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喝醉了酒的男人有些执拗,他依然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清婉,不依不饶地道:“我是不是认识你?为什么,我会心痛?”
倨傲不再,温润儒雅也消失无踪,此时的文远怀有些像迷路的小孩,声音里满满的都是迷茫。
他这个样子,让李清婉惊奇不已,原来他并没有想起来,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心里还会有感觉罢了。
这个男人,爱李清婉至深。
但是,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李清婉了。
可以同情,可以惋惜,但是,她对他的情感,绝对没有爱,更加不会有怜惜。
所以,李清婉开口时,冷静至极,“文公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之前并不认识你,至于你为何会心痛,那我就更不得而知了。”
说完之后,她也不顾文远怀的反应,重新架起了无尘的胳膊,这一次,无尘公子很乖顺地跟着她走了。
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文远怀还是伸出了手,他想要抓住李清婉的胳膊,他的心里总有一个念头,再不抓住,他可能会永远失去。
这个念头是那么的强烈,强烈到他想不顾一切地拉住她。
只是,他的手什么都没有抓到,甚至连李清婉的衣角都没有碰到,无尘公子的动作太过,只微微抬手,打出的气流就震开了他的手。
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不顾手上传来的疼痛,文远怀还要去抓李清婉。这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相公,你不要这样,咱们回家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乞求,有些卑微,一点郡主的骄傲都没有。
不过,这些都与李清婉无关,剩下的,就是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了。
无尘公子又把大半的重量压了下来,李清婉心中实在憋闷,踉踉跄跄地走了百十来步,她便
支撑不住了,“公子,你好些了没有?能不能自己走,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回应李清婉的,是无尘公子垂在她头顶的脑袋。
好吧,自己说了一句话,不仅没让无尘公子松开自己,反而还多出了一个脑袋的重量。
李清婉很无奈,只得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继续往前走。
无尘公子枕着李清婉的头,鼻间便是她馨香的发丝,柔柔的,软软的贴伏在他的脸上,很舒服。
祈衍的寝殿里,多日不曾沾染女人气息的床榻上。淑妃赤|裸着身体躺在上面。
她面颊绯红,青丝散乱,一双藕臂环在胸前,并没有遮挡住胸前的风光,反而把那两团绵软挤的更加的诱人。
修长白皙的一伸一蜷,神秘的花园在中间若隐若现。
“皇上,你来啊,人家等得好心焦啊……”这一声。又软又糯,饶是铁汉也要化成水了。
奈何,祈衍不是铁汉,而是禁|欲了很久的饿汉,美味当前,他哪里还想着无尘公子曾经的嘱咐。
“这就来,这就来,你个小|骚|货,朕在几个月不宠幸你。你便这般的饥渴了。”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快速的除去身上的障碍。
待身上一|丝|不|挂,祈衍面迫不及待地扑在了淑妃的身上。直至子夜时分。寝殿里的娇吟才渐渐停歇。
又累又痛快的祈衍已经沉沉睡去,淑妃慢慢地从床榻上爬起身来,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祈衍的寝殿,回了自己的寝殿。
那里,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