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住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但自己却从不知道蓝斯特的生日,这让康宁感到很惭愧。
一手摁住握着自己‘小兄弟’的手转过身,康宁用另一手拉住蓝斯特的衣服,想了半天先蹦出三个字‘对不起’。“我……我……你干嘛你早说……我好像欠你好几份礼物……”
“其实我平时也不过生日,只是今天刚好想起来,再说你不欠我礼物。”
不过生日是因为进了莫顿家没人记得自己因此也渐渐忘记了,至于礼物……蓝斯特不会告诉康宁其实他送过,只是不知道。
如果康宁细想便会发现这几年里总有一天他会被人拖在床上整整二十四小时,然后未来的一个星期他什么工作都接不了。只是康宁从未注意过这样的事情总是发在每年的同一天,因为除非是特别日子,不然没人会记得去年的今天自己在做什么。
嘴上说着手也不停,就在康宁愣神儿时蓝斯特已经把他扒得一丝不挂了,戴着眼罩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让人视奸。
“不行,蓝斯特我要送你礼物。”推开正撕咬自己胸口‘小豆豆’的男人,康宁非常认真的说道。
“哦,在还有六个小时的情况下你能送我什么。”盯着某人胸口充血红肿的某物蓝斯特眼睛眯了眯,一个邪恶的想法冒了出来。
还有六个小时,如今又回不了岸,自己更是身无一物,把心一横康宁伸手搂住蓝斯特的脖子亲了过去直到缺氧才分开。
寓意这样明显,如果蓝斯特要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那他就真是缺心眼了。不过在做前蓝斯特还是假好心的问道:“你想清楚了?”
“来吧!”
“任我随意?”
“嗯!”
“不后悔?”
“废话真多!”
得了康宁的保证蓝斯特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便下床翻找东西,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条毛巾和一瓶红酒。拉过因看不见而好奇的康宁把他的左右手分别与其左右脚绑在一起,更扯过一个枕头垫在康宁腰下,令他把下身高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