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有什么资格自立门派?若是人人都学你随便找个放牛娃教上两天便自称门派,国术界岂不乱套?”楚明霞冷声讥讽道。
“是啊,此事万万不能开先例。”
“不错,这么随便胡搞,那岂不是人人都是掌门,哪里还有尊卑有序?”
……
其它人纷纷附和地说道。
楚明霞得意地看着楚明霜,今天她就是要让楚明霜连大会会场都进不了。
面对众人的声讨,楚明霜并不急于出言反击,平静地站在那儿。
不过,身后的杜永南却主动上前一步,朗声说道:“我师父已经是化劲大师,对国术的理解和领悟远超旁人,早已自成体系,传道授业自立门派自然当得!”
与明劲和暗劲不同,化劲大师已经开始对各种国术拳法融汇贯通,对国术在前人基础上有了自己的见解,开始根据自己对国术的理解自创一些威力巨大的绝招,可谓是登堂入室。
明劲和暗劲只要有天赋,再勤勉修炼,早晚会达到,但是化劲却不同,需要极高的悟性和一定的机缘。
杜永南声音洪亮,盖过所有人的非议,所有人都听得清楚。众人非议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化劲大师确实有资格自立门派。
“纵然她有资格传道授业,但是羊城国术大会必须
是以门派为单位参加,她不过临时教你几天,门下又只有你一人,也能称做门派?”坐在楚明霞旁边的楚明轩站起来,大声驳斥道。
杜永南哈哈一笑,说道:“兵贵精而不在多!一百头绵羊比不上一头狮子!”
“好大的口气!”突然一个男子声音喝道,“说那么大的话,不怕闪了舌头?”
杜永南转目望去,只见在练武场东面挂着一面书着“衡阳洪拳武馆”的旗,旗下站一位二十几岁的方脸青年。
这方脸青年叫罗星河,楚明轩的狂热追求者。见楚明轩被杜永南反驳,立即按耐不住地跳起来助阵。
“做人必须自信!”杜永南说道,“我杜永南今年刚满十七岁,我敢说,十八岁以下没敌手!”
此话一出,整个会场立即沸腾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大骂杜永南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
正当所有人大骂杜永南狂妄时,杜永南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剑指着罗星河道:“你不过虚长我几岁,你在我手下走不出十招!”
全场再一次骚动起来,挑战同龄天才少年也就罢了,居然还狂妄地挑战罗星河。要知道,在南方国术界,罗星河已经小有名气,早在三年前已经进入明劲,是新生代的翘楚之一。
众人纷纷嘲笑杜永南自不量力,不知死活。不过,还有一部分人保持平静,那部分人正是刚才在停车场亲眼看见杜永南接连击败林青寒和林青玄。
被一个十七岁少年,拳龄才一年多的新手挑战,罗星河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当场笑痛了肚子。
衡阳洪拳武馆所有人也都大笑起来。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挑战罗师兄,这不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