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再地,疯狂地,索取…… 她发烧已经快到39度…… 可是那男人哪里管她那么多,只是狠狠地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 含着他,更深。 仿佛她在这世上,完全不是一个有思想,有个性,有尊严的人。 只不过是工具……是的,泄yu工具…… 从那一天起。 她突然变得很害怕男人。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七年前的那个下午,回忆起来,竟然只剩记忆里的,一些零星片段…… 她的意识一直都是模糊的,机械地做着那男人让她去做的一切事情…… 就好似,一个没有尊严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