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宫中后续

重生之谋心 南粥 1996 字 2024-10-11

看他如此孩子气得害臊拘束,承元帝反而心情好了些,却仍瞪眼道:“你叫他们都出去了,谁来伺候你老子?”

韶亓箫一噎,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好祈求地望着承元帝。

儿子的目光中深含着殷殷的凄切,承元帝让了一步,挥手道:“都转过身去。”

随后,在承元帝的无声命令下,韶亓箫只好视死如归,先转过身去,自己撩起衣摆露出后背给承元帝看。“胸口青痕不多,大多在背上和手臂上。”

承元帝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儿子身上的淤青,用拉过他手臂,果然在他两手看到一些更严重的伤痕,上臂上的伤痕尤其明显。

承元帝“哼”过一声,故意往最深色那块淤青上狠狠一按。

“嘶——”韶亓箫一跃而起,疼得眼泪水都快出来了。他控诉地望着承元帝:“父皇,我是您儿子!”

承元帝撩起衣摆起身,边往外走边说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儿上,谁懒得来看你。”

他语气淡淡,行至陶卓身前站住了。

陶卓心里一紧,动作却没因此慢了,立刻跪下,双膝及地道:“草民陶卓,叩见陛下。”

陶卓身上没有官身,不知该如何行礼。从前他从未来过大兴宫,只在宫外为韶亓箫跑腿办过几次不大不小的事。今日也是韶亓箫看他身上伤势多,又知他家中只他一人,不想他晚归之后还无人上药,便在回宫时将他一并带上了。

陶卓的行礼不伦不类,承元帝也不勉强,只上上下下打量过他几眼。

韶亓箫上前解释道:“父皇,陶卓是我前几年帮过的一个人。他家从前是走镖的,身上功夫很不错……”

承元帝摆摆手,睨了他一眼道:“朕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否则

,你以为今晚冯立人为何一句都不问便让他一起回了宫?”

韶亓箫嘿嘿一笑,他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承元帝。承元帝欣赏风光霁月的人,他要是把陶卓偷偷藏在暗地里,承元帝才会多想。

所以,两年前他“无意中”插了一手,帮陶卓枉死的家人翻案之后,他便把立志要报恩的陶卓光明正大地放在宫外。刚巧那时舅舅已开始每年将他名下铺子的情况反馈给他,他便每每叫陶卓与林嬷嬷一同出面,往那些铺子里和舅舅府上跑了几趟,又或是着他寻些孝敬长辈的稀罕物。

总之,一切都是别人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事,时间久了就没人注意陶卓了。

去年他再叫陶卓暗中打听忠勇伯府的动静时,果然再没人暗中盯梢了。

承元帝简单问过陶卓几句话,便离开了锦墨轩。

陶卓起身擦擦头上的冷汗。韶亓箫拍拍他的肩,随意道:“既然你已过明路了,以后也不必住宫外了,就留在我身边吧。”

陶卓嘴角一抽,怎得这话听着有些不对味呢?他心里囧囧地想着,脸上却并不露出什么来,只感慨地道:“民间只说陛下是位明君,却不想陛下是这么随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