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多久了?”
这么严重怎么都没人管?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进门看到她这幅模样的时候,他心里疼的有多厉害。
她嘴唇本来干裂的厉害,他刚才强制性地灌了几口汤,这会儿才终于红润了一点。
楚伊星闭上眼睛,一手使劲把旁边的羽被拉扯过来,掩在自己身上,气哼哼道,“不用你管。”
“楚伊星,你又皮痒痒是不是?”
战北罙乐的和她玩这样的游戏,又盛了一碗浓汤,再次对上她的唇,这次毫不费力地送了进去。
“唔唔……你个变态……我不想看见你……”
你有那么多女人,你去找她们啊,为什么还要来撩拨我的心?
战北罙直至将第二碗汤喂完,又贪婪地在她唇上辗转了好一会儿,看见她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才终于作罢。
终于得到自由,楚伊星喘着气,艰难地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