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密想起幼时偷偷带着妹妹出宫游玩的事情,一直被重重压着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些许。他又吩咐了卫瑜留意城中流言蜚语,然后便在城门大开后混入已排了些许长度的队伍中去。
方才一直没有多话的傅砚之在太子背影消失不见后冲着卫瑜抱拳一笑:“卫兄,请。”
这大概是他与卫瑜共事以来笑的最为好看的一次。他傅砚之本就色若春花绝顶的相貌,在这百草枯寂的郊外展颜而笑竟让人有春日重来之感,来往百姓无不驻足。
可惜的是唯一正面而对的卫瑜脸色却是奇差无比。
卫瑜脾气再好,在昨日傅砚之一通发作之后也无法心平气和的与他谈话。毕竟他脸上的淤青还未褪去,便是薛密也不好意思从中调停。
且那傅砚之状似无意的笑容中似藏着无尽的嘲讽。
傅砚之看着对方的冷脸几乎要笑出声来。他也不再多话,只与卫瑜对视一眼后便翻身上马,向着其他城门而去。
许久不见,不知公主千岁是否安好。
站在京城的西门外,同样抛开了缰绳的傅砚之想起许久未见的少女,嘴角不由自主挂上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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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骑白马,锦衣罗袍姿容俊美,想要不引人注意几乎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脱开将军府的马车之后,一身男装打扮的薛云图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便是吸引几个大姑娘小媳妇的注意也并不打紧。
皮相虽能让人赏心悦目,但真正能引起大人物们关注的只有背后的家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