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他低声喊了她一声。
一切都是寂静的。
他起身,弯腰将她抱起来,朝着她的房间走了进去。
一个清醒,一个沉睡。
他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睡颜许久,突然发现,只是这么看着她,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月月,其实,我并不介意,孩子是谁的;那是我该得的惩罚,推开了你的惩罚,我只怪我……”
他俯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转身,离开。
他走出去之后,严夕月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眸,眸子发空地看向了窗外。
外头隐约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离开了。
“如果……如果你不是介意孩子的谁的,那么……又是为何……”
——冤家路窄:兔子专吃窝边草——
那天,龙炎霆离开之后就再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