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072两败俱伤 (20)

宁初斟酌片刻后,说了一大段虚有飘渺的话:“离去的人让人惋惜,而真正活下来的人才叫痛苦,那种痛应该叫生不如死,你既然看到了我送来的凤仙花,想必你也看到了那束鲜艳的向日葵,一个人离开后,依旧能时常挂念她,你说,张耀祺爱的人是谁?”

周学斌沉默的没有作声,宁初继续说话:“生活上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没人知道张耀祺为什么会娶一个不爱的人,或许,这就是他的身不由己,明知道雅心是他的最爱,可张耀祺没法给她一个名分,这也是他的身不由己,明知道凶手是谁,张耀祺却不能将她惩治依法,这还是他的身不由己。”

宁初微微停顿,脸上扬起了一抹内疚:“我作为雅心的好朋友,我没能发现他们两人的不正常关系,我感到自责,只是一对如此甜蜜幸福的夫妻,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若是虚情假意,不会持续到现在,你要为雅心报仇,可复仇的对象却是雅心的最爱,你伤了张耀祺,雅心会心疼,若张耀祺伤了你,雅心会内疚,无论你们哪一方笑到最后,受伤人还是雅心。”

一段话过后,餐桌上的两人便是沉默,餐桌的氛围也因宁初的话而变得压抑,原本周学斌还以为宁初对他是有点意思的,如今看来,宁初是有话要对他说,才同意见的面。

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餐馆,所以,周学斌是否会继续打压科那,宁初也不得而知。

晚上,宁初出来买夜宵,在回家的途中,却在一所酒吧前面看到了周学斌的身影。

周学斌似乎喝了不少的酒,他此时正站在路边,看样子应该是在打车,看他艰难的保持着身体不倒,宁初将车了开了过去,她摇下车窗问:“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夜色朦胧再加上酒意渐浓,周学斌糊涂的点点头,便上了车。

周学斌早已全然不记得跟他一起出来的兰煜,今晚的周学斌整晚都在喝酒,连续喝了几个小时,能不醉吗,兰煜怕他再这样喝下去会出事,所以,便将他从酒吧里弄了出来,本想先送他回酒店,可到门外却发现车钥匙还留在酒吧里。

兰煜匆匆走回酒吧里面,可再等他出来时,周学斌已不见踪影,兰煜焦急的东张西望,立刻给周学斌打去电话。

车内弥漫着阵阵的酒气,宁初摇下车窗使空气更流畅一些,估计是有了酒精的促使,周学斌比平时更放得开,而且变成了一个话唠,他半眯着眼看着宁初说:“你真美,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很美。”

宁初权当周学斌是在说酒话,不管他说得天花乱坠,宁初都是笑笑,或是嗯,哦,哈哈。

周学斌的手机一直在响,可他就是不接,车内是一阵的聒噪,空气里全是他的电话铃声以及他的说话声。

宁初忍无可忍便提醒他:“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周学斌手里握着电话,他呆呆的看了眼屏幕,傻傻的反问一句:“有吗?”

宁初顿时无言以对,电话明明就在他手里,他竟然说没有,周学斌这酒,醉得可是一塌糊涂。

宁初也拿他没辙,只能任着电话铃声一遍遍的响着,短短几分钟,宁初已经学会那首《yesterday》,而且滚瓜烂熟的那种。

电话不知道响了多少遍,终于终于,那个祖宗肯按下接听键了,虽然开的不是免提,可车内还是清晰的听见电话彼端那人的咆哮:“周学斌,你死哪去了?”

“在车里!”周学斌迷糊的回了句,随后嘻嘻一笑,好是兴奋:“女神送我回酒店了。”

再之后便是狂笑不止的笑声,还站在路边的兰煜,被周学斌气得胃疼,他一恼火便挂断了电话,并低声骂了一声:没人性的家伙。

没有了夺命催魂的电话铃声,以为可以耳根清醒了,可谁知周学斌又做了一件另宁初更抓狂的事,周学斌本来是安静的坐在副驶座,谅谁也没有想到,他突然出手,并转动了方向盘。

宁初已经是第一时间阻止,可当时的车速较快,汽车砰的一下,撞上了桥墩,好险,世界上还有一样伟大的发明叫气囊,幸亏有它,不然宁初的骨头可经不起再一次的车祸。

宁初无语的下车查看车头情况,车内的那位仁兄,则在蹲路边狂吐不止,宁初无奈的拧起眉头,这年头,不仅酒驾有风险,而且

连载醉酒的人,也风险极大啊!

不过周学斌狂吐不止,看样子应该要先送到医院,宁初可不敢再跟周学斌同车而行了,天知道他会不会有更过激的行为,思前想向,宁初将耀祺叫来帮忙,最终,周学斌被耀祺带走了。

耀祺还帮宁初叫来的拖车,宁初很神伤的看着车头的惨烈情况,心理好是受伤,勉强安慰她自己,算了算了,人没事就好。

第179章 179 结局篇-生命尽头

翌日,天高气爽。

宁初独自一人在客厅吃着早餐,低头浏览着手机里的新闻,本是喝着牛奶的宁初,在看到某条新闻后,差点没将牛奶喷出来。

宁初不可置信的看着标题,她没有看错吧……tc集团与科那科技宣布将强强联手,共同打造更优质的直播平台。

宁初专注翻了几页,报道已经得到了两方公司的共同证实,所以这不是虚实报道,而是铁挣挣的事实,宁初纳闷的看着手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宁初还觉得不可思议时候,耀祺给宁初打来电话解释醢。

还是要感谢宁初的那一席话,还有那一场突如其来的交通事故,要是没有这两者的推动,张耀祺与周学斌还不能和好。

这边的电话挂完,周学斌又在社交平台上联系宁初。

“晚上八点,赏脸来个我的派对吗?缇”

宁初还在考虑着,周学斌又回了一条:“我后天回国,希望你能来。”

周学斌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初便回了一个好字。

周学斌知道宁初对他没意思,可他难得碰上了一个喜欢的女人,纵使知道有被拒绝的风险,可他还是想在回国前争取一下。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晚上,宁初来到周学斌的私人派对,一屋的帅哥美女,好是奢华。

宁初接过侍应递过来的香槟,眼球搜索着周学斌的身影,在人群里,宁初一眼便找到了周学斌的身影,而刚好周学斌也向她投来眼光。

周学斌缓步走来,他与宁初轻轻碰杯,“昨晚的事,谢谢你。”

宁初浅笑客套:“举手之劳而已。”

周学斌指指外面阳台提议:“我们出去聊聊吧!”

今天的周学斌比平时更为放得开,估计是醉酒过后,在宁初面前也装不了深沉,他的话很直接:“我有国外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个女朋友,不知rica,你是否愿意?”

宁初呵呵的一声笑,回应他的是婉拒:“我在这里同样什么也不缺,此时的我,满足,安定,详和。”

周学斌早就猜到这样的结果,他耸耸肩表示:“虽然有些失落,不过你能过得幸福,我很高兴。”

周学斌伸出一只手,很正经的说:“很高兴认识你。”

宁初轻轻一握,“我也是。”

周学斌指指里面,已是一副好朋友的口吻:“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他们人特别好。”

宁初还没有答应,她人就已经被周学斌拖着走了过去。

楼上,还未推开房间的门,宁初便听到里面有稀稀疏疏的谈话声与欢笑声。

推开房门,宁初随周学斌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看到宁初的到来,随即安静了,而宁初在看到洛唯与甄宁的样子后,也瞬间不知所措。

太过巧合,周学斌所说的朋友,就是洛唯与甄宁两人,天大地大,这半年来都不曾相遇过,而如今却不合时宜的碰面了。

现场气氛有些尴尬,周学斌也疑惑着看看各人的表情,随后不确定的问:“你们该不会是认识吧?”

洛唯搂着他今晚的女伴坐到了沙发上,似用看好戏的口吻:“今晚精彩咯!”

从洛唯的态度,周学斌不难得知,洛唯与宁初是相识的,当他还在猜测着两人的关系时,甄宁突然喊了一声表妹,更让他更加糊涂。

不管宁初与兰煜的关系有多紧张,甄宁都不愿看到宁初受到伤害,甄走拉起宁初的手往外走,“我们先出先再说。”

这半年来,兰煜都未提起过宁初,旁人也不敢提,所以,兰煜对宁初是爱是恨,旁人不得而知。

甄宁推开房门,此刻,时间好像静止了。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兰煜与他的女伴,他一身宝蓝色的西装,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而他身旁的女生年轻礼貌,样子很是乖巧。

兰煜原本还带点微微弧度的脸,在看到宁初的容貌后,瞬间变得僵硬,或许是相见的方式太过突然,以至两人都没有心理准备,现场一度陷入安静。

两人均没有说话,其他人也没敢插话,现场的气氛除了尴尬还是尴尬,兰煜一直处在门外,甄宁与宁初都进退两难,还是兰煜身旁的女子帮大伙解了围,

那女子轻推了一下兰煜的肩膀,兰煜才从神游中回来,随后他搂着那女子坐到了沙发上。

宁初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和兰煜会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宁初朝甄宁不自然的一笑,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

周学斌想追出去挽留,却被兰煜突兀的丢了一句:“三缺一,这麻将你还打不打?”

打麻将是假的,不想周学斌追出去才是真的,他兰煜的女人,就算是离婚了,她也不能成为他兄弟的女人。

会所外,宁初快步的驾车离开,那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她很不喜欢,匆匆回到公寓,洗了一个冷水澡,她需要冷静,让冷水将她恢复清醒。

只是今晚的夜,宁初终究是无法冷静下来,她失眠,而兰煜也同样失眠,此夜,两个人在同一个国度,不同的地方辗转难眠。

新的一天,艳阳高照,耀祺一大早便送周学斌去机场,而宁初则代表耀祺去tc集团商谈合作的事宜。

tc集团一直对外宣称李梓怀才是老板,而她并不知道兰煜才是幕后的老板,而同样,兰煜也不知道宁初就职于科那公司,两个混然不知的人,在电梯又来一次不期而遇。

还真是有缘了,到哪都能碰上宁初!

兰煜与秘书苏菲是在地下停车场搭乘的电梯,而宁初则是从一楼进来的,等电梯打开,宁初正在专心的聊着电话,混然没发现电梯内两人异样的眼光。

昨天的相遇,兰煜一夜难眠,他刚在电梯里神游的脑子全是宁初的容颜,当电梯门打开时,她一身修身的小西装,脚踩一双平底单鞋,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让兰煜一度以为是出现幻觉。

电梯里全是她熟悉的声音,又怎会是幻觉,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兰煜从没想过,两人竟然这么快又相遇了,看着她手里的文件夹,他似乎又找到了答案。

宁初手上文件夹正印着科那两字,所以她是科那公司的人。

一支钢笔滚到了兰煜铮亮的皮鞋边上,兰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此时的宁初,正用肩膀夹着电话,双手则忙着翻着文件夹,好像在找一项精确的数据。

宁初并不知道掉了钢笔,兰煜也全当看不到,最终是苏菲弯腰将它捡起。

等宁初挂断电话后,苏菲将手中的钢笔递到宁初身边,宁初在余光中看到她的钢笔,才冒失的发现她的笔掉了,宁初接过钢笔,本能就说了一句:“谢谢。”

只是当宁初看到那熟悉的面容后,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兰煜虽然一言未发,还宁初还是隐约能感受到兰煜对她有我敌意,也是,她这般伤兰煜,想兰煜不记恨她比登天还难。

电梯门打开,兰煜率先走了出去,宁初看着电梯按钮,她的小心脏又漏了一拍,不会这么巧吧,兰煜也来tc集团谈工作吗?

宁初长呼了一口气,才离开了电梯。

宁初去到前台咨询:“您好,我是科那公司那边的,今天约了你们的市场部经理。”

前台小姐职业化微笑并带路:“您好,请您到会议室等候。”

宁初随前台去到会议室,而兰煜则在楼上远远看着宁初的身影在移动,说好了不要去关注她,可兰煜怎么样也控制不住心里的心魔,最后,兰煜打了电脑,将会议室的监控调了出来。

此时的宁初,正在会议室等候着,她时不时揉揉脑门,似乎睡眠严重不足,市场部经理姗姗来迟,宁初挂着商务式的笑容交谈。

兰煜愣愣的看着屏幕,半年不见,宁初好像变化了不少,没有以往的棱角,更平易近人了些许,兰煜的指腹触及她屏幕上脸,她眼清秀,温婉大方,反正怎么看怎么舒服,好似往事被一幕幕勾起,一下子让兰煜的思绪飘得很远。

思量间,会议室里的两人已经起身握手,看样子,宁初是要离开了。

宁初的汽车拿去了维修,出行十分的不便,今天又是烈日当头,宁初在街头等了几分钟,就已经彻底被烤熟了。

宁初用手掌煽着风,满头的大汗淋漓让她十分的难受,此时,出租车没招来,反倒是招来了一台豪车。

兰煜摇下车窗,唇角里有些弧度,可语气又掺杂一些疏离:“我载你一程。”

宁初摸不清兰煜对她的态度,昨晚碰面,还有今天的偶遇,兰煜的态度明显是对她有介怀的,只是如今的他,似乎又没什么敌意。

“上车。”

兰煜鸣喇叭催促,宁初才从神游中回来,就当是遇到了一位老朋友,宁初是这样说服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

宁初打破了车内的寂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宁初没敢看兰煜,她承认,和前夫同坐一车的感觉,心跳有些异常。

兰煜直勾勾的看着宁初,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开车,直到宁初疑惑的抬头看他一眼,他才出声提醒:“安全带?”

宁初慌张的系上安全带,估计是有些紧张,她扣了好几下才系好安全带,随后车子平稳的开在路上,途中安静到让人可怕,最终停在了科那公司的楼下,兰煜才不冷不热的问:“你在科那工作?”

宁初点点头:“嗯!”

兰煜抿抿唇,有些不悦:“为什么要去科那?”

好奇怪的问题,为什么宁初不能去科

那?

宁初茫然的皱皱眉:“不为什么啊!”

宁初的拒绝回答,兰煜的怒意就更浓了,兰煜转身看着宁初,并斩钉截铁的说:“从我来到b国,我就频频遇到你,我能不能理解,是你的故意安排?”

宁初立刻瞪大双眼,兰煜这话是什么意思,宁初抿抿唇后辩解:“我没有。”

这三个字的辩解有些力据不足,宁初又补充:“我也是昨晚才遇到你,加上今天才不到两次。”

“是吗?”兰煜挑眉冷笑,质疑的味道十分的强烈:“车牌rb666,你敢说不是你的汽车?”

那的确是宁初的车牌,所以她没有反驳,兰煜话里尖锐:“第一次相遇是在墓园,你故意腾出位置引我注意,之后又在高架上与我玩汽车追逐,你是想勾起我什么记忆啊?”

好大的一盘脏水扣下来,宁初压根就不知道上述的人就是兰煜,宁初有些无力的看兰煜一眼,他嘴角讽刺的:“连续好几场的不期而遇,这欲擒故纵,你可玩得随心应手啊!”

宁初拧拧眉头,本来是想解释一下,可之后一想,她的解释有用吗,无论她说些什么,都是一句苍白的台词,兰煜是绝对不会相信,在他的心底就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故意安排。

“对不起!”

宁初沉声说抱歉,当年之事,的确显他一句对不起。

兰煜一拳打在握在方向盘,闷声说:“你仅仅是欠我一句对不起吗?”

宁初点点头,脸部没什么情绪问:“那你要怎样才消气。”、

兰煜毫不犹豫的回答:“那应该是你死了之后!”

“好!”

宁初就那样答应了。

宁初的不在乎,反而惹得兰煜生气,这种胜利感,兰煜一点也不畅快,兰煜盯着宁初的头顶说:“如果你向我求饶,我可以让你活久一点!”

宁初垂着眼帘故意询问:“你这话的意思是想我求还是不求呢?”

聪明如她,将问题抛回了兰煜!

从相遇的这几天里,兰煜一直在想,到底怎样的地狱才适合宁初,思量几天,终究没有结果,兰煜眯着眼回答:“你的思想,我左右不了,你想求就求?”

宁初今天说话也是十分的直白:“如果我求了,你就放了我吗,还是让我苟延残喘的活久一点?”

兰煜耐心不足一扬手,“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你求就求不求就算!”

宁初微微一停顿,随后抬眸看着兰煜的眼,彼此的视线在交汇,兰煜在宁初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想法,过了很久,宁初悠悠的接了一句:“那我求你让我再活一个月!”

沉默半晌,兰煜才挤出一个字:“好!”

为什么不求多点呢,明知道兰煜会答应的,可宁初却没有这样做。

一周之后,兰煜接到宁初的电话:“我要跟你谈笔生意。”

一小时后,宁初将兰煜带到一家医院,两人来到了一家重症室,那是郭林的病房。

宁初目光慈祥的看着床上的人儿问:“你还记得他吗?”

兰煜微微颔首,那时郭林一脸的活泼灵气,如今却一病不起,真让人看得揪心。

宁初帮郭林盖好被子,转身说:“到楼下的咖啡馆,我们坐着聊。”

两人对坐在咖啡馆内,兰煜侧身看着街上的一切,宁初则低头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半晌,宁初说:“郭林已经睡了大半年了,如今的情况还不容乐观!”

兰煜盯着她的头顶问:“所以?”

宁初抬眸,“所以,我放不下他!”

兰煜能不能理解,宁初这是绕弯向他求饶?

兰煜眯着眼,语气有些讽刺:“这次又想活多久?”

宁初摇摇头,“我是想和你谈笔生意!”

宁初的回答有些超出兰煜的预期,他还以为宁初是想再活久一点宁初看着兰煜说:“我手上有两家公司的股份,我知道那都是你想要的,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能答应我,将郭林安然的照顾到他生命的尽头,那些都会是你的!”

兰煜立刻皱起了眉头,照顾郭林的人多的是,为什么要选择他,就算腾家只剩下老人一个,那至少还有宁赤蓝会帮她,让他照顾郭林,兰煜着实不懂,疑惑下,兰煜问:“为什么是我?”

宁初笑得淡然,“不为什么?”

兰煜喝过一口咖啡,毫不避讳的说出了他的想法:“这生意稳赚不赔,太过唾手可得的东西,往往都是陷阱。”

“一个死人还怎么陷害你?”

宁初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试问还能怎样陷害他。

兰煜依旧十分的谨慎:“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宁初卖了一个关子:“到了时间,我会将一切告诉你的!”

兰煜穷追不舍:“什么时候?”

“等我离开了这个世界后!”

语落,两人对视,彼此互不躲闪,良久,兰煜说:“宁初,这是我这辈子,最后

一次相信你。”

宁初浅笑,“谢谢你!”

至此,两人再无联系过,而时间一天天的过,在离约定的一月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周时间。

兰煜天天在等宁初电话,以为宁初还会再求他,可结果她的电话一直没有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