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好,真感动。
战北罙心里这么想着,这世上如果能有一个和他眉眼相像的小家伙,那该有多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楚伊星不舒服地将身上的羽被掀开的时候,战北罙才起身。
每次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都是就要醒来的标志。
战北罙忽然才意识到,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这么了解楚伊星了。
这大概就是一种习惯,习惯向来都是可怕的。
就像,楚伊星的存在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若是没有了楚伊星,他好似连呼吸都会困难。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伊星,他不知道她想不想要这个孩子,他害怕自己的热情让她厌恶。
所以战北罙起了身,保持蹲着的时间太长,太阳穴都有些发麻。
离开之前,他又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份化验单看了好几眼。
仿佛孩子已经真的出生了似的。
楚伊星睁开眼睛,看着屋顶上璀亮的吊灯,一瞬间刺得眼睛有些疼。
化验单还在旁边放着,那几粒药就在右手旁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