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罙的神情非常认真,就好像是在作画的艺术家一样。
血迹流淌出来,战北罙手中捏着一块医用棉球,不断的擦拭血迹。
楚伊星疼的不停的哭,哭到抽噎。
然而战北罙下手始终都没有停止过,床上的血迹蔓延了有一些,床边丢掉的沾满血迹的棉球也有一些。他的手边放着用过的没用过的各种工具。
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种。
楚伊星只觉得时间过的出奇的慢,每一秒钟,都有一个小时那么长,战北罙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忍不住想要挣扎,想死。
这个折磨的过程,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结束。
当战北罙终于放下手中的针头站起身来的时候,楚伊星以为折磨已经结束了。
然而并没有。
战北罙取出一只小瓶子放在一边,又解开了缠绕在楚伊星嘴巴里的绸带,却给她塞了一块毛巾在嘴里。
又低头吻了吻楚伊星的额头:“小星,忍着点,真正的疼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