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将一本离婚证递给他,他连了看也没看,随手抛给了助理,两人前后脚离开,走到大门外,长枪短炮,架了一排,宁初微微看向兰煜,他淡定,嘴角扬起丝丝的笑意。
一位记者问:“兰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民政局?”
兰煜一脸的轻松,他指指身后的宁初:“没看到她手里拿的什么吗?”
因为兰煜的话,所有镁光灯都打在了宁初的身上,有记者问她:“你两人为什么会离婚?”
宁初还为兰煜留了一分薄面,她说:“性格不合。”
而兰煜却让宁初难堪,他说:“我不喜欢与别的男人分享同一个女人。”
很好,想必明天所有报纸都会写,是她出轨导致离婚的,宁初跟兰煜比狠,终归是弱了一丝,他轻松的一句话,就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她宁初,如今是他的弃妇。
有了这一则报道,无论宁初跟谁在一起,都是一个错,无论是宁赤蓝还是腾玥,一个也别想跟宁初在一起,这是兰煜的小心思。
兰煜的第一个报复,初步告捷,第二天的报道,惊动了全城。
宁初这个哑巴亏,吃得实在难以下咽,两人先是隐婚,让人震惊,再到宁
初的婚内“出轨”,让人议论纷纷。
而宁家也因此次出轨风波,丢尽脸面,一向注重家庭形象的宁浩文,也因此事被气昏住了院,宁初去到医院探望,进门的第一时间便是火辣辣的一掌。
那是宁浩文打过来的一掌,头顶是宁浩文的漫骂:“宁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那个你是丈夫,你怎能帮着外人?”
这一掌下来,涵盖了过多的情愫,从收养到至今,宁浩文从未动手打过她,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反驳过一句,宁浩文骂了很久,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宁初都沉默接受所有的责骂。
宁浩文血压一路飙升,宁赤蓝拍拍她肩膀劝说:“爸的血压过高,你还是等他消了气再来看望吧。”
看着宁初脆弱的脸,宁赤蓝再度补充:“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从医院离开,宁初游魂般的坐回车里,一切的事情,也按原来的结果实现了,可她为何一点也不高兴,以前她总是期盼结束这段虚伪的日子,如今终于不需要你瞒我瞒,可为何她的心里会如此的落空。
酒店顶楼的西餐厅里,宁初与郭林正坐一个靠窗的位置,桌子的位置很好,随便一瞧,a市的一切尽观眼中。
宁初俯视着这一切,有一种高高在上感觉,这像征着一种无形的权力,只是站得越高,摔得越痛,而她这一次,摔得心力交瘁。
新一天报道,又是一出狗血的闹剧。
宁初与郭林昨天就餐被,于是,出轨的新闻还没未甩开,如今,宁初又惹上私生子的传闻,这一条报道的奉献,可是让宁初的名声更加狼狈。
医院里的宁浩文,最终,又再次被气晕,他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宁浩文向来说一不二,这一次,宁初是被扫地出门了,回到郭德集团,股东们的谩骂声,更让宁初头痛欲裂,郭德的股票,已经狂跌多天,一片的绿色,让持股的股民,人心惶惶。
如此被打压,除了是兰煜的所作所为,还能有谁?
不好的消息,接踵而来,让宁初吐气扬眉的怀城项目,也被叫停,那个陆子峰突然落马,而宁初前些日子给他送礼的事也被曝了出来,于是,宁初的丑闻又再一次的“锦上添花”。
洪云母子天天上郭德滋事,势要夺回公司的大权,几重压力之下,宁初被迫辞去了总裁职务。
短短几天时间,无人不知晓宁初,而她的那些破事,也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好话题,而这些杰作,全部都是拜兰煜所赐。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那是腾玥打来。
在全世界都抛弃她的时候,依旧有那么一个人,不顾一切的在原地等她,腾玥的执着,宁初要不起,也还不起,她欠腾玥的实在太多。
不是因为她,腾玥不会与兰煜交恶。
不是因为她,腾玥不会如此的执迷不悔。
宁初挂断电话,不想让烦恼施加在他的身上。
车子开在路上,漫无目的的开着,宁初时而加速,时而减速,恰似她的心情,途中她接了一个陌生电话,随后,她来到一家咖啡店。
约她之人是一位自称是施落委托的律师,让她去处理施落的遗产。
宁初来到咖啡厅,那位律师已在里面等待。
“宁小姐,您好,我叫约克,是负责施落先生遗产分配的委托律师。”
约克与宁初商务式的握手,简单一握,宁初便发现了端倪,那人的手掌很结实,虎口的肉更是凸出,一般常人的手不应是这样,能有这样手掌的人,只有一个可能,他是习武之人。
宁初把手收了回去,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那律师一直在解说着施落的遗产情况,宁初扬手打断律师的话:“为什么我们要约在咖啡厅,而不去事务所。”
“我们事务所正在装修,为了不耽搁施落先生的案子,所以约在这里碰面。”
好牵强的解释,宁初越来觉得这律师有猫腻,宁初环顾四周,这咖啡店只有三四桌的人,而且每一张桌子都只有一个人。
离宁初最近的那桌,坐的是一个男人,他穿着斯文,鼻子驾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似一位公司的高管,此时正聊着电话,另外一桌是一名黑人,他随着耳麦里的音乐在晃动着身体,最远的那桌,他耳朵里挂着一个蓝牙耳机,正专心的看着报纸。
很是平常的三人,可在宁初的眼里却一点也不平常,他们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耳朵里都使用了电子产品,虽有巧合的可能,可万一不是巧合,那对面的三人极度危险。
如果宁初没有猜错,他们耳朵里听的并不是音乐,也不是在打电话,而是在听着某个人指令,宁初倒是希望是她太过敏感,为保安全,宁初还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那律师条件性的站起并问:“宁小姐,您是要去哪里?”
另外那三人也微微坐直身体,宁初微笑指着卫生间的方向,不着痕迹的说:“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没等那男人回应,
宁初已经走了过去,宁初走后,那个戴蓝牙耳机的男人便跟了过去,因为有人跟在身后,所以宁初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来者不善,而且是冲着她来的。
咖啡馆设在酒店内,宁初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她从安全出口一直走到后花园。
后花园里面稀稀疏疏的停了几辆汽车,此时,宁初身后的门突然打开,宁初没有回头,她通过汽车的倒后镜,观察着那人的神情。
那人是尾随她的人,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时不时从嘴里吐烟雾,他耳朵依旧挂着那个蓝牙耳机,他裤兜里装的鼓鼓的,左边的口袋,有一个很是明显的矩形,里面装的应该是香烟,而他的右手则一直插袋,从它的形状来判断,口袋里除了一只手以外,里面应该还藏着一把手枪。
有人要暗杀她,是谁这么想她死?是兰煜吗?
不管是谁,宁初也不会让他们得逞,想到至此,宁初的逃生意志,特别的强烈。
男人边抽烟边徘徊在大门出口,显然宁初想从大门往回走,已经是不可能,后花园的监控很多,不远处也有几个保安在巡逻,估计也是这个原因,那男人才没有出手。
宁初微微抬头,一栋熟悉的建筑物映入眼帘,那是韵莎酒店。
没想到这咖啡让竟与韵莎酒店,只有一墙之隔,若能翻过此围墙,便可以逃出生天,只是两米多高的围墙,并不容易翻越,还有身后的男人一直盯着她在看,宁初想翻墙也未必能成功。
宁初淡然的走到那男人面前,伸手问:“先生,可以给我一根烟吗?”
男人的右手本来就夹着一根烟,如果他要给宁初一根烟,要么就是把手上的香烟熄灭,要么就是将那只握着手枪的手取出来,而宁初倒是希望是后者,最起码他的手脱离手枪,她还有还击的机会。
可很遗憾,那人熄灭了手中的烟,并从手袋里掏出了一拿香烟。
宁初接过香烟,从香烟里拿出一个打火机,他所用的打火机品牌是一个奢侈品牌,她对这个品牌并不陌生,腾玥用的正是这个品牌的打火机。
以前,腾玥总是在她的面前,玩着各种花式打火的玩法,宁初看了十几年,虽然没有精通,但随便露两手的本领还是有的。
宁初抽出一根香烟,五个手指灵活的一伸一缩,花样的转动着火机,并帅气的将火机的盖子打开,吧啪一声,香烟被点着,火机随即又被她熄灭,整个动作帅气灵活。
宁初朝他一笑,将整盒香烟还给了他,那男人伸手去接时,宁初又突然把香烟故意藏于身后,男人扑了个空,便立刻瞪了宁初一眼。
宁初故意凑近了那人些许,口咙里发出暧昧的语气:“一个男人吸什么样的烟,能彰显他的性格与身份,显然,你很适合我的胃口。”
说此话时,宁初的手,还在男人的胸膛转着圈圈,两人的身体很是靠近,而且宁初还做着如此撩人的动作,看着男人喉结滚动,宁初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应该是个正常的男人,也经不起这般诱惑吧!
她那只玉手随着他的胸膛慢慢移她娇嗔的问,“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宁初的话夹带着丝丝气息,让男人产生了一秒的恍惚,等他反映过来,宁初已按下了他皮带的卡头,随之抽了出来。
男人回过神来,朝她没表情地吩咐:“还给我。”
宁初嘟起小嘴故意装作调皮:“跟你玩玩而已,干嘛生气?”
宁初把皮带放在手里递给男人:“还你。”
就在男人伸手去拿的同时,宁初以最快的速度,用手上的皮带朝他的脖子一勒,她的整个动作迅速,没有半点的迟疑,让人防不胜防。
男人意识到中了宁初的圈套时,他一手扣住脖子的皮带,另一手则掏出手枪,宁初一脚将他手枪踢飞在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男人的脖子勒住,直到男人倒地,宁初才将男人放至地上。
摘下那男人蓝牙耳机,里面有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问:“aul,你那边还好吗?”
宁初五雷轰顶,这声音不就是候业的声音吗,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言而喻了,想取她性命的人,正是候业。
宁初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活动一下筋骨,灵活的翻墙逃到韵莎酒店,突然一声枪声,接着便是宁初的一声低吟,没想到里面的人,这么快便追了出来。
宁初中枪前已经蹲在围墙的顶部,她肩上中枪,一个没站错便从围墙滚到了韵莎酒店的地面,这回好了,不单只是肩上受伤了,她的手脚更是惨不忍睹。
宁初忍着伤痛,以最快的速度逃进了韵莎酒店,她的肩上一直在滴血,宁初怕吓坏路人,也怕惊动了酒店的安保,她忍着痛逃到了一间布草间。
第176章 176 结局篇十三(分离)
宁初在布草间找来一块干净的毛巾摁着流血的伤口,伤口血流不止,再不止血的话,不用他们出手,她便血崩而亡,宁初硬着头皮站起,估计是流血过多,一阵的晕眩感从脚底窜到她头顶。
推开门,站在
门外的清洁阿姨,看着宁初的血迹斑斑,立刻尖叫起来,宁初一手将那位清洁阿姨拖进布草间,那位阿姨显然被吓得不轻,尖叫声更是一浪接过一浪。
宁初迫于无奈只能恶言相向:“想活命的,就给我做口。”
语落,那位阿姨瞬间停住呼声,转而变得两行眼泪齐下,宁初将清洁阿姨关进布草间,随后脚步脚浮的逃离。
在一个转角的拐弯处,宁初迎面扑向了一个熟悉的怀,她本就头脑昏沉,经这么一撞,她瞬间分不清东南西北,兰煜本能的去扶她,只是他没猜到,他怀里的人正是宁初醢。
等兰煜惚过神来,他的双手已经沾满了宁初肩上流出的鲜血,怀里的女人动也不动,显然是昏迷了。
如此有冲击性的一幕,兰煜并不陌生,想起在s国的小岛上,同样是中枪倒地昏迷的场景,再一次的上演,兰煜愣了半秒,宁初是想怎样,同样的手法,是要做两遍吗?
看着宁初没血色的脸,和已经发白的嘴唇,他心里很矛盾,救还是不救缇?
兰煜想撒手不管,可又敌不过他自己的内心,最终,他弯腰将她抱起,送到了他的总统套房,并叫来医生帮她清理中枪的伤口。
宁初安详的睡在床上,兰煜也陷入了沉思。
宁初麻药未退,一直沉睡到天亮,而同样,兰煜也坐在她床边,静静的呆了一晚。
等宁初再次睁眼,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熟悉不过的总统套房,简欧风格的装饰,无处不在都是富丽堂皇,这是谁的专属总统套房,宁初再清楚不过了。
看着肩上处理过的伤口,宁初苦笑,人生总是爱开玩笑,她如此的伤他负他,到车来还是兰煜救了她。
耳边响起一阵马桶冲水声,宁初抬眸看向洗手间,此时,走出来的人正是兰煜,两人对望,有一种千山万水的感觉。
看到兰煜身上的血渍,只是记得当时她倒在了兰煜的怀里,他衣服没换,这就说明,兰煜在这陪了她一夜,宁初低下头,惭愧地咽咽唾液。
头顶突然有一道黑色的人影笼罩,兰煜一句话没说,就直勾勾的盯着她在看,如此不避嫌,反而让宁初有点尴尬。
兰煜的大掌不温柔的将她的下巴抬起,他捏的力道并不小,而且带着一丝愤怒,宁初本能的反问,“你想怎样?”
兰煜冷笑,语气怪异的:“那时在s国的医院,我记得你醒来的第一句话,也是问我想怎样?”
兰煜的手指又加大了几分力道,语气没有过多的起伏,只是眼神尖锐的到把她剖开两半:“你是打算同样的戏码,在我身上用两遍吗?”
兰煜的冷嘲热讽,让宁初沉默,敢情兰煜认为她昨晚又在故技重施,兰煜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在看,宁初淡然的推开兰煜的手,倔倔的回了三字:“我没有。”
“是没有吗?我当年也是没有猜到,你舍身救我的原来仅仅是个圈套?”
宁初没有说话,他又说:“你设下陷阱,让我一步步往里面走,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如今你又可怜兮兮的在我面前,上演这么一出的苦肉计,是不是又在密谋着什么宏图伟业,嗯,若里小姐,请你告诉我?”
若里,这还是兰煜头一次称呼她为若里,宁初没有接话,其实,她还能说什么呢,他们两人的关系,注定要背道而驰的,又何必浪费唇舌去解释。
兰煜的咄咄逼人,终归得不到宁初的的一句解释,这样的沉默,只让兰煜更为恼火。
此时,一阵门铃声打断响起,那是兰煜叫的客服服务,他随手扔了一袋衣服到宁初床上,而他却走到浴室换衣服,等他再出来时,已经换过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也稍微整理过。
一身的帅气在他身上浑然天成,大抵世界上,只有这么人一个人,让宁初百看不厌,但是兰煜的眼神早已没有了以往的温度,他冰冷的递来一张购物清单。
宁初接过小票,草草的看了两眼,上面罗列的清单,正是兰煜身上所穿的西装,还有她手上拽着的衣服。
他说,“你昨晚弄脏了我的衣服,赔我一套也是应该的。”
嗯,好,赔你,宁初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你手上的衣服,当然是你自己付款了。”
对,你说的对,我的衣服当然自己付。
“至于房费嘛,就算了,要一个女人出房费,好像也不是件很光彩的事情。”
宁初仔细想想,这还是兰煜头一次对她这般吝惜,想当初,这么值钱的地皮,说给就给,连眼都没眨,如今他的吝惜,让她心里落空。
人啊,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回不去了。
兰煜这样做,也于情于理,两人已经离婚了,难道还要对她这般好吗,算清楚一点也是应该的。
宁初拿起手机,才发现手机的电早已经耗光,宁初扬扬手机,“手机没电了,等会我转账给你。”
兰煜低头整理着他的袖口,他好平静的提了一句:“既然离婚了,就麻烦你有空,把结婚戒指还我一下。”
宁初没有说话,兰煜又补充了一句,“你应该没丢吧!”
“没丢,不过没在身上,改天我还你。”
兰煜摆摆手,“反正你留着也没用,你记得还我就好。”
客房又陷入了沉默,两人均没有说话,良久,宁初下了逐客令,“昨晚的事,谢谢你,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我想休息了。”
兰煜摇手,“不用谢我,你若死了,股份转让的事,也不好操作。”
宁初脸部微微抽搐,兰煜冷言冷语:“那股份可是我爸留给他儿媳妇的,这婚都离了,你觉得还在脸面,拿这么一大份礼吗?”
还以为兰煜会念及旧情,才会出手救她,没想到兰煜是怕她死了,股份不好操作……兰煜的薄凉,是她造成的吗?
那股份本来是拿来给施落作筹码的,如今施落已死,这股份也毫无意义。
她说,“等我伤好了,我就去办理手续。”
兰煜起身冷笑,“今天一别,都不知道何时再相见,我看你还是赶紧把名字签一签,免得大家都麻烦。”
兰煜从身后抽出一份协议,“这是股权转让书。”
直到宁初签下名字,兰煜满意一笑,“谢谢你的配合,那我就祝宁小姐,早日康复。”
宁小姐,早日康复,这几字听得好不舒服,随着套房的关门声响起,宁初倒头睡回床上,空气里飘荡着兰煜离开前说的话:“这套房,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里,不过,接下来的房费,就麻烦你到前台结一下。”
宁初心里好像缺失了什么,连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宁初依旧留在了套房里养伤。
不是宁初不想走,而是这里是兰煜的地盘,候业那边的人不敢在此滋事。
此时,房门有人敲响,腾玥派人送来了一份快递,宁初拆开快递,盒子装着的是一大串玫瑰,玫瑰里有一只录音笔。
他说,“十四年的等待,只要你愿意,我永远在原地等你。”
腾玥的执着,让宁初有一秒的触感,他的深情理应得到更好的爱。
记得腾玥第一次表白时,他的话仍犹言在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时他说:“我会保护你,爱着你,直到永久。”
时过境迁,他从未改变,只是宁初却心有所属,宁初握紧手中的录音笔,心头满是复杂的情绪。
施落死后的第七天,宁初去坟墓上香。
那天,雨下得很大。
宁初撑着一把黑色雨伞,沿着弯曲小路向上走着,施落的墓碑前,矗立着一抹高大的身影,那人是候业。
宁初一路走到墓碑前,她将候业送来的一束白菊花轻轻挪开,将她手中的凤仙花放到了墓碑前,声音淡淡的:“师傅不喜欢白菊花,下次过来换别的。”
滂沱大雨中,两人各撑一把雨伞,静静的站在施落墓碑前,均没有说话,良久,候业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