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接踵而来。
她仰头,睫毛颤抖着忍耐,手再次摸上电话。
“我找上官皓……你让他接电话……”她已经气若游丝。
对面一道醇厚低沉的男性嗓音道:“谁的电话?”女子嘀嘀咕咕地递给他:“说叫什么语的,我不认得,都这么晚了打电话给你干嘛啊?是哪个骚狐狸?”
男人轻笑一声,淡淡道:“给我吧。”
手机终于拿到了他手里。
她苍白的唇瓣贴近了听筒:“我疼……肚子很疼……你送我去医院行吗……”
男人淡淡的嗓音传来:“会打电话给我,不会打120是吗?”
“我没有一分钱……我去不了医院……”她眼底有眼泪渗出来,却只是闪烁,清晰却虚弱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不对劲,“你过来一下就好,行不行……”
“嫌我虐待你了是吗?”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没有……”地板上的小手攥紧,掌心里满满的是粘稠的鲜血,“我刚做过流产……大出血了……我好疼……”
“哦,流产……”男人依旧淡淡的,嗓音低沉清晰,“流产而已,又还没死,你急什么。”
她心里隐忍的那根弦,倏然绷断!
滚烫的眼泪闪烁而下,淌过她苍白如纸的小脸,她苍白的手指攥紧了手机,痛声嘶喊道:“上官皓!!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她沾满血的手捂着自己的小腹,痛不欲生。
男人沉默下来,等她真正发泄出来,低低说道:“秦沐语,把我的瑾兰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