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曦一愣,眯着眼怀疑着,“那你为什么要走?”
是啊,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最起码应该解释,应该忏悔,以他当初追苏素的劲头,那么轻易的放弃,太说不过去。
陆靳庭吁出一口气来,沉默良久,目光变得淡漠空洞。
他说:“那时候心里很乱。”
心里很乱?
什么意思?
薄曦不明所以的盯着他看,陆靳庭接触到她的视线,笑了下解释:“你不会懂,在恩怨和感情之间挣扎,很痛苦。”
恩怨与感情之间挣扎?
薄曦轻声试探着:“你是说,你当时爱上苏素了?”
陆靳庭不否认,也不肯定,只是凝视着落地窗外的某一角,薄曦不相信:“如果是这样,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三年过去,感情淡了?又回来伤害她了是吗?”
说到这儿,陆靳庭疲累的叹息一声,视线收回来,“如果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
“无耻!”薄曦怒道,“你不配说爱她!”
“别管配不配。”陆靳庭淡漠的睨着她,“总之,恩怨要解决,苏素,我也要留在身边。”
“陆靳庭!”薄曦拍着桌子站起来,“你不能对苏素这么残忍,你知道这三年她是怎么过的吗?她每天流连于各种糜烂场所,跟那些公子哥周旋,每天喝得烂醉不省人事来麻痹自己,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她从前是什么样子你不是不知道,她从来不会那样糟蹋自己,她为什么会那样你想不出来吗?”
陆靳庭不说话,眸光暗了又暗,薄曦的手指颤颤的,她也是后来才想明白。
“因为那些地方是你们经常去的,因为她想再遇见你,因为她想从那些人口中打听有关你的消息,因为她只有麻痹了自己才能说服自己不要去想你,而你呢?陆靳庭你有多畜生你知道吗?你突然间就消失了,消失了三年回
来,你居然直接扣了她妈妈,你连畜生都不如!”
“薄曦,讲这些没有意义。”陆靳庭平淡的说道。
他无谓的态度,使薄曦感到悲凉,她收了收满身的愤怒,忍住胸腔的怒火说道,“现在她已经有了叶迦城,你如果真的曾经对她动过心,就发发慈悲,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陆靳庭冷然一笑,勾唇睨着指尖的阳光,“这点我做不到。”
做不到?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让她不好过是吗?”
陆靳庭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直接说明来意:“我来找你,是想让帮忙告诉苏素我的意思。”
“我不会告诉她,你也别想再伤害她。”
“薄曦。”陆靳庭耐心不足,“你已经结婚,也有了孩子,你肯定不想我们曾经的事情,影响到你的婚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