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随口一提,几乎所有人脑海里都浮起一个名字。
有嘴快的脱口而出,“冷仲煜。”
可不是嘛,当年睿少出事,最大得利者是煜少,他顺利接过大权,顺风顺水的上位登顶。
要是睿少挡在前面,煜少这辈子都不可能越过兄长,坐上冷家家主的宝座,更不可能将冷家的家产全部拿到手。
轻亭除了苦笑,什么都没说,无意中默认了这是事实。
那嘴快的人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神啊,这……也太可怕了。”
“为了谋夺家产,居然处心积虑杀害兄长,这还是人吗?”
有的人还半信半疑,“应该不会这么冷血吧,好歹是同父异母的手足。”
“这么大的家业放在眼前,吃不到够不着,要是换了你,你能不嫉妒吗?”
“这……”会,肯定会,冷家富可敌国,不眼红就不是正常人。
相比于那些平民百姓的半信半疑,在场的豪门子弟们在心里直接认定了,他们自家为了争家产,闹的鸡飞狗跳,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更不要说家大业大的冷家了。
放着大蛋糕不想多分一点,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