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她恨不得那姓夜的老家伙快快死去,免得好友这辈子都陷在恩怨情仇中,无力自拔。
轻亭双手抱着膝盖,抿了抿嘴,情绪很是复杂。
不会就此死了吧?
不管再生气,再恼怒,她都没有想过要他死!
不行,他可不能死!
粗神经的范云灿总算发现不对劲了,犹豫了一下,“轻亭,你要不要去一趟医院?”
轻亭嘴角一扯,挤出一丝苦笑。
“不去,我就算去,也会被人认为猫哭耗子假慈悲。”
“唉。”除了叹息,云灿不知该说什么好。
父女亲情闹到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
有了这么一出,两人都睡不着了,起来收拾房间。
轻亭忽然想吃皮蛋瘦肉粥,跟云灿说了一声,拿起钱夹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