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河捂住脸,从指缝里看到楚炀代替他提交的假期申请,言简意赅:【发热期,别找我。】

“楚炀!”忍无可忍,江星河踹了楚炀一脚,反而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楚炀闷哼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一副吃饱喝足后的怠懒德行。

看清江星河的脸后,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

Alpha被吵醒的嗓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脑袋往江星河的方向拱了拱:“星星,嘿嘿,老婆嘿嘿……”

“瞎叫什么呢!”江星河脸一热,拧着楚炀的耳朵把人扯起来:“你!你简直是……”

“疼疼疼€€€€”楚炀混沌的意识被这一拉扯给弄清醒了。

床头上点着一盏小灯,昏暗的淡黄色灯光在omega脸上镀上一层蜜色,眼尾赤色未消。

楚炀的视线停留在那颗小痣上,看愣了神。

Alpha喉结上下滑动,低下头凑上去就想亲。

被江星河无语地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滚一边去,糟心玩意儿。”

楚炀“啊”了一声,低着头委屈地捂着被拍红的脑门。

垂眸正好看到江星河露出的脚踝,在睡裤边的遮掩下,能看到半枚淡淡的齿印。

“滴答”,有什么东西从楚炀的鼻腔中涌出滴落在真丝被上。

江星河猛地捧起楚炀的脸,对上alpha懵懂的神情:“楚炀!你……流鼻血了!”

楚炀用手背胡乱一擦,看着那鲜红愣了下神,有点丢人呐!怎么能流鼻血呢?楚炀羞愤无比。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楚炀下意识想仰起头,江星河又是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声音很清脆。

楚炀发现自己这辈子挨的最多的打好像都是来源于江星河。

人家事后都是温存,就他俩跟打仗一样。

“头往前倾。”江星河指挥着楚炀的脑袋,伸手捏住了楚炀的鼻子,alpha被迫张口呼吸,委屈得想抬头,又被江星河摁了下去。

楚炀鼻子被捏着,说话闷闷地好像带着鼻音:“星河哥,松开吧,我感觉已经我已经好了。”

“不行,至少捏五分钟。”江星河死活不撒手,力度还加大了。

楚炀心想幸亏鼻子是真的,否则现在应该已经被江星河捏偏了。

五分钟后江星河松开了他,捧着他的脸看了看,已经不流鼻血了,但是血迹胡乱抹在楚炀脸上。

江星河没忍住笑出了声,从抽屉拿出湿纸巾轻轻给楚炀擦脸:“你看你这点出息吧。”

“终于摆脱处A身份了,有点激动。”楚炀抿着嘴笑,理智回归后罕见得出现了害羞的情绪。

江星河脸一红,手下的力度变大,直接把湿巾糊在楚炀脸上大力揉搓,恶狠狠道:“这是消毒湿巾,把你这张嘴也给你消消毒!”

楚炀没挣扎,任他对着自己的帅脸为所欲为,嘴边的笑是压也压不住。

江星河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快两天没吃饭了,中途好像被楚炀喂了几杯蜂蜜水,那点热量早就消耗完了。

“疯狗!给我做饭去!”

楚炀凑过去亲亲江星河的脸蛋:“辛苦了宝贝儿,我去给你做满汉全席。”

说完就跳下了床,吹着口哨愉快地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