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二哥可是没骗你?外面并没有太冷吧。”重意游倒了一杯热茶放在重意欢和重意鸢的手上,给两个女孩子取暖。
重意欢却是被雪景给怔住了,她好像很久没有认真地赏雪了,以前若是下雪,院子里的女人不是想着栽赃这个就是诬陷那个,她本人也是深受其害,却没有一次像如今这般看过这世界最纯净无暇的雪。
“这雪好美!”祁莲昭离重意欢最近,自然听见了她的低喃,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在莲昭看来,我的欢儿比这雪更美!”
重意欢回神,她伸手接过一片雪花,却因为掌心的暖气转瞬即化成一点小水滴:“它们的一生短暂而美好,真羡慕!”
“是吗?我倒是觉得,人这一生也很好,经历过大喜大悲各种挫折,才是人生。”说完这句话,重意鸢突然用手扇着鼻子,“二弟,你可闻见什么甜丝丝的味道,腻人地很!”她正是指重意欢和 祁莲昭两个人实在过分,一定要在她和重意游两个未嫁未娶之人身边这边恩爱,看着碍眼得紧。
“可不是!大姐,不只是你,我也闻见了!以后我怕是最讨厌蜂蜜这种东西了。”重意游伸出手将重意欢和祁莲昭拉开,“你们两个,长辈们都在这里,居然这般。我代表老夫人要说教说教你们了。”一本正经地语气,仿佛他并不羡慕,纯属是为了重意欢和祁莲昭好。
重意鸢也插了一脚,脸色忿忿不平:“这在下人面前,成何体统,罚你们两个在重家不许做出这个出格的举止!”说完,她和重意游对视一眼,四只眼睛盯着重意欢和祁莲昭。
“姐姐说什么呢?”重意欢低下头,嘴角轻笑,忽地指着对面老夫人他们在的凉亭,“爹爹和祁王殿下去哪儿了?
”她转移话题有些坚硬,分明就是为了躲避重意鸢说的话。
重意鸢也不是有意为难,见状也就放过了她:“祁王殿下去给大家准备吃食去了,都说今日下雪,打算露一手塞北的烤肉给大家,爹爹去帮忙去了。”
“今日有口福了。”重意游拉着祁莲昭不肯放手,他是护着妹妹的,决不能让这个“衣冠禽兽”找什么理由拉着欢儿的手在他们这些孤单的人面前秀甜蜜。
“哦,对了,今日有人送了一张请柬过来,要我去赴宴。”重意鸢说到这个还是一脸为难,“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正犹豫不觉,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京城毕竟不是重家常年生活的地方,他们也不过是今天才到了这边,本就人生地不熟,京城中的贵女也只认识了一二,还没有全记住名字,收到请柬完全是意料之外。
重意欢蹙眉,她让锦宜进屋中拿出刚刚收到的请柬,询问着重意鸢:“说来也是奇怪,我今天也收到一张请柬,同样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不过送来的小厮倒是说,好像是熟人。”
“哪个熟人认识你我三人,还有祁王世子?”重意游也是默认了自己收到了请柬,顺便也将祁莲昭拉下来,“奇怪,这宴请宾客的主人是谁,让人大费周章地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