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两个男人大打出手

叶萧双眼一再紧缩,出口的嗓音都是哑的,“你们别打了,都停手,别打了!”

两个男人都打红了眼,愣是一个都没听叶萧的,出手反而更是狠戾。

应景尧左眼挨了一拳,眼角当即破了,鲜血顺着他脸颊便流了下来。

叶萧脸色刷白,死死捏紧拳头,慌忙吼道,“你们听到没有,都住手,都住手啊!”

应景尧伸手一抹眼角的血,嘴角冷冷卷高,一拳砸向容墨琛的鼻梁。

容墨琛黑眸淡出淡冷,身形往一侧偏闪避了过去,右腿却猛地一抬,直直朝应景尧的心口踹了过去。

叶萧眼廓急剧收缩,来不及思考,冲了过来。

伸手狠狠将应景尧推开。

而容墨琛的一脚便踹到了叶萧的背上。

“嗯……”

那瞬间,叶萧好似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整个人痛得闷哼一声,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朝地上扑了去。

应景尧心神俱灭,一张脸雪白,伸手慌张的接住叶萧的身体。

叶萧趴在他身

上,双手紧紧掐着他的臂膀,声音孱弱,“别,别打了。”

应景尧眼眸赤红,拖着叶萧的手臂狠狠颤抖,喉咙刺痛难忍,万分小心的抱起叶萧,盯着她惨白的小脸,“萧……”

叶萧对他虚弱笑了笑,“没,没事。就是有点,有点疼。”

叶萧这一笑,几乎将应景尧的眼泪逼了出来。

应景尧将所有的心疼压制在眼底,绷紧唇,将叶萧打横抱了起来。

手臂横在她背上,他清楚感觉到她背上的颤抖。

应景尧顿住,低头看着她。

叶萧疼得脸色发青,白皙的额头挂着大滴的汗珠,双手用力揪住应景尧手臂的衬衣衣袖,仿佛他是她唯一信赖的依靠。

应景尧恨不得杀了自己!

咬紧牙关,应景尧和叶萧都没有看容墨琛,朝包房外走了出去。

包房里因为两人的厮打已是一片狼藉,红木地板上,酒瓶的碎片四处散落,玻璃茶几上碎裂的裂缝隐约可见血光。

容墨琛骨节分明坚硬的指节血沫模糊垂在身体两侧,规整的墨发略显凌乱野性的垂下,他低着头,猩红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脚下,周身沁发而出的气息却是从未有过的颓然和挫败。

缓缓地,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一点一点收紧,寂静萧索的房间内,传出骨节的碎响声。

……

嘭嘭嘭——

晚上十点,顾言正躺在总统套房的浴缸里美美的泡花瓣澡,堪比地震的砸门声吓得他双腿猛地绷直。

顾言倏地瞪大眼,严阵以待。

世界安静了几秒,砸门声再次响起,并且这次的架势更是如火如荼,顾言想,他要是晚一秒出去开门,门很有可能就这么光荣牺牲。

火大的从浴缸里站起身,随手拿过一条浴巾围着腰,气哄哄的冲了出去,打开门,“大半夜的,你特么是不是找打……”

最后一个“打”字,声调猛地从极高到极低来了个大转变!

顾言惊愕的张大嘴,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人,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来人却

一把拂开他,径直朝里走了进来。

顾言呆愣愣的扭头盯着那人挺括的背脊,嘴巴长了几下,机械的带上房门,跟了上去。

他坐在沙发上,遒劲的长腿笔直的搭在茶几上,闭眼静寂的靠在沙发上。

顾言坐在他脚边的茶几上,嗅了嗅鼻子,双眼雷达似的在他脸上各处扫,半响,谨小慎微的问,“那个,你是,你是容老大么?”

容墨琛没说话。

顾言抽了下嘴,毫无征兆的从茶几上弹了起来,绕着茶几来回走了一圈,难以掩饰震惊的盯着容墨琛,“容老大,你,你这是被人打啦?谁干的!到底是谁?!”

顾言在心里琢磨,敢打容墨琛的不是想上天就是眼瞎!

但眼瞎明显不可能,毕竟容墨琛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在他们几个中,也就是雷弈城能勉强跟他打个平手。

一个瞎子能把他打成这样,那瞎子得多牛逼!

所以顾言猜测,那人可能是想上天!赶着让容墨琛送他一程呢!

容墨琛仍是沉默。

顾言皱眉,扫了眼容墨琛放在沙发上的两只血肉模糊的手,气性一下子上来了,怒道,“容老大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打的你,我看他是不想活了,他顾爷爷我这就去送他上天!”---题外话---5000+。一更,还有一更。容墨琛和应景尧,如果乃们是沫沫,会选哪一个……_

☆、第182章 你连你自己都不爱惜,我还能指望你将来爱惜我么

顾言皱眉,扫了眼容墨琛放在沙发上的两只血肉模糊的手,气性一下子上来了,怒道,“容老大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打的你,我看他是不想活了,他顾爷爷我这就去送他上天!”

顾言一口一个“谁打的”,好似容墨琛就是那打输的软货。

不过,他这确实也跟输没什么两样!

脑中闪过叶萧奋不顾身保护应景尧的场景,容墨琛心脏绞缩,嗓音嘶哑,“陪我喝酒。”

还喝?

顾言又嗅了嗅鼻子,抿唇,“容老大,你已经喝了不少吧。别喝了,你脸上和手上的伤得赶紧上药,大冬天的,要是伤口受凉,搞不好会化脓。”

顾言说着,拿起酒店内线让服务员送医药箱来唐。

正说着,就见容墨琛站了起来,手还在滴血,朝门口走了出去。

顾言愣住,“容老大,你去哪儿?”

“找人喝酒!”容墨琛说。

“”

顾言看着容墨琛这一刻显得有些孤寂落寞的背影,喉咙堵了堵,绷着唇上前,握住容墨琛的胳膊,抓了抓头发说,“这么晚了你找谁喝酒去?你以为在z市呢,有南卿他们在。在s市,你只有我,只有我!除了我谁还愿意搭理你啊!你说你还非要撵我走”

顾言跌喋喋不休的

话被容墨琛一记冰刀子似的眼神儿给戳得一下子消了音。

舔了舔唇,顾言咳道,“容老大,我陪你喝,我陪你喝哈。你坐下,我马上让人送酒来。”

顾言觉得今晚的容墨琛真是特别的不一样。

他让他坐下,他就真的乖乖坐下了。

悻悻的含了口下唇,顾言再次拨通酒店内线让送来了一瓶红酒。

顾言拿两只酒杯,分别倒上酒杯的三分之一,正要说想给他消毒上药,某人便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了。

顾言看得嘴角一抽,又忙给他倒上,刚要放下红酒瓶,就又见他喉结一滚,一杯再次见底。

“”顾言抿抿嘴角,想了想,说,“容老大,红酒是要靠品才能品出味道的,你这样喝不行。”

容墨琛掩下黑软的长睫,嘴角和侧脸都留有淤青,却丝毫不减他的俊美,反倒给他增添了一份狂野的性感。

顾言犹豫了下,刻意将酒瓶放到茶几较远的一角,拿起医药箱走到他身边。

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略显粗鲁的抓起他的手左右看了看,啧了两声,从里拿出消毒药水,抬头盯了眼容墨琛,“容老大,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说着,他将容墨琛的手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抽出一根棉球,沾上消毒药水给他清理伤口。

许是见他怎么拨弄他的伤口他都一点反应也没有,顾言抹到最后越来越大胆,最后嫌这样抹实在太浪费时间,直接拿起消毒药水往容墨琛手背上淋。

开始他还小心翼翼的,慢慢导出药水,可最后一下,手一抖,消毒药水哗的导出了一大半,全部淋在了容墨琛的手背上。

顾言倒吸口气,光是看着都觉得疼!

笨手笨脚的从医药箱里扯出一团医用药棉,忙给他擦多余的消毒药水。

擦完,顾言愣住了。

慢慢抬头看向容墨琛。

容墨琛仰靠在沙发上,洁白的衬衣领有点点血腥,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整个人没有一点气息。

顾言吞了吞喉管,心头忽然被一股无形的恐慌覆盖,他手伤得那么严重,消毒药水的刺激性又很大,可消毒药水溅到他破口处,他却一声都没吭。

顾言双眼慢慢从他下巴落到他的胸口,宽阔紧实,衬衣贴在他肌理分明的腹部隐隐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肌肉线条。

可他的胸口却一点起伏的迹象都没有。

顾言被这个发现骇得脸发白,支起身子,还拿着消毒药水的手缓慢探向他的鼻息。

手指刚触近,顾言背脊狠颤,连忙丢了消毒药水,双手握住容墨琛的双肩,声音惶恐,“容老大,容老大你怎么没气了,你不会死了吧,容老大”

tang“”

容墨琛被他摇晃着,冷硬的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安静垂下的黑睫缓缓掀开,眼眸伸出不带半点情绪的盯着顾言。

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