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傲雪上了石床,靠近杜永南坐下。
杜永南微笑地看着澹台傲雪,鼻孔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新幽香,想来刚才她在洗漱室里用净身玉符清洁过一次了。
“凤儿任性不懂事,让杜道友心烦了。”澹台傲雪语气柔弱地说道。
杜永南微笑道:“怎么会?我觉得她这样很好。”
“刚才凤儿提出喝酒的事……”澹台傲雪解释说道,“妾身不是有意扫您的兴。”
杜永南点头道:“我明白。在房间里喝酒毕竟不好。”
“嗯,谢谢您理解。”澹台傲雪说道。
她看着杜永南,忽然伸手轻握一握杜永南的手,然后收回去。
不过,在她收回手里,杜永南却抓住她的玉手。
她没有再用力抽回,任杜永南握着,俏脸微红地低下臻首,不敢看杜永南。
杜永南握着澹台傲雪柔若无骨的玉手,低头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澹台傲雪的玉手如凝脂腻白,手指均匀纤长,很是好看。他不由抚摸起来。
“你的手很好看。”杜永南用密语传音道,“很软很滑,握着也舒服。”
“嗯。”澹台傲雪羞声应道。
接下,杜永南放开了澹台傲雪的玉手。澹台傲雪若有所失地收回手来。
与澹台傲雪不同,澹台离凤很快从洗漱室出来了。
澹台傲雪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臀部,离杜永南远几分。
三人坐在一起,又聊了好一阵,终于开始休息了。
杜永南依然是在离石床两三米处的地上铺了一张虎皮盘膝打坐。
照明法器熄掉,房间里完全安静下来。
杜永南打坐一阵,发现澹台傲雪的神识又像昨晚那样不时落在他身上。
不过,他没有再像昨晚那样误会澹台傲雪防范他。当然,他也没有理会,但也不好入定。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澹台离凤完全入定了。
这时,忽然一个轻微的声音通过密语传音传入杜永南耳朵:“杜道友,入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