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越听,脸上越显出难色来。
林安然注意到他表情上的变化,问道:“老郑,有什么问题吗?”
郑重挤出一丝笑,不过笑得却很勉强,欲言又止,嘴唇翕动几下,没吭出声来。
林安然说:“老郑,将来我是要和你搭班子的,咱们之间要多沟通,多交心,否则工作就很难开展,有什么困难,直说就是了嘛。”
郑重这才支吾道:“这一套东西,我当党群副书记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最后没提出来,原因嘛……林书记,你是从开发区来的,在开发区,你们干部有特殊津贴,工资待遇高,补贴高,还有季度绩效奖,而且招商引资还有提成,所以你们开发区的党支部组织要比我们要完善许多。虽然咱们都说党员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要不计较个人利害得失,但是……”
林安然早就对这些困难有所预见,也做过思考,说:“你说的我清楚,也了解。说到底,咱们如果要谈这个,恐怕要谈到咱们制度的原罪上来了。你看,制度要求党员是特殊材料做的,却忘了党员首先是个人,人吃五谷杂粮,就有七情六欲。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种想法本来就不符合马克思辨证主义思想。所以,我决定,在咱们镇实施一个活动,或者说是计划。十五个支部,每季度考核一次,主要两方面,一个是组织建设,一个是经济建设。由你负责组织纪检委、经济办等部门对支部进行考核。评为前三名的,镇里给予一定的经济奖励。”
郑重道:“这个……好像还可以,不过咱们财政吃紧,调动这笔钱……”
林安然笑道:“以前朱镇长在的时候,恐怕吃一顿饭都够一个季度的奖励金了吧?财政都说困难,实际上就像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多少问题而已。”
郑重点
头称是。
林安然又道:“另外,一年后你会正式任命镇长职务,那么班子里的人员就要挪一挪,肯定多出一个位置。虽然组织问题咱们不能完全做主,不过建议权我看还是有的,你选拔人员的时候,可以让人吹吹风,说将来的这个位置,就留给那些在村里挂职干得出色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