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072两败俱伤 (7)

人一旦生气,想法就会比较片面,就好像他的大脑,如今他已经彻底忘记了宁赤蓝也住在里头,而且他曾经还去过宁赤蓝家喝过酒,所以,他的大脑最直接是认为宁初是去找霍宇成。

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到另一个男人的面前,这种感觉,怎么会让兰煜舒服?

汽车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停在了南苑的大门口,宁初下车前说了一声谢谢,只是宁初前脚下车,兰煜后脚便一脚油门开得远远的,宁初站在原地回头,空气里只剩下汽车扬起的灰尘,其余什么都没有。

宁初叹气一声,随后从包里翻出南苑的门禁卡,以前宁赤蓝老是买各种好吃的食物,将宁初哄到他的别墅,所以宁赤蓝家中的钥匙,他也给宁初备了一串。

宁初站在宁赤蓝家门口,却没敢用她的钥匙开门,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敏锐的,虽然不知道宁赤蓝生气的缘由,可是宁初已经明显感受到,宁赤蓝在躲她。

最终,宁初选择按响门铃,只是良久,都没人来开门,刚才在上来之前,宁初还特意去车库看了一眼,宁赤蓝的汽车都在,所以此刻,宁赤蓝一定在家。

宁初锲而不舍地继续按响门铃,不知按了多久,宁赤蓝终于被宁初的毅力所击败,耳边听到有开门声,随后宁赤蓝就站在她面前,只是他没有了以往的欢喜雀跃,有的只是一股冷漠。

宁初也没能像往常那般,兴奋的喊他一声哥,宁初瘪瘪嘴,就那样小声的唤了一声:“哥!”

“嗯!”

宁赤蓝率先转过了身,并往里面走去,宁初在玄关处换鞋,等宁初走进客厅,并没有看见宁赤蓝的身影,此时听到有开门声,宁赤蓝已将他刚才一身的居家服,换成了一套正装。

宁初忽感不妙,宁赤蓝这是要离开吗?果真如她所料,宁赤蓝缓步往玄关处走去,宁初这么辛苦才看到宁赤蓝,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他到底怎么了?

宁初一手拦在了宁赤蓝的面前,言语有些激动的直接问了出来:“哥,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躲着我?”

宁赤蓝面不改色的看着她,语气并不好:“你觉得呢?”

宁初收收她刚才激动的情绪,她深呼了一口气,换了一种比较平和的口吻,“哥,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你这样子对我,我心里好难受。”

宁初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宁赤蓝莫名奇妙的换了一个人,谅谁心里都会不舒坦。

宁赤蓝叹息一声,终于将他那硬邦邦的语气,换回了平时跟她说话的那种温和,只是温和归温和,可他的质问又句句诛杀宁初的心。

“你心里会难受,又何曾想过哥哥的心也会难受。”

宁初首先想到的是,以为宁赤蓝介意她跟兰煜在一起的事,所以宁初脱口而出:“我们分手了。”

宁赤蓝又是一句叹息声,随后握着她的肩膀,语气深长:“你要跟兰煜在一起,我无话可说,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祝福。”

宁初懵了,既然不是这件事情,那宁赤蓝到底所指的是什么事,宁初满脸的茫然看着宁赤蓝问:“到底是什么事?”

宁赤蓝转过身,用背影对宁初说:“我去过那栋房子。”

客厅瞬间陷入了安静,宁初没再接话,她咬着嘴唇,再怎么样,也没动力走到他面前,宁初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宁赤蓝离开,或许他们两人都知道,此刻,彼此都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睛。

宁初去宁赤蓝的车库取了一辆车,一路狂奔去到郊区,那栋房子一如往常般萧条,宁初恼怒的将窗户打开,因为声音有些大,惊扰了在床上休息的男人。

男人慌忙的起身,随意的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

宁初喷火的眼神,似要将他看穿,一句寒冷的质问:“你到底跟我哥说了什么?”

男人猛得咳嗽起来,只是那些咳嗽声,在宁初的面前早已经接近麻木,所以她也不管那人的死活,继续催促:“我问你话哪?”

听得出来,那男人回答她的问题时,是十分的困难,因为他要强压着咳嗽,所以他的

语调都是怪怪的:“他倒是来过几回,可我什么也没说!”

一句话过后,那男人又陷入没完没了的咳嗽。

宁初冷冷的警告:“别以为,你在我哥面前装可怜,就可以改变你的命运,我劝你管好自己的嘴,不然我的耐性有限。”

那男人隐隐的看着宁初离去的背影,其实上次宁赤蓝过来,他真的什么也没说。

宁初的身影慢慢的变小,到最后扬尘而去,那男人看着宁初刚才离去的方向发呆了许久,最后他一声叹息,才把窗户再次关上。

夜里,宁初在睡梦中,收到了洛唯的电话:“兰煜,在饭局上喝醉了!”

宁初本就心情不好,而且兰煜喝醉了,洛唯作为兰煜的朋友,直接将他送回别墅,不就得了吗,为何要给她打电话,宁初说话冷冷的:“与我何干?”

洛唯也跟着没好气:“宁初,你的心是用石头做的吗?”

宁初想继续反驳来着,电话那端已经换成了甄宁的声音,“表妹,你还是过来一趟吧,他嘴里念的都是你的名字!”

甄宁比洛唯更了解宁初,所以甄宁知道,宁初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他这么语气深长的一句话,他知道宁初一定不会拒绝。

一切如甄宁所料,宁初答应了:“地址发我!”

去到饭局的地点,宁初推开包厢,里面只剩下了兰煜一人,宁初推推他的肩膀,没好气的问:“死了吗?”

兰煜醉熏熏的抬眸看宁初一眼,随后打了一个酒嗝,嘴里语无伦次的:“谁让你来的,我不用你管……看到我这么失魂落魄,你很开心吧,好得意是不是?”

宁初嘴里愤愤不平的嘟囔:“你以为我想理你啊,你喝醉了就喝醉了,干嘛喊我的名字?”

兰煜又趴在餐桌上睡觉,嘴里则在说,“怎么啊,打扰到你跟那野男人在南苑缠丨绵,心里好不爽是不是?”

什么跟什么啊?

宁初权当兰煜是在发酒疯,兰煜断断续续地骂着:“宁初……你是坏女人……你最坏……心又狠又花!”

宁初指着她自己的鼻子,她花心?

兰煜真会颠倒是非黑白,现实到底是谁比较花心?是谁在办公室跟舒影做那样的事?又是谁脚踏两只船?

宁初打开了一张座椅坐下,莫名的委屈,她一肚子的苦水也倾盘而出:“兰煜,你就是一个祸害,我好端端的跟你谈个恋爱,结果你一声不吭就把我给甩了,甩了就甩了,你还要处处跟我作对,处处刁难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也会疼的。”

不知道兰煜突然发什么神经,他从座位醉醺醺的站起,随后,一大掌拍在桌面上,此时的兰煜已经醉到分不清东南西北,更别说是认人了。

兰煜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指着不远处的立式空调骂了回去,“你说你心疼,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跟霍宇成在医院里,你侬我侬的十指紧扣,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心疼啊?”

宁初真是苦笑不得,酒醉的兰煜竟把空调错当作她了,兰煜在那端对着空调说得疯疯癫癫,宁初才不会傻到跟一个醉酒的人对骂,宁初摇摇头,从餐桌上拿来了一点花生,她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在听着兰煜对着空调胡言乱语。

不过酒后吐真言,若不是兰煜喝醉了,宁初还不知道,原来在兰煜心中,她是这么笨的一个人。

兰煜是这样说的,“宁初,你真的很笨,你手上有多少项目都快被季淋抢去了,你还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我私底下帮你抢回来,真不知道,你的职位坐得有多尴尬。”

宁初剥花生的手一顿,这些事,宁初还真不知道,她忽然扬起了一阵挫败感,原来她的工作能力是这么的不堪。

兰煜还在那边喋喋不休,一会数落她工作上的不是,一会又批评她不够温柔,宁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不过还是多亏兰煜喝醉了,不然她还真听不到,兰煜内心的真实想法。

兰煜的声音依旧回荡在包厢里,“宁初,我真想把你的心剖开,然后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的,我对你那么好,你转头就爱上了霍宇成。”

这段话宁初可不依了,她淡淡的反驳一句,“你可别污蔑我啊,我跟他一清二白,报纸上怎么说,那都是乱写的!”

宁初突然出声,兰煜闻声迷糊的转过身,才看到餐桌上有个人,估计他是说得口干舌燥了,他走回餐桌,连续喝了两大杯水,随后陶出他的车钥匙放在桌面吩咐,“舒影,你送我回去!”

宁初晕,难道她跟舒影长得很像吗?

宁初干脆如他所愿,果真通知了舒影来接兰煜:“喂,舒影吗?那个兰总喝醉了,你能照顾他一下吗……”

在等舒影来包厢的间隙,兰煜已经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宁初往沙发边蹲下,她静静的看着兰煜。

弯眉薄唇挺鼻,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去,都帅气的令人发指,当初就是被他的好皮囊给迷|惑的,到后来才会变得如此的难以自拔,想着想着,宁初的吻就覆在兰煜的唇上,蜻蜓点水式的一吻,宁初没这个

胆量,贪恋更多的时间。

后来,舒影来了,宁初帮舒影一起合力的将兰煜扛到外面,而兰煜一点也不配合,全部力的卸在了宁初那边,宁初似乎扛着一袋重物在行走,每一步都格外的艰辛。

费尽狗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兰煜塞进了舒影的汽车,兰煜在迷糊中闻到了宁初的味道,他随手一搂的吻了上去,只是兰煜此时吻的人偏偏却是舒影,宁初尴尬的别过视线,随后往她的汽车走去。

宁初的脑海一直徘徊着刚才兰煜与舒影接吻的那瞬间,原来这种挠心挠肺的感觉,是会让人如此的妒忌。

兰煜睡醒之后,发现他正睡在舒影的公寓,转头看着旁边穿着性感的女人,他没有半分的兴奋感,兰煜的大脑,有些跟不上思绪,他的记忆里,明明是听到洛唯说过宁初会过来的,而且他还记得搂着的女人明明是宁初的香味。

兰煜头疼的捂着脑袋起床,昨晚的事已记不起来,宿醉过后的脑袋,除了沉重就还剩疼痛。

舒影缓缓起来,像牛皮糖般沾着兰煜的后背,两根纤纤玉指轻按着兰煜的太阳穴,一阵舒适感在兰煜的额头传开,随后,媚|惑的声线在兰煜的耳边传来,“等会一起吃早餐吧!”

兰煜问非所答:“我怎么会在你这?”

“是宁经理给我打来电话,说你喝醉了,让我照顾你一下,你昨天喝得可多了……”

兰煜握紧拳头,宁初竟然将他交付于其他女人,照顾一下他,就有那么的困难吗?

今天是郭运潮的葬礼,宁初一身黑衣去到追悼会现场,因为她怕洪云他们的刁难,宁初还顾了四名保镖随行。

现场的布置还算是风光,也是,像洪云那种爱脸面胜过一切的女人,自然不会寒酸到哪里。

两边的全是那一帮虚伪的家人与宾客,他们一个个正哭得伤心欲绝,其实里面又有几个是真的伤心?

宁初眼带着墨镜,虽然一身净色,但在人群中一站,还是自带光芒,而且她身后还站着四名保镖,自然会引人注目一些。

洪云一眼便看到宁初的到来,她原本还跪在地上的,可一见到她,她立刻从地上站起,一手拦宁初去路,“你来做什么,给我出去!”

在灵堂上,宁初并不想与她多争吵,宁初淡淡看洪云一眼,“我上完香,自然会走!”

宁初作出退步,可洪云依旧不下气,在分配股份的事,洪云还怀恨在心,她自然不会让宁初称心如意,她故意令宁初难堪,扯大了桑门:“你这个野种,有什么资格来这里上香的?”

堂上之人都纷纷看向宁初,那一句杂种果真难下咽,耳边全是那些虚伪的家人趋炎附势的讨伐声:“你他麻的不要脸,你都不姓郭了,还好意思站在这里,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真是臭罂出臭草,跟你死去那母亲一个不要脸的德性……”

宁初原本是打算不予理睬,而是当尖锐的骂声波及到她母亲身上,她便不再沉默:“看样子,你们是不知道谁才是郭德集团的最高掌权者吧?还是,你们都打算提早退休了?”

宁初继承了郭运潮与吕传君的股份,前后合算,以过半的股份坐稳了郭德集团的第一把交椅,所以,那些在郭德集团游手好闲的皇亲国戚,这回是看走了眼。

那帮人纷纷看向洪云母子,平时嚣张跋扈的洪云,如今却一句话也没有反驳,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竟投靠错了大树,那些人尴尬的低下了头,再不敢说宁初半句的不是。

第129章 129 亲口承认(11000)

离开现场,宁初卸下了刚才混身竖起的防备,那些戴着面具过日子的感觉,太过虚假,太过蚀人心骨,也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可以选择做是最舒适的自己。

脚下的油门时而加速时而减速,宁初就那样漫无目的的在a市绕着圈,她偶尔会产生一些奇怪的念头:一直这样开下去,直到耗尽里面的汽油,汽车停在哪里,她就在哪里生活?

宁初苦笑,收起了那天马行空的想法,车子继续在高速,这速度带来的快|感,让宁初的心情得到了一些放松,每每想到以前,她的心情又无比的沉重,以前她不开心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一定会是宁赤蓝,可是如今他却不再是以往那般对她。

冒着尝试的心态给宁赤蓝打去电话,只是结果跟她所想的一样,没人接听,宁初扬起了一抹苦笑,欺骗她自己……宁赤蓝应该是没看到吧,又或是在忙。

宁初失落的泄了气,脚下的油门也减速了,她内心太过清楚,宁赤蓝就是不想接听她的电话,与工作无关,所以欺骗不了她自己醢。

宁初将车子,停靠在江边,她一个人在江边吹了好久的冷风,良久,宁初又往宁赤蓝的号码拨了一遍,结果,又是那冰冷的系统语音。

宁初长叹一声,忍不住在心底质问:“她真的做错了吗?”

宁初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张树叶,那张树叶绿得失真,只可惜它已从脱离了大树的庇护,纵使再美,也不过是三两天的事,待它褪去绿衣之际,便是它最后

的归宿缇。

树叶在宁初的手里轻轻转动,她给宁赤蓝发去一条短信:“不是所有的叶子,都甘心在树上慢慢枯萎的。”

只是短信一去没回音,又被忽略了……

宁初往停车的方向走去,因为脑海有太多的情绪缠绕,所以她就失魂落魄地撞到了行走在江边的陌生人。

察觉到撞到人的时候,已经收不回脚步,宁初与那男人已经发生了身体的碰撞,半空中翻腾着一台手机,那是刚才被她撞跌的,宁初下意识伸手去接,可最终还是扑了个空。

那台手机砰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下,宁初迅速地弯腰捡起,并查看手机是否摔坏了,幸亏手机完好无损,只是沾染了些许尘埃。

宁初也顾不上卫生的问题,就直接用自己的衣服帮男人擦干净那手机,直到手机恢复干净,她才双手还给那男人并道歉:“这位先生,对不起!”

那男人不太上心的应了一句,“不要紧!”

随后是一个极其清冷的笑容,那男人虽然不追究,可是她心里还是觉得很抱歉,男人盯着手机的地图一直在东张西望,宁初热心肠的主动搭话:“这位先生,我是本地人,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那男人犹豫了几秒,应该是怕她是那种骗子吧,其实宁初也能理解,如今的社会,各种形形色色的诈骗,就是让人那么的无奈。

最终,男人还是将他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宁初,声音是友好的:“请问,这个地方要怎么去?”

纸条上写着:怀正路28号。

宁初如实回答,“这条路早就改名为智慧路了。”

男人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我找不到!”

宁初指指前方的路,“从这边过去便可以,大概五公里左右!”宁初想了几秒,又补上了一个建议:“我建议你还是打辆车过去。”

“好,谢谢你!”

男人道谢后,便在路边拦出租车,可这条路是出了名的难打车,宁初摇晃着她手中车钥匙,再一次的热心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过去。”

男人最终还是坐上了宁初的车,只是今天是周末,路上是塞得水泄不通,等宁初将那男人送到目的地后,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宁初看看时间,忽感不妙,今天是兰心慧出院的日子,宁初答应去接她出院的,只是刚才在车上耽搁了一个多小时,以至时间都错过了。

宁初已经做好了给兰心慧炮轰的心理准备,果她一切都如她所料,宁初一进兰心慧的病房,兰心慧那一双凤眼,就已经在她的身上游走了无数遍。

宁初赔上笑脸道歉:“心慧姐,对不起,我来晚了!”

兰心慧双手负胸的往沙发一坐,接着冷哼一声,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呵,如今这些高管真是难预约哈!”

兰心慧手中愤愤的翻着那本早就过期了无数个月的娱乐杂志,整个脸部都在挤眉动眼,似乎每个毛孔都在告诉宁初:她在生气!

无论兰心慧装的再像,都与她自身的性格不太相符,兰心慧根本就不是那些小肚鸡肠的女人,宁初耸肩一笑,坏坏的提议:“心慧姐,你往我身上砸一本杂志吧,这样才像生气呢!”

兰心慧一秒便破功,她走到宁初的身边,随后用胳膊搂着宁初的脖子,嘴角扬起了一道不明的鬼魅弧度,“既然你来晚了,那是不是要惩罚点什么,作为补偿?”

果然跟兰煜是亲兄妹,动不动就要别人补偿,宁初摆了一个ok的手势,与其问兰心慧要罚什么,不如直接问她,想做什么,于是,宁初也懒得拐弯抹角:“兰大小姐,你有什么吩咐的?”

两人对视一眼,兰心慧嘻嘻两声:“晚上我组了个局,你务必要参加啊!”

是的,没有听错,是务必,不是询问啊!既然非去不可,宁初当然要问得仔细一点:“什么局啊?”

宁初细细一想,又加了一句:“那些什么同志派对,可别预我啊!”

兰心慧一脸的正经脸,“笑话,姐像是弯的人吗?”

宁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兰心慧立刻掘了宁初一眼,兰心慧含糊的带过:“这局呢,地点就在家别墅,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吃点小肉,喝点小酒。”

宁初也不傻,专挑兰心慧不想回答的问题来问:“那有什么人参加?”

兰心慧故意跳开了兰煜的名字,“就甄宁,洛唯他们啊!都是熟人,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