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幅模样,顾景熙伸手摸了摸下巴,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哦?为什么?你不是胆挺大的么”
夏小白将眼睛闭了一会之后,再睁开,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我害怕,我有恐高症,我不能蹦那么高,我怕有命去,沒命回,或者吓个神经病半死不活的回來,我上有高堂,下有弟妹,我死了不要紧,可他们怎么办!”
顾景熙乐了:“呵你这理由,听起來还挺冠冕堂皇的啊!不过”
他的脸色一点点的阴沉,目光也再次变得毫无温度。
“你的死活,你家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他用很平静的语气,却说出了,让夏小白痛彻心扉的话來,他们的死活,确实与他无关,所以,他可以肆意的折磨她,即便是半死不活,那也和他沒有半点关系。
求他,他只会更加肆意的践踏她,他只会内心更加的高兴、畅快淋漓,他就想看到她这么可怜兮兮,哀求他却未遂的模样。
她刚真是一时犯浑,吓傻了吧,像顾景熙那样的男人,又怎么会因为她的区区求饶而对她软下心來。
他对她,就是怎么让她痛苦,让她难过,他就怎么去做的人。
冷静下來之后,她突然就不怕了,反正横竖都是要去做,就算她苦苦哀求,顾景熙也不会轻易罢休,那么倒不如豁出去做一次,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一死!
她紧握了拳头,刚才的害怕、紧张统统消失不见,她一脸坚定地看向那边,随即勾了勾唇。
她的嘴很小,平时也不怎么喜欢化妆,除了
显得有些无血色之外,还有些干裂。
头发也不过是随意的被在后头给绑了一个马尾,随风飘舞。
可尽管如此,却仍旧让他的心莫名的一颤。
这样的夏小白,比那些化着精致妆容,穿着名贵服装,将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女人,更要让人为之动心。
再次看向顾景熙时,因为看得入神,他一时沒能够收回视线,也沒有收敛起他面上那抹异样的神情,只是现在的夏小白却沒有心情去观察那么多。
“好,我去!如果这是你所喜欢的,我一定去!作为一个玩物,确实应该哄自己的主人开心。”
说到最后,她嘴角的笑容,显得苍白无力,又无可奈何。
那一刻,顾景熙的心,好像被小刀子一刀一刀的剐着,沒有太用力,不深不浅,却刚刚可以让他疼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