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罙冷嘁一声。
“要去你自己去,若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言罢,果真迈开步伐朝外走去。
战袁鸣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伸手揉了揉剧痛的额头,冷吼,“难不成祠堂里有豺狼虎豹?你这个混小子什么时候变成胆小鬼了?”
战袁鸣自然了解他自己的儿子,倔脾气就需要激将法。
老冯紧忙上前劝道,“二公子,您忘了?今天是战家的特殊日子,老爷真的没有要为难您的意思。”
七月十五号?
好像是有这样一回事,他虽然回国没有几年,也没有进过祠堂,但多少也知道战家的一些特殊日子。
战北罙冷嘁一声。
“怎么?不等你的好儿子了?”
战袁鸣向来有意栽培战渊堂,在早些年,便已经做好了让战渊堂继承家业的打算。
所以战家的大小事,自然不能少了战渊堂的份儿。
战袁鸣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的脾气,但是这样被顶嘴,还是忍不住吹胡子瞪眼,苍眸深深地剜了他一眼,拄着拐杖率先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