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睿看着他懊恼的面容,冷冷一笑。
“天底下没有后悔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谁都不能例外,希望下一次开庭时,你已经想通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车子像箭般驶了出去。
淡淡的夕阳下,冷宗凯久久伫立,有如一座硬化的雕塑。
祺睿话虽然说的绝决,但内心何尝好受?“唉。”
一声又一声的叹息,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流淌出来,轻亭眨巴着眼睛,胡乱扯着他的衣袖。
“别叹气,叹一声会老一岁哟,到时你变老变丑了,我就不要你了。”
她连安慰都这么特别,这么的另类,祺睿的心情却莫名的好转,嘴角微扬,伸手挠她痒痒,“你敢。”
轻亭笑的满面通红,身体扭来扭去,“哈哈哈,老公,你最帅最好了,不管外界怎么变,我的心都不会变……”
她的话带给祺睿莫大的安慰,但她还没有说完,“当然前提是,你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