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肖岩柏一听眉头随即皱了起来,怎么听她这么一说他的心里惶惶的有种不安的感觉呢?“什么条件?”
“一个月后让我离开。”席文平静地再次提出了离开。
肖岩柏凝着她,隔着一米宽的餐桌,她就在对面坐着他伸手就能够到,可他却再一次产生了错觉,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远不止一米,而且还正在迅速的拉大。
从凌晨到天亮,短短的几个小时,他却觉得放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是那么的煎熬,他怕她就这样闭着眼睛再也不会醒来,他怕极了。
她的脖子上掐痕还那么的明显,昭示着几个小时前他有多么的疯狂与残忍。
当她说出放她离开的话时他真的被她气疯了,他以为他的愤怒是因为她答应他不离开又反悔伤到了他男人的自尊。
可在她昏迷的那几个小时里,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的愤怒不是她伤到了他的自尊,而是他怕!
怕她离开后再也没有一个女人--
能走进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