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有强颜欢笑,自找台阶下去。但一丝恨意在心底扎根,满眼的阴沉。
冷母心里惦记着一双孙儿,没有心神分到她身上,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祺睿,你别任性,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这是摆明了跟她唱对台戏,他就这么恨她?
她全心全意为他打算,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恩将仇报。
祺睿置若罔闻,冷笑不止,“这算绝吗?我不觉得。”
冷母越想越气,自然将所有的怒气都记在轻亭身上。
“是不是那个女人挑唆的?”
她也无须答案,直接就认定了罪名,心中把夜轻亭恨死了。
“你的耳朵怎么这么软?你是个男人,不能被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祺睿,你是我的儿子,我辛辛苦苦养大你,不是让你被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朱晓婷眉心一跳,听出了一丝异样。
祺睿懒的多费口舌,解释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