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南伸手搂了搂谢晓琼,叹气地说道:“我本想明天再说。你我再开开心心过一晚,不好吗?”
谢晓琼紧抱着杜永南的虎躯,哭了起来。
这一晚,他们疯狂地爱。
……
……
第二天下午四点,杜永南坐上大巴离开了启州市,到省会华风市。
在华风市七八天,杜永南除了到海关签证,一直深居简出。
坦桑尼亚对华夏国是落地免签国,所以出国手续简单许多。
正月十三,也即公历2月21日,杜永南在华风市机场乘飞机到四九城,然后再由四九城直接飞往非洲坦桑尼亚。
随着飞机在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市机场降落,杜永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前世,他就是在达累斯萨拉姆机场踏上非洲这片大地,同时加入黑龙佣兵团。
而再世为人,推迟了几年,他还是在相同地点踏上非洲,也准备加入黑龙佣兵团。
人生路线仿佛没多大改变似的。
在机场安检,杜永南看着那些黑黝黝的黑人,排着除接受检查。
“why?!”前面的一个白人愤怒地对黑人安检吼道。
杜永南回过神,了一眼,不用看,他也能猜到那个白人为什么愤怒。
非洲很穷很乱,同时也很腐败,索赂是明目张胆。像外国人机场安检,不给钱,甭想通过。
那个白人很显明是第一次到非洲,不知道非洲的情况。
那白人与黑人安检员激烈争辩,最后那个白人估计是犟种,居然当着所有人把全身衣服脱光了,仅剩一条三角内-裤。
黑人安检员见那白人完全杠上了,甚至不惜准备把最后的三角裤脱下,不得以,只好让那白人通过安检。
轮了两三个人后,终于轮到杜永南安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