你一直没有发现。而这些药是花母四处寻求而来的,没有它的功效恐怕无缺哥哥……”
灵儿说道这里,深深的吸了吸口气。
“没有这些我就会早早死掉了是么?”片刻的死寂之后,花无缺苦笑说道。
“她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冷漠,她是一直关心你的,只是用的是另一种方式…其实她是很怕失去你所以在把自己的关心藏匿起来。”灵儿的十指都纠缠在一起了,她不知道说这些是不是多余了。因为一旁的花无骨一直没有说话。
“关心?她的关心就是将我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么,所谓的关心就是用药丸来帮我续命?紧紧而已么?”
花无缺的视线从灵儿身上转移到花无骨:“可是你知不知道,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花无骨猛然的抬头,动了动唇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翌日清晨
修女宫的宫门,青翠的白玉石街道,恨水长发被高高竖起,眉宇间流淌着一股英俊之气,一身黑色劲装坐与马匹之上。
“水儿一定不辜负母后的所望,尽快归来!”恨水目光诚恳的望着站在软轿旁的衣裙逶迤花无骨。她答应了要得到武林盟主之位就要去履行。
“去吧,出宫一路小心。”
“是!”恨水收紧了手中的缰绳,回望了一眼宫门之处,那里并没有站立一袭青衫的男子,不知怎的竟然有点淡淡的失落,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罢了。双腿夹紧马肚,扬长而去。寻找梨洛赢得盟主之位,这一次江湖之行希望可以一切顺利。
恨水的影子一路疾驰而去,渐渐的形成一个小黑点,有风吹过高高朱红城墙。
木制的轮椅里坐着一名男子,青衫微动,有着玉般的华贵面容,他的眼眸久久的盯着那已经没有了她影子的官道,手指轻握着两边的扶手,抿着薄唇。
“这里风大,无缺哥哥我们回去吧。”站在身后的是灵儿。
“无事。”回应的是他淡淡的轻语。
水儿,不是不送你,只是我不忍心让你看到我这般残废了的模样……
高危的宫墙,风带着冰凉,吹乱了他的发。
灵儿静静的看着他,自从昨天她说了那些话之后,无缺哥哥便一直沉默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恨水一袭的黑衣骑着马儿驶进一片密林,这是修女宫周围的一道天然屏障,出了密林就可以看见宽阔的大道了。但纠结的是这片林子如同布阵的迷宫,直到夕阳垂落她才走了出来。
天色已晚必须要找到一家客栈投宿才可,心念下便扬起鞭子,朝着前方的城镇奔去。可是刚踏进这个镇子就感觉有些奇怪。现在是有些暮色但也不至于令各家店铺,客栈,酒肆打样关门。恨水回头看着这条街各户人家都纷纷关紧了房门,窗棂,大街上冷清的找不到一个人影,只有旗杆上挂着几盏零星的灯笼闪着不真实的光芒。
百妖游街
天色已晚必须要找到一家客栈投宿才可,心念下便扬起鞭子,朝着前方的城镇奔去。可是刚踏进这个镇子就感觉有些奇怪。现在是有些暮色但也不至于令各家店铺,客栈,酒肆打样关门。恨水回头看着这条街各户人家都纷纷关紧了房门,窗棂,大街上冷清的找不到一个人影,只有旗杆上挂着几盏零星的灯笼闪着不真实的光芒。
冥冥中有股阴风在街上飘荡着,令她裹紧了衣服,有没有搞错现在可是五月的天,这风怎么有种寒冬腊月的感觉。她翻身下马,牵着马匹缓慢的走着,四处观看着有没有还营业的客栈。刚好前面有家老板正在搬动着木板关门,恨水喜出望外看来投宿有望了啊。
“喂喂,老板我要投宿!”恨水双手插进仅剩一丝的门缝里急忙的说道。
老板被吓了一跳,随后看见她,神情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姑娘快进,不然晚一会就要大难临头了!”说着便要打开门。
恨水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大难临头啊!忽然听见清冷的街道上传来咯咯的笑声,像是小孩子的嬉闹声音,但是不知为何听起来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