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宋一诺心急如焚的在找着金睿谦,那边,金睿谦和金湘丽已经回到了酒店。
金睿谦走过前台的时候,服务员叫住了他,“金先生,您太太来过了。”
金睿谦俊朗的眉峰微蹙,“我太太?”
服务员点点头。
金湘丽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不悦,“他还没结婚哪来的太太?”
“啊?”服务员明显没想到会是这样,满脸惊讶,而后急忙说道:“不好意思,那可能是她搞错了。”
金睿谦俊脸平静,没说话,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快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又转身回去,“她长什么样?”
服务员看着去而复返的男人愣了几秒,然后想了想说道:“长得高高瘦瘦的,小巧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
金睿谦直接打断她,“是不是一头棕色的长卷发?”
服务员连忙点头,“对对对,长得挺漂亮……”
金睿谦再次打断她,嗓音有些急促,“她人呢?”
“我本来让她在接待室等你的,谁知道她才在里面呆了几分钟……”
“说重点!”嗓音低沉冷峻。
服务员的脸瞬间红了,“去城东工业开发区了。”
金睿谦转身大步往外走,脚步急促。
金湘丽走了几步没看见金睿谦的人,转身见他又回去了,和服务员在说话,她才刚靠近,他就大步离开了,“睿谦,你去哪里?”
“你先回房休息。”金睿谦说着已经出了酒店的大厅。
两个小时后,城东工业开发区
金睿谦刚下车,厂长就眼尖的看见了他,急忙小跑了过去,递给他一把伞,“金总,你来找金夫人的吧?”
“嗯,她人呢?”
厂长笑了笑,一脸的羡慕,“你俩的感情可真好,刚才金夫人听说你来过这里,急得直掉眼泪,这会儿估计到别的工厂去找你了。”
金睿谦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矜贵的黑色皮鞋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急促行走。
金睿谦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开启了手电筒功能的手机,黑眸在夜色中寻找那抹让他日思夜想的清瘦身影。
半个小时后,终于在一处坍塌的房屋旁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金睿谦大步走了过去,看着面前浑身湿透,发丝凌乱的女人柔柔的喊了一声,“猫儿。”嗓音极轻,似乎怕眼前的人只是她的一个幻影,声音大了就会消失一般。
宋一诺朦胧间听见熟悉的嗓音,转头,金睿谦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她的身旁,修长的身影隐于夜色中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她瞬间泪如泉涌,起身,紧紧地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木松劲草味道和淡淡的烟味,久久都无法言语。
良久,金睿谦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猫儿,你怎么来了?”
宋一诺哽咽着,啜泣着,“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金睿谦一手撑着伞,一手搂着她,感觉到了她微微颤抖和浑身冰冷的身躯,“猫儿,我们先回酒店,嗯?”
宋一诺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双臂收紧,抱着她不放。
她还没有从那担惊受怕和惊慌恐惧中回过神来,只有抱着他,感觉到他真实的存在,她才安心。
金睿谦宠溺的抚着她的背,心疼的说:“猫儿,你瘦了。”
怀里的人久久都没有反应,圈着他腰的手也松了力道,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喊:“猫儿?”
还是没有回应。
金睿谦分开她,她整个身子就开始往下滑,丢了伞,大手急忙搂住她的腰,才发现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只是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
大手盖在她的额头上,温度高得吓人,这小女人发烧了,打横将她抱起,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车子走去。
金睿谦抱着宋一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这么晚了,再加上又刚发生了地震,这会儿很难找到医生,他只能在前台拿了些常用的退烧药和消炎药,就抱着她进了电梯。
来到房间,金睿谦先将宋一诺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了一条毛毯,然后就去卫浴间放热水。
放好水后,将贴在她身上早已湿透的衣服都脱了,然后将她抱进了卫浴间,放进调好水温的浴缸里。
给她洗澡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睿谦。”
金睿谦附在她耳边柔声说:“我在,你安心睡吧!”
之后,她便一直没醒过。
虽然她处于昏睡中,但金睿谦给她洗澡的时候身体还是起了反应。
他用浴巾抱着她出卫浴间的时候,破天荒的爆了一句粗口,“他女马的,真要命!”
金睿谦将宋一诺放到床上,将她身上的水擦干,然后拿掉浴巾,没给她穿衣服就直接盖上了被子。
他记得小时候他发烧的时候妈妈都是让他光着身子睡的。
倒了一杯开水放在床头,然后他就拿着浴袍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杯子里的水温温的,吃药刚刚好。
将药放在掌心,坐在床头,单手将她扶了起来,“猫儿,先吃药再睡。”
宋一诺迷迷糊糊张开嘴,金睿谦将药放进她嘴里,然后急忙喂她喝水。
她微微咳嗽了几下,不过到底还是将药吃了下去。
喂她吃完药,金睿谦又打了一盆冷水,用冷毛巾放在她额头上,轮流给她替换。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她的烧才渐渐的退了下去。
金睿谦白天一天都在工厂里奔波,晚上又折腾到这么晚,他以为他倒床就能睡,可是钻进被窝里将她搂在怀里,阖上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没穿衣服,浑身的肌肤光滑柔软,如上好的锦绸,触感极佳。
然后又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香,再加上这么久没碰她,金睿谦心中开始心猿意马,浑身如被人点了火般,慢慢的沸腾翻滚起来。
抿了抿薄唇,他放开她,掀被下床,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和火机来到窗前,开窗,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隽黑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一根烟抽烟,在窗前吹了会儿带着雨水的冷风,全身的燥热褪去才关上窗,躺回了床上。
翌日
金睿谦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了,眯眸看了一眼窗外,虽然六点多了,但是由于地震后一直下着雨,天色仍旧灰蒙蒙的。
想闭着眼睛再睡一会儿,温香软玉在怀却是兴奋的很,怎么也睡不着。
索性睁着眼睛打量面前的女人,手抚上她白皙小巧的瓜子脸,黑眸里流淌着湛湛的温柔。
她不理他快一个月了吧,宠溺而又惩罚似的轻轻地掐了掐她的脸颊,喃喃自语,“还真是一只倔强的小猫。”
不过,她这次不顾生命危险到f市来找他,真的深深的震撼了他,知道她是关心他,在意他的,他的心,像洒进了阳春三月的暖光,一片柔软,暖流瞬间流向四肢百骸,让他舒畅,感动得无以复加。
低头,轻轻的啄了啄她的唇,双手搭在她的柳条腰上,正准备将她捞至怀中的时候,她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过了几秒,惺忪的睡眼渐渐清明,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她在做梦,伸手抚上他的脸,温热的触感告诉她是真的,急忙想要将手缩回去。
金睿谦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抓着她的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黑眸深邃,“猫儿,你怎么来了?”他还是想亲口听见她说担心他。
宋一诺听见f市发生了地震,生死面前,两人之间的恩怨纠结和近一个月的冷战,早已抛之脑后,只想看见他平安。
这会儿,他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面前,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显现了出来。
这时,她也察觉到了,被子底下的她是光着身子的,急忙翻了个身,将被子裹在身上,“我……我到f市来出差的。”
金睿谦侧着身子,单手撑着头,唇边是清风朗朗的轻笑,“明明这里发生地震你来出差?你出差需要向牧言打听我入住的酒店?你出差的地方刚好也是我视察的那些工厂?”
宋一诺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想到这段时间两人的冷战,还有她听见f市发生地震时那焦急的心情,而他却还有心思这么云淡风轻的质问她,瞬间觉得委屈极了,心底的酸涩冲向了眼眶,眼底霎时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金睿谦看着面前这个小女人倔强又委屈的眼神,心,微微缩紧,大手一捞,将她拥入怀中,“猫儿,我的好猫儿。”
宋一诺在他怀里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流,哭得肆无忌惮,似想将这段时间的心痛,委屈,担忧,都排放出来。
一边哭还一边控诉他,“坏蛋……大坏蛋!骗子……大骗子!”
金睿谦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柔声哄着她,“嗯,我是坏蛋,我是骗子。”
哭了一会儿,宋一诺感觉心里舒服多了,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眼眸微红,脸蛋也红通通的。
金睿谦用指腹轻轻地擦掉她的眼泪,黑眸中噙着湛湛的温柔,“猫儿,我好想你!”
说着低头就要覆上她的唇。
宋一诺白葱般的细手堵住他的唇,“你和我在一起都是为了利用我对不对?”
金睿谦摇摇头,拿开她的手,眼神真挚,“我承认刚开始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但是后来你的善良、纯真,你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深深的着迷。
我不想为我接近你的企图做任何辩解,但是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告诉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嗯?”
---题外话---
后面几章都会比较暖,甜蜜蜜的宠
第113章 113 她竟然看着他的身体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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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睿谦将她的小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如黑曜石般闪亮的眸子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宋一诺的心如划过一道暖流,瞬间温暖了她的五脏六腑,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心中还是有些疑惑,“那你掌管许氏那天我到你公司楼下找你,你为什么不见我?”
“那天楼下堵满了记者,我不想你上头条,卷入这场纷争中。”
宋一诺蹙眉,“你是为了我好?”
“嗯。后来我让湘丽带了一个纸条给你,我以为你看了后会理解我,等着我,没想到,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里只有厌恶和恨意。”说到这里,金睿谦微微叹了一口气醢。
“纸条上面写了什么?”
“你没看?”
宋一诺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我以为是金湘丽给我的。缇”
金睿谦弹了弹她白皙的额头,唇侧撩出缕缕笑意,“你不紧是一只倔强的小猫还是一只爱吃醋的小猫。”
“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金睿谦修长漂亮的食指惩罚般戳了戳她精致的小鼻子,“让你等着我,事情处理好了,我去宋家接你。”
宋一诺柳叶眉蹙得紧紧的,好吧,这都是她自己作的,不过,当时那种情况下,依照她的性子,估计就算她看了那纸条,他没当面和她解释清楚,她还是不会原谅他的吧。
毕竟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原谅一个曾经心机叵测接近她的男人。
宋一诺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痛快,“那你这一个月来都不理我,怎么说?”
“你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巴不得我马上从世界上消失的表情,我哪敢再去烦你。”金睿谦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般的表情。
“所以你就打算不要我了?”
“我没有不要你,只是想让你冷静冷静。”
宋一诺气极,她在这边伤心的想着他们的过往,努力的想要忘记他,他却只是在给她时间冷静,“你到底懂不懂女人的心啦?”
金睿谦不明所以,低头蹙眉看着她。
“我不理你,你不知道想办法哄哄我吗?”
“我不会。”
宋一诺真的很想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气呼呼道:“哄女人都不会,活该你三十岁了还找不到老婆。”
“不然你教教我,下回你生气了我好哄你。”
宋一诺有些被他打败了,因为他并不像在开玩笑,而是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看着她。
突然,脑子灵光一闪,“你会不会弹吉他?”
金睿谦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会,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惹我生气了,就抱着吉他到我楼下唱歌认错,或许我就原谅你了。”
金睿谦眉峰紧拧,过了几秒才道:“那我以后还是不惹你生气的好。”
这明明就是愣头青讨女孩子欢心才会干的傻事,他这个年纪去做这种事,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突然,他柔柔的唤了她一声,“猫儿。”
“嗯?”她抬头看着他。
下一瞬,他的唇就覆了上来,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他。
而是攀上了他的脖子回应他,经过这次地震事件,她知道她爱这个男人,已经爱到深入骨髓,无法自拔了。
既然他对她也是真心的,她不想再矫情,只希望从此以后两人再也不分开。
正当两人吻得热情似火的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
两人都没有理会,似乎想将这段时间的相思融入这个吻中,吻得深入而缠绵。
然而,那门铃声似乎和他们作对般,一直响个不停,大有你不开门我就一直响的架势。
宋一诺推开他,俏脸绯红娇羞,“你去开门。”
金睿谦黑眸璀璨,眼底的情谷欠明显,“别管它。”低头再次攫住了她的红唇,辗转痴缠。
笑话,对于金睿谦这个一个月没吃到腥的饿狼来说,这个时候,别说敲门声,估计就算外面着火了,他也得先把自己的火给灭了。
门铃声停了下来,不到十秒钟,金睿谦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
宋一诺推了推趴在她身上埋首于她胸前的男人,“电话。”
金睿谦不搭理,专心致志他现在的‘工作’。
手机铃声不厌其烦的响个不停,宋一诺再也无心现在的激情,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湘丽,连个字刺痛了她的眼,“你妹妹的电话。”
金睿谦这才抬起头来,蹙着俊眉,黑眸里全是谷欠求不满的烦躁,翻身半倚在床上,接过她手里的电话,“什么事?”嗓音冷沉透着一丝情谷欠的微嘶哑。
宋一诺想起金湘丽在她面前的趾高气昂的说的那些戳她心窝子的话,内心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她爬到金睿谦的身上,红唇开始从他的耳垂一路往下,留下一串串火红的印记,小手也毫不闲着,一把就拉开了他的浴袍。
遮蔽物全无,两具火热的身躯紧密贴合。
身下男人全身一阵紧绷,却是竭力隐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宋一诺不满意他的表现,纤纤细手伸向被子下面,握住那抹坚硬,试探性的上下滑动。
金睿谦黑眸如火般的看着在他身上点火的女人,一只手放在她背上轻轻地摩挲着,另一只手仍旧握着电话,嗓音平静的说着:“将时间推迟。”
宋一诺不高兴了,她都这样了,他咋还能淡定自若的和金湘丽讲电话?
心里可不舒坦了,她就是想让金湘丽发现他的异常,发现他在她面前无法冷静,无法自持。
但貌似她很失败,他仍旧一副泰山崩于顶面不改色的模样,深深的挑起了她的倔性。
她豁出去了般,一下就坐了上去,只听身下男人一生闷哼,急急的挂了电话,也不管电话那边女人的话是否说完。
一个翻身,化被动为主动,“猫儿,你也太心急了。”
几番云雨过后,宋一诺被他折腾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这时,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怎么就这么傻,主动惹上了这匹披着华丽外衣的狼啊。
窝在他怀里,小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画圈圈,“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更不能骗我,知道吗?
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我讨厌被人当猴耍的感觉。”
“我不会把你当猴耍,只会将你当猫宠。”
宋一诺轻轻地在他肩头锤了一拳,“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严肃点?”
金睿谦搂着她的肩紧了紧,“嗯,记住了,不瞒你,不骗你。”
两人相拥着聊了会儿,他就起身去了卫浴间。
片刻后,围着一条浴巾从卫浴间出来,对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说:“你再睡一会儿,我今天还有一个客户要见,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说完,他站到衣橱前,开始换衣服,一点都不忌讳她的视线正停留在他身上,直接将浴巾解开,身材匀称,线条优美,古铜色的肌肤性感迷人,他背上那道长长的伤疤,在她看来一点也不狰狞,反而添了一份冷然的野性。
宋一诺眼睛都看直了,虽然和他做过很多次了,但是像今天这样正儿八经的观赏他的身体还是头一回,她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鼻子一热,手背在鼻子上擦了一下,血,她竟然看着他的身体流鼻血?一定是发烧将她脑袋烧糊涂了。
宋一诺生怕被换衣服的男人发现她的囧样,急忙爬起来,准备拿床头上的纸将鼻子擦干净,可她完全忘了此时她已经全身酸软无力了,由于起得太急,身子一软,直接撞到了床头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金睿谦转身,就见宋一诺狼狈的摔倒在床上,“怎么摔跤了?”几步走了过来,“你怎么流鼻血了?”
宋一诺手忙脚乱的开始胡乱擦着鼻子上的血,语无伦次的说:“我你下回不许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金睿谦瞬间反应了过来,房间里霎时响起他爽朗的笑声,他抽了两张纸递给她,嗓音轻挑,染着浓浓的戏谑,“猫儿是还没吃饱吗?要不”他话没说完,伸手挑起她的下颌,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她。
宋一诺急忙摇头,“不要了,我吃得很撑了。”
金睿谦撩唇微微笑了起来,而后轻轻捏了捏她的下颌,说道:“小馋猫,睡吧,我走了。”
说完他来到衣橱前拿了西装穿上,抬脚准备出去的时候,宋一诺叫住了他,“等一下。”
金睿谦转头看着她,“什么事?”
“你过来。”
金睿谦几步走了过去。
宋一诺对着他招招手,“弯腰,低头。”
金睿谦照做了。
宋一诺扯着他的西装领子,凑上了红唇,金睿谦笑笑,以为她这是goodbyekiss,没想到她直接在他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直到嘴里传来血腥味才放开他。
金睿谦修长的食指弯曲,擦了一下薄唇,有血迹,蹙眉问道:“为什么咬我?”
宋一诺将身子往被窝里一滑,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作为你一个月不理我付出的代价。”
金睿谦薄唇微勾,眼眸里的笑意染着浓浓的宠溺,“小孩子心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起身走了。
宋一诺看着他清俊的背影,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心中腹诽:我就不相信金湘丽看不出来,你这是被女人咬的,哼!不给她心里添点堵,怎么对得起,她前段时间对她的冷嘲热讽和言语相讥。
金睿谦来到隔壁按响了门铃,金湘丽开门,他唇上的那抹鲜红太明显,她一眼就看见了,“睿谦,你嘴怎么回事?”
金睿谦薄唇微抿,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合同准备好了吗?”
金湘丽点点头,转身回房拿了合同。
“走吧。”金睿谦转身率先走在了前头。
金湘丽看着他的背影,满脸疑惑,一向准时的人,今天竟然迟到了,敲门也不开,打电话给他,他却让她推迟签合同的时间,而且还急急挂了她的电话。
总感觉他和之前有些不同了,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
直到合同签完,金湘丽总算知道他哪里不同了。
自从接手许氏以来,她就没见他发过笑脸,而今天,他虽然也没有笑,但明显脸部线条比以往柔和了许多,而且谈合同的时候,以前严谨吹毛求疵的男人,这次似乎变得特别的通情达理。
电梯里,金湘丽抱着合同看着身旁面容沉静的男人说道:“睿谦,今天中午我们就在外面吃吧,酒店的饭菜不合我的胃口。”
“猫宋一诺过来了,我答应了中午陪她吃饭。”电梯门开,金睿谦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就大步走了出去。
惊得金湘丽愣在电梯里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电梯快合上的瞬间,她急忙伸手挡开,疾步追了出去,“你刚说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