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小妾听到王爷放软的声音,每人眼中都闪过了一抹诧异与不甘,不知道这郡主说了什么劝下了王爷那很容易就点爆冲动的性子?纷纷娇声细语地道:“王爷……”
李凰熙知道这群女人就是那搅屎棍,不想让父母再度对峙,遂冷道:“夜都深了,这么多位姨娘还不回屋去睡?大哥,许嬷嬷,送列位姨娘回去。”
“郡主,我们不困,还想与王爷、王妃说说话……”一众姨娘又七嘴八舌地道。
李凰熙不待她们说完,即俏脸一沉,看到那几个庶妹正悄然打呵欠,上前走近她们,“你们不困,妹妹们却都困了,我母妃在外奔波了一天也困了,难不成你们比主子还要大牌?我知道你们都是侍候父王母妃的婢妾,而我是晚辈不好多说,但今儿个我却是要说道说道,我这些个妹妹可都是皇室郡主,身份自不比你们,虽说是你们生的,可祖宗家法还在呢,不侍候好主子那就是要挨板子的,身为长姐,少不得要代妹妹们出头,列位姨娘们,你们说是不是?”
她的身高不及众人,但那张脸上的威仪容不得这群女人反驳,一众小妾都咬唇看她,私下里怒不可遏,更有甚者暗地里掐自己的女儿,让她们来说话对抗这个大郡主。
李凰熙自然没有漏看她们这些个表情,在那些个庶妹就要睁眼说瞎话时,朝大哥冷声吩咐一句,“大哥,你是小王爷,现在就去请出祖宗家法,今儿个看来人人都想要家法侍候,我这就去向父王汇报,不侍候主子的奴仆要来何用?”转身就去向正与孙抚芳说着话的李盛基走去。
“好。”李茴配合地道,早就看这群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不顺眼了,转身就出去让人将滕条找来。
一众小妾的脸上这回都变得青白了,有女儿的忙攥紧女儿的手,对看了一眼,一致地娇声朝李盛基道:“王爷……”
“吵什么吵?没看到本王正在与王爷说话吗?都给本王闭嘴,再吵就动用家法。”李盛基不耐烦地喝了一句,妻子因他刚才的
混账话到现在仍不肯开口说一句,他的心正烦着呢,“芳儿,刚刚都是本王的错,你就别气了,嗯?”
孙抚芳不悦地轻哼了一声,感觉到女儿的目光看过来,到了嘴边的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神色明显没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