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江曼的手指,“不能不想,这病大概随时有危险发生。现在能说的话都要跟你说完。我不愿你跟我不到一年搭上你今后一辈子,碰上好的人别错过,孩子可以送回陆家。议论你的流言蜚语也别听,就让他们去说。”
江曼低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别说了。”
陆存遇立下的遗嘱出现在她视线里时,她心里的滋味实在难受。
从没把遗嘱当成是母子二人的救命稻草,仅是无奈、无助,人在生死边缘徘徊定是十分痛苦,被逼必须去想那些他不敢想,不愿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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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现在不与他多说,让他休息。
陆存遇醒的第一天该来看他的都来了,有的不至于是虚情假意,但也是敷衍的很,这样的亲属他四婶没给好脸色,直说存遇很累,医生叮嘱得多休息,不劳你们这样一遍遍的来关心着他了。
第二天下午,江曼和陆菲一起来看陆存遇。
只见陆存遇表情平和闭着眼睛,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江曼进去后问他刚才笑什么呢,他却不承认自己笑过。
清晰的视线凝望着她的腹部,没失望,是个儿子。他记得自己喜欢江曼时就想着无时无刻靠近,占她便宜,那大概是想快点拥有她。可以一同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