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里能不能说点扬正气促和谐的话?

江曼说:“上回在会议室,我当着董事长和b部人的面说我认识陆存遇,这是真的……我发育的晚,15岁才来例假,第一次例假在火车站疼的我死去活来。夏天,我蹲马路上疼哭了。他在火车站附近停着的一辆军用吉普车上,车我记得很清楚,他下车,把我抱上车带到了医院。”

苏青捂着嘴巴吸了口气,不可思议:“他怎么知道你需要去医院?”

“可能看到我白裙子上有血迹,以为有伤。”江曼点点头,确定。

“他问你哪受伤了,你说,你来例假?”苏青拧眉问。

江曼用手拍拍脸,点头。

夏薇怡好奇:“怎么欠他一件衬衫?”

江曼有点儿尴尬:“我记得他好像在吉普车上正换衣服,他下身穿的是黑色军靴和迷彩裤,上身的白色衬衫扣子还没系完,明显是在换衣服。我脸苍白,他问我冷不冷,我只顾着疼没说话,他就把衬衫和上身的迷彩服脱下来给我裹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起来。

江曼还记得他吩咐开吉普车的司机:“送这小孩去医院。”

半晌过后,苏青问:“他现在对你提起这件事了?”

“他大概已经不记得。”江曼转了转手上的笔,“15的我和27的我不一样吧?25的他和37的他,五官倒没变多少,但他现在比当时严肃阴沉。”

夏薇怡花痴起来:“毕竟他现在是接近不惑之年的男人了。我说,一个大男人接触完刚来例假疼哭的女孩子,这么特殊的事情他会忘?当年你是小孩,可现在你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