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阳,还有别的没有?说。”苏翌阳发抖地说道:“有…刘通留了一封信,拜托他父母交给你,他父母已经快要崩溃了…还有岳云,岳云他…他被废了,砍了一条手臂,双腿被人打残,他承受不住那种痛苦…疯了…”
“啊…”我愤怒地大吼,冲着天怒吼,贼老天,你他妈去死!你给我地狱就算了,我兄弟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
眼泪无法控制,滚滚而出,王侯也面色苍白了,他握住手机的手指发白,他只说了一个字:走。
王侯迅速去给班主任请假,然后我们两个打了的士狂赶过去。苏翌阳在刘通家楼下等我们。
没人来开心地叫明哥,没人来说明哥我们撑住了,也没有人来说明哥,弟兄们等你好久。
什么都没有了。
我忽然觉得身体好重,一步跨出去都那么艰难,痛苦,真的痛苦。
我现在只想知道是谁杀了刘通,是谁…废了岳云,逼疯了他。
我要杀了那人!让他死,死无葬身之地!
脑海中,回想起八个月中的某个夜晚。
…
“教官,什么情况下可以杀人?”我问。
“杀人?小小年纪杀什么人,想要被枪毙吗。”教官淡淡地说了一句,并没有直接回答。
“可是有时候我会很愤怒,怒到想要让那个人死无全尸,杀人犯法我知道,可是有时候我真的…宁愿一命换一命。”我低着头,想到了丁俊逸。
教官哂笑:“毛都没长齐就要人家命,小子我教你这些可不是让你杀人用的,力量不好好用,那就是一种罪。”
我沉默。
良久,教官才幽幽地说道:“行,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情况下可以让那那个人死,你觉得用你的命去换他死,值得的时候,即可。”
…
我走到苏翌阳面前,他把一封信递给了我,眼睛通红。
“明哥,刘通他家…好惨!”我流着泪,把信接过来,上面写着:明哥亲阅。
呵,还给我文绉绉的来这套,这个傻逼…
“明哥,你们离开好久了,我们撑到了寒假
都没有放弃,可是明哥,我知道了一个关于我家的真相。我爸以前也是混的,得罪了不少人,后来不混了娶了我妈过日子。
一直这样安生了十几年。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有人来找我爸,那个人我不认识,不过说是要找我爸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