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072两败俱伤 (3)

明知道洛丽莎对他已不爱,可他就是在盲目坚持,放着一个爱他的人,不去管,却执意心中所谓的坚持,他知道不好,可就是戒不掉。

新的一天。

兰煜回到办公室,他办公桌上放着一个保温瓶,拧开瓶子,里面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粥还热腾腾的冒着气,应该是刚拿上来不久,他往宁初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宁初果真坐在那里。

人心肉做,再冷硬的心,也经不起宁初不求回报的默默付出,兰煜提着保温瓶去到会客区,坐了好久。

十点是工作例会,兰煜坐在正前排,宁初离他有一段的距离,余光不禁撇向她,发现宁初抱着一卷纸巾在开会,兰煜眉头一皱,宁初是被他传染了吗?

兰煜想得太过出神,以至一旁的成本总监连续喊了几声,他才回神,兰煜清清嗓子,“不好意思,你继续!”

在场的人相视一眼,这还是兰煜头一次在开会期间出神。

等会议结束,已是一个小时之后,众人相继离去,兰煜经过宁初身边时,小声的说了一句,“下午放你半天假,去医院把病看好!”

宁初在底下偷着乐,这兰煜明明就在关心她,可就是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这样端着不累吗?

宁初吃过药后,并没有去医院,可就苦了安琪,明明就是兰煜授的命令,可她又不能出卖兰煜,安琪是各种委婉的提醒,“宁经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不你去一下医院?”

宁初摇摇手,“没事,刚吃了药,好多了!”

安琪不依,继续游说,“好多了,就是没好。”

安琪直接将宁初拉起,并强行带到了医院,这项苦差事,可算是完成。

第二天,宁初依旧为兰煜准备了早餐,她早早地来到公司,以为不会遇到其他人,可结果,她一推开兰煜办公室的门,周跃竟在里面坐着。

两人对视一眼,周跃每次对宁初都是凶巴巴的,宁初错开视线,没跟他打招呼。

周跃那天骂她的话,宁初可记得一清二楚,周跃不喜欢她待在兰煜的身边,所以,宁初放下保温瓶便匆匆离开。

周跃破天荒的喊住了她,“哎,那个……帮我个忙!”

周跃说话的语气还是不好,只是相比他以前的说话方式,在他的世界里,这句话应该算他姿态比较低的一次。

宁初疑惑的回头,她缓步向周跃走去,周跃将一根针和一卷线递给她,难为情的请求,“帮我穿根针吧!”

呵,无所不催的周跃,原

来还被这些小事给难倒了。

宁初也不挖苦周跃了,直接帮他穿好了针,并好心问,“你要缝哪里?”

周跃指指他衬衫掉下的扣子,宁初好人做到底,“我帮你吧!”

周跃将他上衣脱掉,他赤膊着上半身,如果宁初没看错的话,周跃脸上竟然有一丝丝的泛红。

宁初被他逗乐了,想起前些日子,周跃骂她时,中气十足的语气,再看看如今,他像极了一位邻家男孩被御姐给降服的模样。

宁初一边帮他缝着扣子,一边调侃他,“周跃,你该找个女朋友了?”

周跃狠狠的瞪了宁初一眼,宁初就用了四字评价:“欲盖弥彰!”

害羞就害羞,搞到这么扭捏,是为了哪般?

周跃恼羞成怒,“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就欺负宁初,没脾气是吧,宁初今天就让他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女人发火,非同小可。

宁初一把将他的衬衫伸到窗户外面,与他呛声,“你再敢吼我一声,我就把你的衣服扔下去。”

宁初这话一说完,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

兰煜一抬眸,看到的是周跃赤膊着上半身站着,而宁初却挤眉弄眼的站在窗边,手臂还伸到了窗外。

宁初与周跃是同时一怔,都没猜到兰煜会在这个时间回来。

周跃的思维明显比宁初快了一步,他慌乱跟兰煜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宁初随后跟上,也急着解释,谁知她一慌张,手一松,她手中的那件衬衫,就随风飘在了空中。

宁初吃惊地回头,周跃那喷火的眼神,都快要把她给燃烧了。

宁初语无伦次的安抚周跃,“你别冲动啊,我不是有心的……我……”

周跃平时的眼神已经够吓人的,可他此时的眼神比平时还要狠一百倍,宁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点。

估计是兰煜在场,周跃忍住了动手的念头,周跃气冲冲的离开了办公室,宁初无力的看了一眼兰煜。

兰煜揉揉太阳穴,随后指着他休息室的门吩咐,“去里面拿件新的衬衫给周跃送去!”

宁初从休息室里拿了一件衬衫,小声的问兰煜,“周跃他人在哪?”

“走廊尽头有一间吸烟室!”

宁初捏着衣服,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要不你陪我去吧?”

宁初的眼神是恳求的,兰煜点点头,最终如了她意。

去到吸烟室,宁初的心都悬在了半空中,她唯唯诺诺的将衣服,虔诚的递给周跃,说话明显底气不足,“跃哥,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周跃没理她,宁初向兰煜求助,兰煜出言调和了一下,“宁初应该是无心的,你就原谅她一次。”

看吧,还是兰煜的话比较顶用,兰煜一出声,周跃就已经拿起了那件衬衫,麻利的穿了起来。

等周跃把衣服穿好,他的脸才有了些许的缓和,兰煜指指大门,示意宁初先离开。

兰煜跟周跃在里面吸烟,兰煜首先发话,“我代宁初跟你说声对不起,她不知道这衣服对你的重要性,才会拿此胡闹的!”

这衣服其实是周跃的已故女友送给他的,周跃平时都不舍得穿,只有在纪念她的日子里才会拿出来穿一天。

周跃的怒火明显降了不小,他熄灭手中烟火,叹息道,“算了,或是天意吧,这衣服总归有不能穿的一天!”

硬汉也有柔情的一面,兰煜拍拍周跃的肩膀,随后返回他的办公室。

推开门,宁初还没走,见兰煜回来,她猛地追问,“怎么样了?”

兰煜拧着眉责怪她,“这衣服,周跃宝贝的很,你干嘛要丢他的呢?”

宁初瘪瘪嘴,“我是无心的!”

兰煜将这衣服的缘由,又跟宁初说了一遍,宁初听后,后悔到不能自拔,早知道,这衣服对周跃如此重要,宁初就不拿此开玩笑了。

宁初咬牙一跺地,匆匆的离开了兰煜的办公室。

宁初去到公司大楼背后的地面寻找衣服,找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最终在一个垃圾集中区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件衬衫。

宁初直接跳进了垃圾堆里,将那件衣服找了回来,也顾不上身上的臭味,她直接奔去干洗店。

等宁初再次归来,是在两个小时之后,她浑身大汗淋漓,手里还拽着一个干洗店的袋子。

推开吸烟室的门,周跃还在里面,宁初将已经洗干净的衬衫,双手还给他,并道歉,“跃哥,今天早上的事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这衣服对你的重要性,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周跃看宁初一眼,她浑身脏兮兮的,非常的狼狈,他将衣服收下,估计是被她的诚意给感动了,周跃也没有再说什么。

第111章 111 寄人篱下(6000)

宁初哈欠连连,通宵了一晚上,宁初感觉整个人都疲惫不堪,她在客厅转悠了一圈,无意中发现了兰煜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的他,已是浓眉大眼,一副十分

俊俏的模样。

他旁边的小伙伴,从样子的轮廓可以看出是甄宁跟洛唯,还有站在他身边,穿着花裙子的那位女生,如无意外就是洛丽莎。

原来他们从小就这么登对,还真让人羡慕,宁初收起视线,免得看得挠心挠肺。

走至浴室,在确定一楼的浴室可以洗澡后,宁初风风火火的去梳洗了一翻。

一楼的大动作的声音惊醒了楼上的兰煜,兰煜从楼上下来,宁初并不在客厅,客厅里架着一台干衣机,发出了轰轰的刺耳声响醢。

兰煜回头看看浴室紧闭的门,里面有哗啦啦的流水声,兰煜走到一旁的储物柜,给她找来了电吹风,他这才回了楼上。

兰煜再次下楼,他已穿戴整齐,挑眉看向院子,宁初精神奕奕的在拉动筋骨,样子十分的调皮。他的思绪唤回了那天在天台,宁初练咏春的那个场景,现在想想,那时的画面还挺滑稽的。

兰煜走去冰箱,结果一打开,宁初倒真的不客气,里面能吃的零食,也被她消灭的差不多了,又回头看她一眼,这才想起她昨晚应该还没吃晚饭缇。

兰煜拿了两瓶牛奶,一瓶自己边走边喝,另一瓶则抛给了宁初。

宁初愣愣的看着兰煜喝牛奶的样子,他有这么居家的一面,她还是头一回看到。

兰煜身后有一束微弱的阳光,搭配着他难得见到的形象,只看一眼,便让她觉得温暖无限,只是他一出声,那一份安详,又被他彻底毁灭了。

“愣这干嘛,还不走?”

宁初在心底暗自诽腹,原来恶魔与天使,仅仅差了一把嗓子。

看见宁初眼底的乌青,他这才问,“你昨晚没睡?”

宁初一副倦容点点头,没有掩饰,“赶了一晚上的报告。”

兰煜没有吱声,启动汽车,并开在了回公司的路上。

宁初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兰煜的手腕,健康的肤色下只有表印,却不见那只碍眼的手表,前些天,兰煜为了与她撇清关系,故意戴回了洛丽莎送他的手表,如今兰煜竟然没戴,所以,是他忘记了,还是……

宁初试探性地询问,“兰煜,你今天的心情,貌似不错!”

“嗯!”

兰煜极其敷衍的应了一句。

“心情不错的人,是不是一般都有求必应!”

宁初其实也没打什么坏算盘,只是随便找句话与他聊聊而已,结果兰煜却反咬了她一口。

“我怎么突然发现,你最近很爱耍赖?”

如果宁初知道,兰煜昨晚故意没将房门反锁,给她制作了耍赖的机会,她却安分守己,不知道会不会抓狂到死。

好吧,既然被兰煜说成耍赖了,宁初干脆就耍起赖皮,宁初嘿嘿一笑,“那我能不能耍赖住进你的家里?”

兰煜一愣,立马正言,“我家可没地方收纳你。”

她又不是商品,干嘛要运用收纳一词,宁初在一旁碎碎念,“你昨晚还不是这样说的,结果还不是将我收留了。”

兰煜揉揉太阳穴,“宁初,你能不能矜持一些!”

宁初差点没将刚才的牛奶吐出来,瞧兰煜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宁初对兰煜做了什么霸王硬上弓的事,宁初转头看着兰煜,感叹一句,“兰煜,你真逗!”

兰煜没有搭理她,宁初仔细一想,觉得都被兰煜这样说了,又心里不平衡的反驳,“人可是你先招惹的,你还不负责任,你若活在古代,一定被人抓去浸猪笼!”

兰煜真的被她的歪理所折服,他伸手一扔,一件黑色外套盖至她头上,耳边伴随着他的声音,“你真吵,赶紧睡会,到了公司,我叫你。”

他的声音是严厉的,可宁初却听出了一种关心她的弦外之音,幸福感四处的逃窜,宁初微微阖上眼帘,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让她瞬间入眠。

红绿灯期间,兰煜转头看她一眼,宁初嘴角勾起笑意,他也跟着笑笑,这女人果真容易满足。

睡意朦忪间,宁初感觉到有手机在震动,无意识的接通,在听到耳边传来小黑熟悉的声音后,而睡意全无。

“boss,洛小姐已经找到了。”

宁初猛地坐直身体,才发现她不小心接了兰煜的电话,她慌忙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此刻,宁初手中的手机,如烫手山芋,她刚才睡到半忪半醒,宁初真的以为是她的手机在响,她是在无意识下接听的,却没想到,听到的内容却是如此的劲爆,就因小黑的话,她刚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兰煜把手机夺了回去,并按下了挂机键,汽车停在办公楼的前方,兰煜目不斜视,说话也冷得让人不舒服,“你先上去。”

以为兰煜还在生气,宁初诚恳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接你的电话的,我……。”

兰煜打断了宁初的道歉,“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

所以,兰煜是不接受她的道歉吗,宁初咬咬牙,下了车,再转身,他的汽车已经扬尘而去,消失在繁华的街道之中。

回到大堂,碰巧遇到季淋,季淋今天一脸的春风得意,她破天荒的喊了一声,“宁经理,早上好!”

上次这般陷害她,宁初才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她,宁初清冷的点点头,已经算是给她最大的宽容。

两人进了同一部电梯,窄小的空间里,鼻尖充斥着她艳俗的香水味道,季淋将她脖子上的围巾解开,她光洁的脖子上有两处特别的显眼。

其一,是她所戴的那条项链,宁初认得,此项链价格不扉,其二,璀璨夺目的项链,也不及它旁边那处暗红色的吻痕显眼。

季淋以一副胜利者的高姿态,言语毫不吝啬的踩踏宁初,“工作能力,你不如我,感情上,你更不如我,有的时候跟你竟争,真是越比越没意思。”

季淋踩着恨天高离开,宁初握紧拳头,季淋这般奚落,说宁初心里没有任何的疙瘩,那是骗人的,只是智者不与蛮人争吵,与她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要等新项目推动,用成绩才能堵住季淋的悠悠之口。

只是,工作上能和季淋较量,可在情感上,她的确不如季淋,他与兰煜不知何时才能破冰,不是有句话说,女追男隔层纱,怎么宁初觉得,她追兰煜比翻山越岭还要难。

工作了一天,宁初忙到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早上连开了两场会议,下午又带着一团人在工地上考察了一翻,好不容易回到公司,结果集团又说搞什么文化活动,让每个员工都务必参加。

兰煜不在,宁初也不想多留,她昨晚一晚没睡,如今可是哈欠连连,她的心思早就飘回了家里的那张软榻,可仔细一想,她如今是无家可归。

当下她的脑海有过一秒钟想过放弃,想着不如找家酒店住两天,可是一想到,她能与兰煜独处,她就立刻改变了主意,睡沙发就睡沙发吧,为了爱情,对自己狠一点也值了。

宁初拦了计程车,直奔兰煜别墅。

回到别墅,兰煜并不在,站在紧闭的门前,她才想起没有兰煜家的钥匙,拨打兰煜电话,宁初才发现电话的电源早已耗光。

无奈,宁初只好坐在台阶上干等着。

下午晴转阴天,天空下起了小雨,天气骤然降了五度,宁初穿着单薄,如今寒风一阵阵的吹来,她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宁初用嘴巴呼出暖气,暖和着双手,她频频的抬头,终不见要等的人,其实这感觉还挺失落的。

宁初环抱着手臂,尽量使她自己没有那么冷,徘徊再徘徊,依旧不见兰煜的身影。

此时,天已逐渐黑,宁初也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她把脑袋依靠在一根罗马柱上,她差点就抱着那根柱子睡着了,睡意阵阵袭来,而且饥寒交逼,宁初忽感心底一阵苦闷。

再等了片刻,终不见兰煜归来,被迫无奈,她只能走出小区,拦了一台计程车,又返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一踏出电梯,宁初抬眸便看到兰煜办公室里透着光亮,宁初拧拧眉,原来兰煜一直在公司。

宁初呼了一口气,转身折返电梯,上了顶层。

走到办公室门口,宁初本想敲门,只是耳边听到了某个声响后,她的手就定在了半空。

一阵脸红心跳的女声如魔咒般令她难受,女人带着情裕味道的喊他总裁,听得她心乱如麻。

宁初落寞的转身离开,早知如此,她就不回来了,想到刚才,她在别墅门口苦等他,可他却美女在怀,宁初咬咬牙,心里很生气,却发现又没有资格生气。

走在漫无目的的街,她的脑海满是刚才撩人的声音,宁初心里堵得慌,强迫她自己的大脑不要想,可思绪却怎么样都控制不住。

适逢瞧见一酒吧,宁初没有多想,一头闯了进去。

踏进酒吧,宁初压抑的情绪,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那花红柳绿的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那耀眼的灯光,让所有烦恼的人觉得如此的梦幻。

穿越重重人潮,宁初坐至吧台,她朝调酒师打了一个响指,“给我一杯酒。”

宁初面生,调酒师风趣询问,“想要难忘一夜,紫醉金迷还是热情似火。”

知道调酒师说的是酒名,她美眸一咪,“那就难忘一夜吧。”

粉红色的酒,注入特制果汁,一翻帅气的调酒动作,短短一瞬间,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推到了宁初的面前。

调酒师戏言,“小姐,祝你难忘一夜。”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宁初举杯一饮而尽,调酒师慌忙的打住,“小姐,好酒需慢慢喝。”

宁初冷冷一笑,继续把杯里的酒喝完。

空腹喝酒,像一把刀在割着宁初的胃,只是等身体有了酒精,或许心就不会难过了。

以前总觉得这里是逢场作庆的地方,却没想到如今竟在这里,找到了一丝轻松感,这到底算不算自甘堕落呢?

宁初托着脑袋,对调酒师说,“给我调一杯烂醉如泥吧!”

调酒师朝她一笑,“这么好的酒名,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

宁初转动着手中已喝光的酒杯,很机械的回答,“现在想到了也不晚。”

调酒师从酒架上拿起一瓶酒递给宁初看,光看着酒瓶,就知道此酒上乘,调酒师介绍,“这是波兰的精馏伏特加,反复经过70回以上的蒸馏,酒精度数高达到96%。”

宁初微微晗首,示意他继续说。

“这是目前世界上纯度最高的烈酒,你只要浅尝一口,嘴唇就会瞬间发麻。”调酒师贼贼的一笑,摇晃着酒瓶问宁初,“你确定要烂醉如泥?”

宁初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刚才调酒师说的那一些介绍,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如今她只想用一杯酒精把她自己灌醉。

调酒师耸耸肩,只能满足宁初的要求。

一杯白色的酒,推到她面前,耀眼的灯光照射在白色的液体上,而变得五颜六色,她冷笑,怎么有一种断肠人的心境。

调酒师停下所有的工作,就托着脑袋看着宁初,他好心相劝,“妹子,要不算了吧,这酒可上脑了。”

宁初没有说话,她脑海忽然间浮现了一段痴心绝对的歌词:想用一杯tte把你灌醉,证明我的爱只是愚昧……

想着想着,宁初就将烈酒尽数服下,只是她所有的感官,并没有像调酒师说的那般夸张,宁初把鼻子往杯子一嗅,里面毫无酒精成分,她刚才喝的那一杯烈酒,完完全全就是一杯纯净水。

宁初懊恼的看着调酒师,调酒师耸耸肩,示意与他无关。

宁初随着调酒师所指的方向看去,坐在不远处之人,正是洛唯。

知道洛唯经营的是酒吧生意,只是没想到这么巧,宁初随便走进一家,偏偏就是洛唯经营的。

洛唯握着酒杯坐在她的身旁,“今天怎么有雅兴到我酒吧里喝一杯?”

宁初直言,“我的雅兴都被刚才的白开水给搅没了。”

洛唯呜呼一声,“你人在我酒吧出事,兰煜要怪罪下来,我可担不起。”

不提兰煜还好,提起他,宁初混身窝火。

兰煜不断跟她强调,他怎么忘不了洛丽莎,结果她在办公室都听到了什么呀,她想自欺欺人的帮她自己洗脑,却发现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说白了,就是她排在了兰煜心里的最后一位,她与洛丽莎之间还隔着千万个女人,就算他放弃了洛丽莎,他退而求其次,也不会轮到她,亏她早上见兰煜没戴手表,还暗爽了一把,结果到头来,她什么也不是。

心存怨气,所以一句很口不对心的话从宁初嘴里蹦出,“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洛唯晃酒杯的手一顿,随后拍拍她肩膀,有一种自求多福的口吻,“那你自个跟他说去。”

以为洛唯是说笑的,没想到宁初抬眸便看到了兰煜的身影,宁初咬咬牙,将身体转回了吧台。

从宁初踏进酒吧,洛唯已给兰煜发去短信,知道她一个人来买醉,兰煜迅速赶来,只是没想到,他火速前来,却听到宁初说,跟他没有关系。

宁初跟他的确没关系,只是经她之口说出,他并不舒坦。

专属于兰煜的气息越来越浓,他慢慢靠近,最终坐在了宁初的身边。

宁初不自然的对调酒师说,“再给我调一杯。”

兰煜嘴巴微动,欲言又止,最终纵容了她,兰煜优雅的扬起两根手指,“给我也来一杯。”

两杯难忘之夜端上,宁初一饮而尽,兰煜却一口未沾。

兰煜将他那杯酒,推至宁初面前,宁初有些置气,又把那鸡尾酒推回去,酒杯再次推动,他一字一顿的命令,“喝完、赶紧、回家。”

再次见底,酒杯刚落,她人就被兰煜牵着离开。

重重的人海,兰煜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前面拥挤的人潮,他的大掌紧握着她的手,生怕她一不小心就消失在人群里。

爱,真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存在,或许,因对方的一个微笑,你便拥有了全世界,看着兰煜极具诱惑力的背影,她似乎觉得,今天受到的委屈与失落,瞬间消失。

宁初好想把此刻永恒停住,只有此时,她才觉得,兰煜不那么的遥远,只要踏出酒吧的大门,他们两人只能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