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皓默不作声,倒是秦沐语眼尖地看到了他领口露出来的一小截白色的纱布,好奇地伸过去摸,甚至扒开他的领口看:“是胳膊受伤吗?”
上官皓下意识地抓住她柔软的手,不让她的动作再继续下去。
秦沐语也是这个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
“呃……我是……好奇。”她学乖了,把手从上官皓掌心里抽出来,尴尬地咳了两声。
一直到别墅。
下车的时候所有的保镖都四散下去,徒剩两个人在原地。秦沐语走出来,心里想着该怎么编瞎话跟爸爸解释这两天在姐姐那边住都做了些什么,她不擅长说谎,所以要在心里反复练习才行。
上官皓单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沐语有些奇怪,抬眸看他,“你怎么了?”
上官皓单臂收紧她在怀里,墨色的制服衬着她白色的雪纺裙,黑白的融合,强悍和柔弱的对比,很强烈。秦沐语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瞬间被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
他垂首,轻轻吻上她藏在发丝里的那一块绵软的纱布。
“谢谢,”他声音清冽而低沉,宛若从外太空飘来的声响,一字一句都轻缓地灌入她的耳膜,“不过下次不要这样。”
秦沐语在这样越来越放大的声音里闭上眼,刚刚想好的瞎话和台词烟消云散,她整个世界都被这个男人简单的一句话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