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皇后还没发话,一直低声嘤嘤哭泣的阿舞听到太监说文大人来了,却是来了精神,爬起来对着外面便大声呼喊,“文大人,你快来看看吧,皇上不好了……”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敢自作主张,还在宫中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崔皇后拍案而起,怒视着阿舞,恨不得立即封上她的嘴。
奈何为时晚矣。
太子祈谦和权相文飞扬一前一后地冲进内室。
大冷天的,太子的额头已经急出了豆大的汗珠,进到内室,也顾不得给崔皇后行礼,直接冲到祈衍的榻前,焦急的问着:“母后,父皇如何了?”
崔皇后本是要发作的,却没想到最先冲进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硬生生的把斥责的话咽了回去。
“谦儿莫要着急,你身为太子,要为人表率,遇事怎能如此惊慌。你父皇无事,无尘公子给你父皇开了药,一会儿你父皇服了药就没事了。”崔皇后轻描淡写地道。
至于祈衍中毒一事,她是打算等祈衍醒过来,商量过后再做打算的。这可不是件小事,还是暂时不要声张的好。
谁知就有那没有眼色的,生怕皇上中毒一事被搪塞过去。崔皇后话音刚落,阿舞便又哭了起来,“皇上,皇上是中了毒才会昏厥过去的,不知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皇上。太子殿下,文大人,你们可一定要找出凶手啊。”
崔皇后怒极,便要发落了阿舞。
冲进宫来一直不发一言的文飞扬却突然站了出来,躬身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皇后娘娘,舞姬说的有理,皇上是被人毒害,可不是小事,当务之急还是找出谋害之人,排除隐患,否则岂不是让皇上寝食难安。”
文飞扬的话不仅给阿舞解了围,还隐隐有指责崔皇后知情不报,隐瞒实情的意思。
崔皇后气得脸色发青,祈谦也发现了气氛不对,行至崔皇后身边,握住崔皇后冰冷的手说道:“文大人说的不错,不过,这些事情还是等父皇醒来再说吧,什么事,会比父皇的安危还重要?”
崔皇后回握住祈谦,欣慰一笑,儿子长大了,关键时刻可以挺身而出,保护母亲了。
文飞扬面色不虞,还要再说,前去煎药的太监恰在此时把煎好的药端了进来。
崔皇后亲自接过药碗,祈谦扶起祈衍,两个人一起服侍着祈衍服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