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遇见我以后，你没有开心过一天吗？

还有……想杀了我吗？

楚伊星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去思考他们之间的种种，姜叔叔去世的新闻，季倾城毫不留情的嘲笑，妈妈痛哭流涕的模样，姜芷的讽刺，这些画面一帧帧的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觉得自己再不离开战北罙，马上就要疯了。

她动作机械地点头。

“是啊，我现在只想跟你两清，就算是让我承受粉身碎骨之痛，我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跟我两清？”

战北罙眼眸里闪过一道阴寒，他面孔阴沉的可怕，像是即将有一场倾盆大雨砸下一般，狠狠地盯着楚伊星，喑哑的嗓音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沉痛，甚至带着一抹哀求。

“小星，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是不是？告诉我这不是你的真话，告诉我！”

“没有你，从来没有你！这几年来我最希望的事情就是离开你。你的女朋友也回来了，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惩罚我也惩罚的足够了，我再也不想待在你身边，我要离开你，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

战北罙用从未有过的惊愕目光死死地盯着楚伊星，猩红的眸子像是被血浸染，心弦紧绷的快要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