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睿皱了皱眉头,用脚踢了几下,“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臭女人,就知道耍脾气,气势比他还足,害的他都要以为自己做错事情了,黑白颠倒的世界不解释。
轻亭躺在床上睡不着,翻了个身,抿紧嘴唇懒的理他,他一个人等会儿自然消停。
没想到他在外面越来越精神,声音越来越大,开始砸门了。
气的她直翻白眼,拿起枕头砸过去,“再吵我明天就从家里搬走。”
得瑟个屁,谁稀罕啊,她又不是没地方住。
门外,祺睿的身体一僵,“搬去哪里?”
轻亭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酒店。”
nnd,她不缺钱,不高兴留下来受气。
门外静了半响,祺睿嬉皮笑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行啊,把我也带上哈,我也算一件行李。”
轻亭不由吐血,这人的脸皮真厚。
他们不是在闹别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