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天蝎谢卿 (6)

适应能力极强的谢影帝经过了最初的摸索期,慢慢肆无忌惮大刀阔斧起来。随着他的舌一寸寸深入,他的人也慢慢跟上。叶小倩只觉得手底下硬的那个是一团火,灼得她不知所措;口中软的那个又是一团火,欺得她无处可逃。

便是三味真火,估计也不过如此。

唇齿之间,他扶在她后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慢慢滑至她胸前,指尖顺着胸前的曲线又滑至她腰间,故意在她腰眼上轻轻一掐。

叶小倩浑身一颤,一声嘤咛被他的舌卷走。他低低一笑,手指从她衣摆处探了进去,手背贴着她的皮肤,从里面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最后落在她胸衣上。

身下的方桌晃了晃,叶小倩被窒息唤醒时,谢卿已经解开了她背后的搭扣,他的指尖有些生涩却勇敢地攀上了她胸口,将前面碍事的东西剥到一边,轻轻碾压起来。

叶小倩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传来,顷刻间便走遍四肢百骸,她终于尝试用舌头推开他的,却引来更猛烈的纠缠。

纠缠之中,她听到他深深叹息:你可知道我在脑海中,把这一刻排练了多少次?

第五十五章 渐行渐远

纠缠之中,她听到他深深叹息:你可知道我在脑海中,把这一刻排练了多少次?

叶小倩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反手握住他的手,谢卿身子又一僵,指尖都有些颤抖。

半晌,他才又慢慢直起身来,包着她的手,将她的扣子一颗颗扣上。

窗外仍然雷雨阵阵,湿气中她按住他扶在倒数第二颗扣子上的手,眼睛眯成一线:“从刚才开始……你就在抖什么?”

面前对着上万人也不带怯场的人尴尬地滞了滞,最后老老实实承认:“我紧张。”

叶小倩心里其实更紧张,但她是个要面子的人——至少和谢影帝这种视节操为无物的同志比还是要点的,她咳了一声,面上冷冷淡淡地:“多练习。”

说完两个人都傻了。

叶小倩心里已经为这句话抽了自己十七八个耳光了,面上却还是一派平淡如水,一边系最后两颗扣子一边此地无银只有金地解释道:“我是说,呃,心态。”

说到这里,手机响了,她习惯性地先看了眼号码,接起来道:“阿离?”

电话对面的人给了她三秒钟沉默,说:“开门。”

叶小倩人还坐在桌上,一只手还在手忙脚乱地系扣子,强作镇定道:“你怎么回来了?”

那边仍旧是两个字:“开门。”

叶小倩目光将谢卿从头看到脚,最后落在他腰带下还不太老实的部分:“李总,是您自己批了我一周假,放假期间……”

对面的人这次加了几个字:“我有钥匙。”

叶小倩脾气也上来了:“《刑法》规定了‘非法侵入住宅罪’,构成此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话没说完大门开了,李风离一手夹着电脑,一手仍握着电话走了进来:“那也好。”

叶小倩的手还放在扣子上,胸口的事业线若隐若现,她没想到一向守规矩的风离会这么勇往直前,勇往直前得她都忘了从桌子上下来。

于是刚收购完就搭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堵了四个小时车赶来的李风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疑似餐桌y的场面,y的女主角还是自己念念不忘的姑娘。

老天赐给了风离捉奸的天时地利人和,却没有赐给他捉奸的相关知识。所以这个时刻本应扔了电脑手机脱了上衣和谢卿搏斗一场的风离,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嘴唇抿得紧紧的,好像刚被欺负过的小姑娘一样。

叶小倩本来理直气壮,结果被他拿凤眼这么无声的一看,反而心虚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坐在桌上装盘菜。

打破这沉默的是谢勇士。他整了整其实一点不乱的衣领,又以手作梳理了理同样不乱的头发,才插着口袋去柜子里又拿了只高脚杯出来,倒了点白葡萄酒递给李风离:“ vieille fer?”

李风离此刻看谢卿时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他反手一个耳光就把他扇倒在地接着一脚踹掉他

两颗门牙拽起他抠出他的眼珠啪叽一脚踩烂用膝盖狠狠顶住他的睾、丸用手一根一根拔掉他的头发等他受不了喊疼的时候她就撬开他的嘴剪掉他的舌头之后血喷了一脸他朝他吐了一口唾沫(娘娘您真是教得一手好儿子)。

李风离此刻的的举动是这样的:他颇有教养地避过谢卿递来的酒杯,颇有教养地答道“谢谢,我不喝酒”,又颇有教养地绕过谢卿走到坐在桌子上愣神的叶小倩面前:“我有话和你说。”

叶小倩越过他肩头看了看他身后摇着酒杯扶着门似笑非笑的谢卿,狠了狠心:“李总,什么事不能等周一上班再说?”

凤眼黯了黯,风离慢慢说:“图搜索程序被泄了。”

叶小倩面上一动,低声道:“你是说……”

她抬头看了眼谢卿,从桌上跳下来:“我们去公司谈。”

话未说完,最近二十四小时和尾巴一样粘着她的谢卿戴上墨镜,单手取了外套,又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家里没酱油了,我下去买瓶来。”

叶小倩瞄了眼柜子上还没开封的酱油瓶,和他挥手告别:“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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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自告奋勇去打酱油的谢影帝走了,叶小倩才后退一步,以一种防御性的姿势抱胸站在原地:“桌子上不许碰,别的……你也下手轻点。”

她刚说完,刚才还一副气定神闲万千红尘入不了眼的flection ceo慢慢将手里电脑和手机放在桌上,摘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睛搁在电脑上,然后……

然后他操起手边茶几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叶小倩抱着胸站得远了点,见他又举起台灯,赶紧说:“那个是房东的!别砸!”

愤怒的李风离愤怒地把台灯放回原地,举起一边的椅子掼在地上:“罗有鱼(vertu男),you fuckg son of a bitch!”说完又摔了谢卿留在鞋柜上的酒杯,“谢卿?他凭什么在这?!”

叶小倩退到阳台上看着李风离一边摔一边用英文叽里咕噜地骂,掏出手机给谢卿的私人号码发了条短信:“想吃生煎包。”

等她放手机放回口袋,一副高技术人才打扮的那个已经把手底下能摔的都摔干净了,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叶小倩拉开阳台门,扫了扫沙发上的玻璃碎片,递给他一盒纸抽,轻声说:“怎么了?”

此刻人前高大上的ceo大人他已经哭成了兔子,本来就泛红的眼角此刻红得像上了妆一样。他伸出一只手揪了她一片衣角,就像很多年前一样:“facechat的图搜索功能在昨天正式上市。罗有鱼两天前逃去美国,据我们安在facechat的人说,facechat已经和他签了雇佣合同。”他说完又拽了拽叶小倩衣角,“他住在你这里?”

叶小倩还在想vertu男的事,用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后面这个“他”和前面的“他”指的不是一个人,她擦了擦凑上来的脸上的眼泪,淡淡道:“他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去哪都不安全……”

对面的人低声“哼”了一句,又埋头自己哭了一会,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扔给她:“我在市里还有四套房产,他可以随便住,就是不能住你这儿。”

叶小倩拎着一串钥匙认真看了看:“嗯,明天新闻头条又有了,‘flection ceo包养影帝谢卿,已赠数套豪宅”。阿离,我喜欢他。”

李风离擦眼泪的手一滞,很快眼泪又顺着指缝留下来了。他一侧头,凤眼里好像藏了刀:“什么?”

叶小倩整了整坐姿,认真地说:“我说,我喜欢谢卿,所以……”她将衣角从他手中抽走,“所以,害他的人,”她抬眼看了看他挽到手肘的银灰色衬衫和半截苍白却青筋暴起的胳膊,“就算是你,阿离,我也要查到底。”

刚才还哭得一副活不下去了样的风离猛地抬头,到底把手边“房东的台灯”给摔了:“为什么是他?!”

叶小倩站起来,把被摔变形的台灯捡起来,淡淡说:“当我就像这样被摔在地上时……”她把台灯轻轻放回去,“是他把我捡起来揣在怀里。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沙发上的人彻底懵了,半晌他听叶小倩问:“罗有鱼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总监估计气疯了吧?”

李风离好似还沉浸在她那几句话里拔不出来,半天才回过神来,默默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罗有鱼,我不会放过,只有他自己认为逃出国就没事了。我担心的是图搜索,facechat虽然不是我们的直接竞争对手,但是它们已经先抢占了市场,公司原定下个月推出图搜索,现在潜在用户数量已经大大下降……”

叶小倩沉思:“不能告他们?”

风离虽然感情上木讷些,这些年ceo他老人家也不是靠哭把公司哭上市的。长手指在桌上弹了弹,他说:“跨国商业官司耗时耗力太长,而且就算赢了…

…赔款也远远补不上我们损失的市场份额。”说完他看了眼桌上的焗海螺,不服气地加了一句,“我可以和我daddy学做菜,不会比他差。”

叶小倩面对风离强大的话题转换能力自叹不如:“我只是个写程序的,你这个时候来找我干什么?”

李风离的镜片恰到好处地反了反光:“你每次考试,都会把附加题也做了。”

叶小倩拿起个海螺挑出肉吃了,客气地问:“尝尝?”

李风离傲娇地别过头,不吃情敌之食。

叶小倩自己吃了一会,含糊不清道:“好吧,我私藏了十二个功能,只做了最简单的测试,下个月前应该可以推出。”她擦了擦手,“记得叫nnie给我涨工资,最近多一张嘴吃饭,开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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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本来去楼下打酱油的谢影帝拎着冒着生命危险跑了半个城市买的生煎包回来时,看到的是一地凶案现场一般的狼藉,他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到抱膝蜷在沙发上的人面前,弯腰将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就差剥了包装再摸一摸,才问:“怎么了?”

叶小倩心虚地瞄了眼一桌的空海螺壳,又心疼地看了看已经殉职的台灯:“没事,他就是来撒个娇。”

谢卿扭头看向身后一地尸块,嘲讽道:“撒个娇?”

叶小倩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来:“嗯,他砸坏的东西我都按原价加20要回来了!”

谢卿脸色更难看了:“我留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回来发现他走了,还付了你一笔钱?!”

她将下巴搁在膝头:“艳照的事,只怕阿离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无意中推了一把。”

她低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语气有些沉:“只怕他也不知道,图搜索这件事,是我做的。”

第五十六章 玫瑰?精油?

狭小的客厅里横七竖八倒着几张椅子,谢卿的皮鞋踩在一地玻璃碎片上,不管境况多么窘迫,他身上仍有着脱不掉的淡定从容。

那是聚光灯下十年练就出的一身好本事。

他转身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和她隔了半臂距离。他眯着桃花眼看了她一会,吊儿郎当地伸出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这是谁家的姑娘,生得这么漂亮却一脸愁色呐?”

叶小倩伸手推开他的手,向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我大学三年级时,曾和阿离一起做过一个程序。程序的功能很简单,使用者可以选择一个背景,再选择几个动作,然后提供几张照片。程序会自动学习照片中人物的面部和身材特征,通过算法在背景上绘制出使用者要求的场面。”

她低着头,一脸愁色:“阿离在人工智能上一向很有天赋,所以主程序都是他写的,我只是在边上写些无关紧要的小功能。后来做好了,他怕程序被一些心怀叵测的人用来犯罪,于是叫我给程序产出的照片都加了数字水印。我那时用的是变换域算法中的离散余弦变换,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是不会查出来的。”

她起身打开电脑,坐得离他近了些:“这件事过去太久,久得我都忘了这个程序的存在。直到前几天我在找网上流传的照片的s证据,顺道查了一下……”她轻嗤一声,嘴角不自己翘起来,“变换域算法的隐藏和提取信息操作复杂,隐藏信息量不能很大,但抗攻击能力强,一般的压缩复制s等处理都无法损害水印,就算对方截屏也……唔……”

正在科技讲座中侃侃而谈的叶小倩险险把电脑拎住,另一只手去挣他的胳膊:“你听我说完……他们以为用程序做出照片就不会被查出s痕迹,一定想不到数字水印更有说服力……你在摸哪里?!”

谢影帝他老人家贼兮兮地把爪子从她腰上缩回来了点,神色极其诚恳:“我们家的小姑娘真是太能干了,你继续、继续,我听着。”

叶小倩恨铁不成钢地拍掉他又前进了一点的爪子:“明天我就去找大锤,按他在计算机领域的威望,只要他能站出来指证照片是假的,你就可以正名了。”

致力于吃豆腐事业一百年不动摇的谢影帝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伸手将她箍进怀里。他姿态闲逸,看着不像个快被全国人民口水淹死的落魄艺人,倒像个他爹是李刚的富贵公子:“你这么关心我……不如让我多抱抱,别的事……”他压了压她从他怀里抬起来的头,“我还应付得来。”

叶小倩完全不知道如果不是她发现了数字水印,谢卿除了每天躲在她鸽子笼一样的出租房里过着小白脸的生活还能怎么应付。她想到这里,又想起件事来:“对方确实是从阿离那里拿到的程序,我虽然不知道阿离出于什么原因特意注册了邮箱和对方联系,但凭我对他这么多年的了解,阿离他事发前只怕对艳照这件事并不知情。”

说到这里,她想起当时在加州风离的一番话。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虽然没有完全的把握不是假的,但数量和涉及人物太多

,如果真的是合成,恐怕是一项很艰难的工程。”

那个时候风离应该已经意识到艳照和程序之间的联系,也应该很清楚艳照是怎么来的。现在想想,她当时只当他是在指责谢卿,一时气急忙着为谢卿辩解,却没听出来阿离其实是想提醒她,照片并非合成。

这么一想,阿离当日在他父母家里强行关电视以及后来差点出车祸也就解释得通了,只怕他心里也很挣扎,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到底没说出来。

想到这里,叶小倩不禁有些后悔:“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很愤怒。因为知道罗有鱼一直和facechat有联系,所以直接以他的名义把图搜索的程序发给了facechat。”

谢卿低头细细碎碎去吻她的头发:“后悔了?”

叶小倩埋头在他心口含糊地说了声“没”:“去年,我爸爸的医疗费告急。这些年为了给我治病,家里已经把亲朋好友都借了个遍。我妈妈当时从表哥那听说我也在住院,就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我也是上个月才听她讲起……”

她将头埋得更低一些,上好衬衫的触感让她不愿抬头:“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人匿名帮我爸爸预付了以后三年的医药费。”她伸手环住他结实的腰,“我虽然没有从前聪明了,但是这钱是从哪里来的,还是查得出来。”

头顶上亲她头发的那个将她的脸抬起来,带了七分港台腔“哦?”了一声。

叶小倩伸手去捏那张欠揍的脸,恐吓道:“你不承认也好,大不了我把你的八个银行账户和五个股票交易账户都贴出去。”末了她抬眼睨了他一下,“别忘了我是干搜索的。”

谢影帝目光沉沉看了她一会,认真地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昨天把名字改成搜索了。”

叶小倩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流氓!”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把耍流氓当成一种事业以后,你骂他流氓,和称赞一个通厕所的掏得一手好大粪是一个效果。

那个效果叫做对方的尾巴翘了起来。

尾巴翘起来的谢影帝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好几口,才音色性感地回答:“是我。”

叶小倩无语问苍天,却听他又说:“照片的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承认自己的错误,远远比原谅他人要难得多。”他抱着她坐起身,把埋头咀嚼他这句话的叶小倩运到餐桌边,在她手里塞了双筷子:“就算你的证据再确凿,指责过我的人,也会想尽办法证明他们没错。”

叶小倩木然抬头看他,却见他已经端了菜走进厨房:“你胃不好,别吃凉的。我拿去热热。”

那一顿饭她吃得心事重重,尤其在抬头看对面那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从四肢百骸往头顶聚,她重重一摔筷子,轻声细语地问:“不能说实话……你打算怎么办?”

谢卿一本正经地用现买来的餐巾擦了擦嘴角,又将餐巾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边:“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追你吗?”说完不等她回答,自己先自娱自乐上了,“我观察了你很久,觉得我们很合适。”

他站起身来,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因为,我们都是一类人。”说完按住她肩膀,“多吃点。”

然后,放下这句言情小说漫画中经典台词的影帝他老人家,潇洒地去一边拿了扫帚和小铲子,蹲在地上奴隶一般地清理满地碎片。

奴隶主叶小倩手里拿着海螺壳,偶尔在他清理到她脚下时抬抬脚,却听他低着头说:“小倩,我喜欢一个人,自然会为她做很多事。你不需要这样报答我。”

他将碎片分类装好:“李风离也许不能把你怎么样,但环境造人,每一个能天真烂漫长大的人身后都有一群如狼似虎的保护者。我只怕你为我做的这件事,会为你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小倩伸出去的筷子僵了僵,过了好半晌,才背对着他说:“这是我和阿离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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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假期很快就过去了,周一叶小倩上班的时候,她已经被连升三级,她的办公桌都被搬进了新办公室。

nnie拿了盆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给她送进去,临走时说:“别的我不多说,这半个月非常时期,你有什么需要,全技术部的人任你调用。”

叶小倩看了眼门外探头探脑的几个图搜索的工程师,淡淡道:“不用,组里原来那几个人就够了。”

vertu男的事虽然没有公开,但nnie也没有刻意封锁信息,所以整层楼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技术员们为人处世虽然没那么灵光,但平均下来每个人起码也有35只眼睛,风向怎么转,大家还是心知肚明的,叶小倩一时间炙手可热。

午饭的时候,叶小倩正将七八个餐盒一个一个往外拽,研究上面各种标签上哪个可以热哪个不可以,山大王似的萧萧“咣”地推开她办公室的

门,上下打量了一番,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又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叶小倩一个“你”字还没来得及出口,门已经被萧萧“咣当”一声砸上了。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在空调风中呼扇的门,又低头去研究谢大厨的各种艺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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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的时候,大家发现最近疑似冬眠的ceo老人家出现在了三十二层。

最八卦的四眼仔和旁边的人汇报:“李总进了总监办公室,李总从总监办公室出来了,李总去了一次洗手间,李总差点走进女洗手间。李总从洗手间出来了,李总往咱们这看了一眼,李总是不是感受到我的智慧了?李总站在小倩办公室外头,李总还站在小倩办公室外头,李总仍旧站在小倩办公室外头,李总依然站在小倩办公室外头,李总坚持不懈地站在小倩办公室外头……”

四眼仔边上的秃头男扼腕叹息:“你语文这么好当年怎么就学计算机了呢?有这种把一句话能交代的事写成十句的本事,你咋就没去当编剧呢?肯定比那个于什么的红啊。”

四眼仔羞涩地瞪了他一眼:“这叫爱好,我的主业是编程,副业是诗人。像你们这种人永远不会懂我的胸中的浪漫情怀。”说完又汇报,“李总进了小倩办公室了!李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