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072两败俱伤 (10)

虽然见过兰煜的果体,可是如今,看他这般水气模糊的样子,还是让宁初有一秒钟的怦然心动,宁初将视线收回在衣柜里,继续整理着衣物,兰煜嘴角一

勾,看着宁初的情裕,心底还是有一抹得意之喜。

兰煜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宁初拿着一张银行卡递给兰煜,兰煜没有接,宁初就将它放在了桌子上,接着转身进去了洗澡。

等宁初洗澡出来,兰煜又不知所终,宁初掏出记事本,又在上面画一个圈圈,离三个月时间,又少了一天。

大约是三四点的时候,兰煜混身酒气回到房间,应该是喝了不少。

一张大床,两人各睡一边,中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宁初闭着眼睛,大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宁初心里不禁在想,她应该是全世界最轻松的晴妇了吧?天天在家好吃好睡,不用变着法子哄他开心,只需单纯陪他睡个觉,也不用照顾他的生理需求……只是,这样的关系,真的好吗?

兰煜花了巨款,去维持这样一段尴尬的关系,宁初真的不知道,兰煜是怎样想的,宁初的脑海想不到合适的理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兰煜嫌她脏。

每回想到那个脏字,宁初都特别不是滋味,明明她和霍宇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怎么就变成如今这个田地,每次都很想跟兰煜清清楚楚的解释,只是一想到他那种不相信的神情,内心便会就此作罢,兰煜若不相信,再多的解释,已起不了什么作用。

而同样闭着眼睛假睡的人,还有兰煜。

宁初不能理解兰煜为何要深夜才回来,然后第二天早上又提早离开,可兰煜却是故意那样做的,因为只有等到宁初熟睡后,宁初才会主动的抱着他,她才不会用一副冷冰冰的眼神,将他视为透明人。

提早离开是因为怕宁初难堪,可这一来二去,没想到却弄巧成拙的让她误会更深。

兰煜承认,他很介意宁初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那些不好听的话,以及上次喝醉酒说出那样的话,也只是为了发泄他心中的不快,他若真的嫌宁初脏,就不会将宁初留在身边。

刚才,兰煜强撑着醉意一路赶回来,不就是贪恋宁初的一个拥抱吗,可今晚的宁初,并没有那样做,所以,兰煜知道,宁初只是在装睡。

有的时候,男人往往是想女人的一个心甘情愿,而不是不情不愿的呆在他身边,这些日子来,宁初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你要一直高高在上的兰煜,怎么肯放低姿态。

或许,爱情从来都不计较得失,只要有其中一方往前走了一步,后面的故事自然就有了,可遗憾的是,这宁初与兰煜都在原地踏步,这才是她们两人越走越远的原因。

第二天早上,兰煜起床后,便捂着额头坐了好久,估计是昨晚喝高了,他此时头痛欲裂,直到周跃来电话,兰煜才撑着沉重的步伐去了浴室梳洗。

兰煜再次回到房间,宁初已不见踪影,她在桌子上面压了一张字条:“我去晨运。”

而字条上面,还泡了一杯蜂蜜水,没有说是给谁泡的,但是这个房间,除了他还会有谁?

杯里还冒着热腾腾的气,兰煜愣在了原地,心里有丝丝的柔软,宁初是看到他头疼,才泡的吗?

不管是不是,反正兰煜是这样认为的。

第138章 138 零点时刻(6000)

在兰煜的爱情世界里,你只需要付出一点,他可能回报你的便是整个世界,宁初早上为他泡了一杯蜂蜜水,他可以忘掉宁初所有的不好,恨不得把她宠到心尖上。

宁初在酒店呆了一天,这个城市的冬天,真的好冷撄。

兰煜是在傍晚的时候回来,他本来晚上是有活动的,只是被他推了,推掉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早上他给宁初留了一张字条。

兰煜推开房门,宁初正窝在沙发上睡觉,听到有开门声,宁初就爬了起来,宁初一脸懵懵的样子,让兰煜看得挪不开视线君宠一生。

宁初笨拙的扬起手指揉搓着眼睛,无辜到让人想去怜爱,换作是以前,兰煜会二话不说的抱着宁初,给她一个温热的吻,只是如今,兰煜却做不到。

房间的暖气开到很大,兰煜不悦的皱眉边走边说:“开这么高的暖气,不怕把自己闷死在里面吗?”

兰煜越过宁初推开窗户,让一丝新鲜的空气换进来,估计是听到兰煜的抱怨声,宁初干脆把暖气给关了,宁初这个举动,可让兰煜气得不轻,该做的事她不做,不该做的事,宁初倒是样样做齐了。

兰煜恼火地又把暖气开了回来,只是温度没有刚才那样高,兰煜站在窗边吹着冷风,原以为宁初是肯对他放低姿态了,可如今看来,还是他自作多情了。

宁初无动于衷的坐在沙发看电视,全程没搭理过兰煜,最后是兰煜把电视给关了,随后朝她说:“去换件衣服,下去吃饭!”

“好。偿”

又是那机械的回答,兰煜几乎都能猜出,宁初回答问题的基本套路,她要么是不回应,要么就是好的,都行,知道了,谢谢……

好,这个词,还是来到这里才新加的,在a市那时,宁初一般都是说“好的”,如今却连一个“的”字也懒得说……哎,真拿她没办法。

等宁初穿好衣服,兰煜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围巾,他二话没说就塞到了宁初的手里,随后便先行一步离开房间,宁初握着那条围巾,手心有一阵暖和。

在电梯里,宁初安静的站在角落,兰煜随口一提:“想吃什么?”

“都行。”

兰煜抿了一下嘴唇,深思了几秒过后才说:“以后你回答我的问题,答案必须要在五个字以上。”

“嗯,我知道了。”

还真是五个字,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兰煜握紧拳头,被气到头冒青烟。

餐厅就在酒店的二楼,两人挑了一个窗边位置,兰煜丢了一本菜单给她,宁初翻开一页,立刻皱起眉头,不知道是哪国的文字,反正除了那些阿拉伯数字以外,里面的菜名,宁初一个也没看懂。

兰煜看着宁初,以为宁初会向他求助,结果……她指着隔壁桌那位老妇人吃的牛排,用英文和服务员说:“麻烦要一份和她一模一样的牛排。”

兰煜只是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在等餐期间,宁初一直看着窗外,兰煜忽然出声:“想喝酒吗?”

宁初刚想回答“都行”,只是想起兰煜刚才在电梯间说的话,她又换了一种答法:“你喜欢就好!”

兰煜已是没了任何的脾气,宁初还真把他说过的话,全听进去了,而且还回答得滴水不露。

片刻,服务员将晚餐端上,而摆在宁初面前的一份精心打造的厚切牛扒,宁初切了一小片便往嘴里塞,只是当她下咽的时候,头皮是一阵发麻,接着整个餐厅都充斥着她的咳嗽声。

宁初差点没被呛死,好无语,她点的竟是芥末牛扒,兰煜嘴角弯着笑,让她逞强,现在吃到苦头了吧末世唐门!

兰煜将他的那盘西餐推给宁初:“吃我的吧。”

宁初尴尬的埋头就餐,兰煜扬手吩咐服务员,又重新点了一份。

没过一会儿,有一位男人走了过来,那是兰煜的生意伙伴。

“兰总,好巧啊!”

那人打量宁初一眼,接着乐呵呵的:“难怪兰总要推掉这么重要的活动,身边有此等佳人相陪,夫复何求?”

兰煜浅笑,并没有否认,听到此翻话,宁初的身体是一愣,兰煜竟推掉活动,故意回酒店陪她,还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那男人几句寒喧过后,便识趣离开。

等晚餐结束,兰煜提议:“要不要出去走走。”

宁初缩缩脖子,“我有一点冷。”

兰煜倒没有勉强她,“那回房间吧!”

回到房间,兰煜把暖气调大,两人各自坐在角落,互不打扰,直到阳台外响起一阵烟火的声响,两人才不约而同的走了出去。

两人仰望着天空,不知是谁放的烟火,好美。

不远处的led屏,正在倒数着数字,宁初下意识的看看时间,原来今天正是元旦,西方的新年。

看着时间慢慢的倒数,宁初忽感时光匆匆,一不小心新的一年又过了,惚恍下,兰煜突然将宁初拉进怀里,接着俯身一吻。

而此时,正是零点时刻,漫天的烟火开得正灿烂,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而烟火的他们,正吻得难舍难分。

多么久违的一个吻,彼此的口腔里还有今晚各自吃过的食物味道,这些日子来,兰煜从未吻过她,不知为何,今晚他就吻了。

前所未有温柔的吻,让宁初有些乱了心智,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拒绝,就任着兰煜亲吻,直到烟花结束,兰煜在她的耳畔呢喃:“新年快乐。”

宁初才匆匆将兰煜推开,不自然的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被宁初的羞涩神情逗乐,兰煜嘴角一勾,提醒她:“还不够五个字呢。”

宁初低着头,懊恼的走回屋里,随后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祝你新年好!”

听到这五个字,兰煜的笑意更浓,他熄灭手中的烟,同样回:“祝你新年好!”

听到兰煜的回答,宁初咬咬牙,为什么要跟他较真呢,宁初盖过被子,让睡意把如今失控的一切冷静下来。

第二天,宁初随兰煜去到了s国,还以为兰煜会回lkc集团总部,没猜到兰煜竟然带宁初去了唐都集团,记得兰煜跟她谈过唐都与lkc的关系,所以宁初来到这里,也是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去到大堂,周跃从兰煜的身后走在了前面,一开始宁初并不为然,直到里面的前台喊了一声,“周总,欢迎归来!”

宁初一愣,谁是周总?

宁初疑惑地抬头,看到周跃微微的点头,才恍如大悟,原来周跃才是唐都的幕前老总,宁初收起目光,感觉这家公司特别的神秘风流大邪神。

去到顶层,有一个叫迪娜的女人,兴奋的冲了过来,一把搂着兰煜的手臂,“煜哥,你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兰煜只是清冷的应了一声,“嗯!”

迪娜疑惑的看看身后的宁初,两人视线交汇,宁初认得她,那时她被迫降落到

那个小岛,当她被擒时,就是迪娜最先出手踢了宁初的肚子,所以她不招宁初待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迪娜也认出了宁初,她嗤笑一声:“怎么是你啊?”

迪娜扣紧了兰煜的手臂,立刻竖起了高墙防备,一旁的周跃出声制止:“过来,别胡闹了!”

“哥!”

迪娜意见极大的看着周跃,宁初抿抿唇,原来这位刁蛮公主还是周跃的妹妹。

周跃不容商量的表情,迪娜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兰煜的身边,周跃出声吩咐,“我们急着去开会,你将宁小姐安顿好!”

迪娜将那声“哦”字,拖得十分的长,宁初不用抬头看,便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有多么不耐烦。

随后,兰煜与周跃去了开会,宁初就与迪娜在办公室里坐着。

宁初悠闲地翻着杂志,而她对面的迪娜,就时不时发出一声冷哼,彰显着她对宁初的不喜欢,宁初全程漠视她,更惹得迪娜憋着一口闷气。

迪娜的性格,就像是一位小孩子,觉得是她的东西就要宣示主权:“我告诉你哦,我不准你接近煜哥,你也见识过我的拳脚功夫了,你若惹我不喜欢,我肯定把你揍打一顿。”

宁初再次漠视她,迪娜气轰轰的站了起来,用手捋捋她心中闷气,估计是还不下气,她直径走到宁初身边,将她手中的杂志摔在地下,语气愤愤的:“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宁初一如刚才的冷漠表情,她站起直接往门外走,迪娜被气疯了,哪有人敢这样对待她,她随手就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瓶,就往宁初的脑袋砸去。

正好办公室的墙面装饰材料是啡镜,宁初清楚的瞧见有一个瓶子在她身后飞来,她侧过身闪躲,而那个瓶子就经敞开的大门直接飞了出去,随后砸在了一个刚好路过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还坐着轮椅,那个瓶子不偏不中就砸在了那人的脑袋上,随着那瓶子落地的声音,宁初张大嘴巴,有一秒的不知所措,随后她慌张的跑了出去关切问:“你……还好吗?”

轮椅上的男人捂着受伤的额头没说话,宁初特别愧疚,连声的说抱歉,那端的迪娜还一脸云淡风轻的依靠在门套上,完全没当一回事,宁初朝她使了一个厉色。

迪娜突然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哟,原来是落叔啊,您老人家突然来公司,怎么不提早打声招呼啊,你都害我的花瓶打碎了。”

宁初愣愣的看着迪娜,又看看眼前的男人,听迪娜刚才的称谓,原来受伤之人,便是传说中的施落,虽然她知道兰煜与施落不和,但迪娜也不能颠倒是非黑白,明明是她砸到了施落,她如今还怪施落打破了她的花瓶我的狐族男友。

不能容忍迪娜的行为,宁初恼火的朝她一吼:“给人家道歉去!”

估计是宁初的骂声过大,也惊扰了会议室的各位,最先从会议室出来的人是周跃,他瞧见这一架势,便知道他那位好妹妹又闯祸了,他箭步走了过来,指指地上的碎片问:“怎么回事!”

迪娜一如刚才的说辞,“就是落叔不小心弄坏了我的花瓶。”

“你……”

宁初刚想说出迪娜的恶行,可此时兰煜朝她使来了一个住口的眼神,宁初心有不甘的将刚才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随后,候业走了过来,明显是带着敌意,他推着施落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警告:“我先送施总去医院,一个小时后,我要听到满意的解释!”

候业一走,他们的会议也中断了,宁初恼火的朝反方向走去,兰煜抓着她的手臂,语气严厉:“哪都不许去!”

办公室的门一关,里面安静到可怕,周跃指着迪娜好神伤的问:“你说说怎么一回事?”

迪娜毫无愧意的指着宁初,“都怪她啦,若不是她老是不搭理我,我至于拿花瓶砸她吗?”迪娜小嘴一嘟,“鬼知道,施落那个老不死,会突然出现。”

周跃捡起地上的杂志砸到迪娜身上,并怒斥:“胡闹,给宁小姐道歉去。”

迪娜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宁初干脆拒绝了她的道歉,她态度明确:“砸到谁就跟谁道歉去。”

迪娜不依,气轰轰的:“喂,你到底是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啊?你怎么胳膊都往外伸的?”她冷哼一声,“想我跟施落那个老鬼道歉,作梦!”

宁初真的没法跟这样野蛮的人沟通,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随后愤怒的离开了办公室,兰煜隐隐的看着宁初离开的背影,这些日子来,宁初什么火气都忍住了,真没想到,她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而爆发了。

兰煜随后也往宁初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迪娜一手拦着他,撒娇道:“煜哥,你还找她干嘛?”

兰煜指指周跃,好意的提醒:“你有空管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过你哥那关!”

兰煜一语戳中迪娜的痛处,她只能心有不甘的看着兰煜离去。

宁初在等待电梯上来时,兰煜缓步向她走来并问:“你要去哪里?”

宁初没有作声,兰煜撇撇眉压低声音问,“你别告诉

我,你打算去医院?”

宁初的沉默,默认了兰煜的猜测,兰煜一手拽着她的手臂,语气很是强硬:“不准去!”

就当她是情绪爆发:“我偏要去。”

兰煜严厉的一喝:“宁初,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宁初不想与兰煜再争辩,可是电梯迟迟未到,宁初干脆从步梯走了下去,兰煜被她气得握紧拳头。

兰煜不允许她去医院,可最终宁初还是去了,她手里握着一束鲜花,在几番波折的打听下,才打听到了施落的病房。

去到病房,里面空无一人,碰巧有位护士过来查房,宁初趁机询问了施落的病情,在确定他并无大碍后,她才放心离去医院前对头[重生修真]。

宁初在外头转悠了几个小时,最终还是回到了唐都集团,推开办公室的门,迪娜带着讽刺的嘲笑:“哟,舍得回来啦!”

兰煜举着报纸并没有出声,也没有看她一眼,知道兰煜在生气,所以,宁初识趣的挑了一个离他较远的角落坐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将近半个小时,随后是被一阵聒噪的骂声打破了此番的寂静。

“宁初,你给我滚出来!”

宁初才站起,候业手握着一串鲜花凶神恶煞的走了进来,候业混身带着怒火,见了宁初张口便骂:“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竟敢谋害施总!”

宁初震惊之余又愕然,她并不知道候业在说什么?

“我没有!”

宁初本能的否认,当时在医院,她人都没见着,又何来谋害一说。

候业将他手中的鲜花扔在了宁初的脚下,狠狠质问:“在坐之人都知道施总有花粉过敏症,你还给他送花,你是嫌我今天早上太好说话,所以得寸进尺!”

宁初抿抿唇,她真不知道施落有花粉过敏症,候业将矛头对准兰煜,“兰煜,我看你是成心的吧!先是猫哭老鼠的派个人去医院慰问,随后又用花粉症惹得施总他哮喘发作!”

兰煜收起手中报纸,慢悠悠的站起来,雷打不动的神情,再加上过分冷漠的嘴脸:“这么大束鲜花放在房间里,你们这么多人都没看到吗?”他讥笑一声反问,“看来,你们对落叔,还真的不怎么样!”

两男人的视线在交汇,彼此都迸发了灼人的火花,兰煜嘴角一挑,“既然是我的人,惹到落叔他哮喘发作,为表道歉,不如我派几个人眼力好一点的人,专门去照顾落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