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忽然呵呵笑了起来,笑了很久都没停下。许宁被他笑得心里发毛,眼珠子滴溜溜转来转去,不知道林安然葫芦里埋什么药。
笑完了,林安然把手里的宗卷翻开,读到:“许宁,一九七一年生,初中毕业,汉族……哟,你居然还是团员?”
许宁脸上闪过一丝得色,说:“当然,我以前成绩很好的。”
林安然看了一眼他,继续念到:“一九八七年因盗窃被判劳教三年,九零年释放,期间多次因赌博、斗殴被拘留……哟,你这样都算是守法公民,那我岂不是全世界的楷模了?”
许宁脸色难看起来,轻轻哼了声,不再出声。
林安然从宗卷里抽出一份法医坚定和医院病历,抛到许宁面前,说:“许宁,该开口了,别让我非太多口舌,当然,你可以抱着你的狗屁江湖义气,去监狱里度七八年的假期,然后看看你们所谓的兄弟哥们还会不会认识你。”
许宁伸出两根指头,将那两份文件拖到自己面前,弯下身子,目光落在上面,慢慢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白,看完了,把文件一推,说:“给我看这些干嘛,关我鸟事。”
林安然说:“是吗?不关你事?从所有的口供,包括你所谓的兄弟的口供,都说是你砍伤了这个人。”林安然拿起刚才小马录好的口供,翻到一处,指着上面说,“这里也有你自己的口供,还有二十多天前你在解放派出所里录的原始口供,你自己也好,兄弟也罢,都记录了是你砍了这个人。”
说完,伸出手指,在那份法医坚定上敲了敲。
许宁额上渐渐沁出冷汗。打完架被抓到派出所后,辣椒就告诉他,说龙四会叫有力人士来说情,这案子不会有什么事,最多按照治安案件处理,让他承认大傻手下两个被砍伤的家伙是自己下的手。
法医鉴定上的那个大傻的手下,确实也是他砍伤的,人被送到了医院,总得有人出来认,没人认数,即便是有人说情也没法子结案。当时为了所谓的义气,许宁大包大揽,没想到成了今天的祸根了。
法
医坚定上附带着照片,伤者的左手挨了一刀,不但筋腱都断掉,骨头也折了,作为一名混混,他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却意识到这事不会小。
林安然又说:“对了,柠檬,你知不知道,在法医学角度,他这伤属于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