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舜英手术的日期渐趋逼近,简兮每天工作、医院两头兼顾,忙得经常做梦都梦见自己在手术室外焦灼徘徊。
这天早上例会后,onica将她单独留下:“晚上有个应酬,客户是香港人,不会说普通话。语言不通就不好办事,你陪易先生和梁先生一起去。”
简兮第一反应就是婉拒:“对不起,我妈妈后天要动手术,我实在没时间。”
onica挑眉:“整个公关部只有你会说粤语,而且这个客户很重要,只牺牲你一晚上的时间,ok?”
有了三亚那次教训,简兮十万个不愿意再和那人一起应酬:“可我粤语真的不算精通……”
onica笑起来:“别谦虚,上回应付那位华裔加拿大客户,我可是看到你的粤语天赋了的。”说完又严肃地批评她:“易先生刚给你升了职,你总得好好表现一次。”
晚上的饭局设在桂林公馆。
古色古香,装潢雅致的包房内。在座无一不是各种“总”,几句寒暄之后,陆续开始推杯换盏攀交情。
这种场合,简兮这种虾兵蟹将,除了充当翻译,还要给易哲慎挡酒。
粱令楷今晚做足了怜香惜玉的功夫,但凡她的酒,一律拿过来他喝。其余时候,又是剔鱼刺,又是倒饮料,嘘寒问暖,十八般武艺上了齐全。
简兮习惯当透明,哪料到自己会成为主角,几乎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