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楚客气地微微一笑，一把拉过季欣怡的手臂准备往外走去。

季欣怡看着季平，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自己曾经熟悉的感觉，像是，素未谋面。

呵，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季氏以这样的场合跟亲生父亲见面，也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演技是如此的好，季欣然跟他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

心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不然怎会如此大的疏离感。看着爸爸旁边的季欣然，依然是一副得意自然的表情，望着自己，眼里的怒意，没有丝毫的收敛。

“程总，我自己会走。”

轻轻推开了拽住自己手臂的程慕楚的大手，季欣怡微微低了头，缓缓说道。

语气里没有祈求，没有温度，只有淡淡的冷。

程慕楚愣了愣，松开了手，看着季欣怡安安静静的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只是，此刻她的身影，看起来更为落寞，与冷寂。

季欣怡一路上没有任何言语，感觉自己的心很冷，脑子已经麻木到停止了转动。不知怎么出了季氏，回到程慕楚的车上，呆呆的坐到了后座上。

程慕楚没有说话，轻轻地启动了车，缓缓开出了季氏停车场，走到路口处，却突然停下来，开了车门出去。

季欣怡疑惑的望着他，看着他走向旁边的报刊亭，过了一会，看到他的手里拿了一支冰冻的纯净水。

他要做什么？自己根本就不渴。

程慕楚拉开车门，把冰水递了过来，“把脸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