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二章 我会在墓碑上刻上她的名分(5000)

“师傅,林姨已经说你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是不是可以先教我简单的一招半式?我会很认真很谦虚很……”

“那边一个朋友,过去打个招呼。”贺一格揽过舒梓乔的腰便往前走去,庄乐儿翻了个白眼,这个师公,算是什么态度嘛!她每次一提这个

,他就直接转移话题,长此以往下去可不是办法。如果师傅有了小baby,就更没时间教她功夫了……

“不管庄乐儿怎样软磨硬泡,教功夫这件事情,免谈。”

“……”舒梓乔无奈地撇了撇嘴,其实不过就是教功夫而已,并没有什么的,这个问题,她已经跟他探讨过多次了,不过她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你无需跟他说理由。从某种角度来看,他就是霸道蛮横。

“怎么贺爷爷大寿把庄乐儿小魔女都给请来了?”官子皓扯了扯胸前的领结,“听说这小魔女在老宅待了一段时间,我很好奇是什么吸引了她,她竟然能呆得住?”

裴安城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虽然他一直都看着沈之漾这个女人不顺眼的,不过看着自己父亲这个样子,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虽说现在她要受到惩罚,想着还是为自己的父亲不平。

“嫂子过来了!”官子皓推了推裴安城,忽地像是想起什么,“等等等等,现在是不是有点乱啊?舒梓乔既然跟你的那位母亲也是母女,那么你们不就是亲戚了?那你应该是哥哥,不该叫小嫂子,应该……”

裴安城一个眼色过去,官子皓乖乖地闭了口,对着走过来的贺一格摇了摇手:“嗨,这里!”

“嫂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每次看到气质都不同!不过同样高贵!”官子皓挤了挤眼睛,“看来,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好像某人乐享其成。你们有没有考虑一下结婚,尤其是你!”

他的目光当然是望向唐启慕的,他是他们之中年龄最大的,唐启慕只是笑笑,舒梓乔的目光却不经意地望向了那个穿着一身鹅黄色礼服的唐嫣。她端着一杯酒,正跟一个年轻男人聊天,嘴角不时地隐出酒窝。舒梓乔收回目光的时候,唐启慕正凝着那个方向。

官子皓的问题并未得到回应,看来最近是流行冷男,就连裴安城都转变风格了。

“昨天终审结束,照着a国的刑罚,沈之漾被判处二十五年的有期徒刑。她已经入了a国的国籍,a国的刑罚里面,没有所谓的追溯期,只要犯了法,无论多久,都要付出代价。”

裴安城举起酒杯,大口地喝了一口红酒,又满上:“舒梓乔,我们应该干一杯。同样跟这个女人没有血缘关系,同样被这个女人所祸害!”

舒梓乔轻抿了一口红酒,裴安城却又是喝了一大口:“我一直以为我爸花心,娶沈之漾过门不过因为美貌,倒没想到他也是个痴情种。他在墓碑上刻下了秦悠的名分,是正妻。也不知道我妈,在他心里,到底排哪一位?”

他说着便勾唇笑了笑,目光有些空洞,周围的气氛骤然冷却了下来。裴安城的心情不难理解,身为子女,总会为自己的母亲鸣不平的。可若是一段婚姻,没有了爱情,那么不公平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想开点。”官子皓拍拍裴安城的肩膀,“这是别人无法理解的豪门悲哀,长辈方面的,我们哪能干涉?毕竟我们都不了解。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就好。”

官子皓还想再说什么,门前忽然一阵骚动,舒梓乔眸光一紧,门前的位置,竟然是穿着囚服的沈漾,她的身后,站着四个穿着警察制服的警察,手里都拿着枪支。

亲,谢谢大家的谅解,今天五千字,马上进入转折,剧透一下舒梓乔的身世有关,不是不孕的问题

☆、第一零九二章 我把你可以留有念想的东西,还给你(5000+)

第一零九三章 我把你可以留有念想的东西,还给你

官子皓还想再说什么,门前忽然一阵骚动,舒梓乔眸光一紧,门前的位置,竟然是穿着囚服的沈漾,她的身后,站着四个穿着警察制服的警察,手里都拿着枪支。

除枪支之外,站在前面的两个士兵还手捧着礼盒。

这是什么状况?

祝寿?闹事?两者兼而有之?……

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前,那个女人虽然穿着囚服,那份美丽和从容却无法让人忽视。她的目光隔着人群跟贺一格旁边的舒梓乔相撞,彼此都是清冷。

于是,大家很快便想起杂志上频频出现的这个女人,沈漾,跟舒梓乔是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女。

之前的种种,杂志众说纷纭,但可以确证的一点就是,这个女人对着舒梓乔,是绝对有着害人之心的。只是虽说寿宴尚未开席,这个女人穿着囚服从a国赶到c国,也是一种大不敬

贺复云眸光轻轻眯起,带着某种锐利审视着这样的不速之客人群中已然让出一条道来,只是贺复云并未迈步,只微微眯着眼

站在前面的两个士兵,从人群让出的道中姿势规范地小跑过来,到贺复云面前,恭敬而又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望着脸色不悦的贺复云:“贺将军,生日快乐!这是总统府的礼物,请笑纳!因为国事忙碌,总统大人和总统夫人出国访问,不能亲自前来,日后必将亲自登门!”

“言重了。”贺复云摆摆手,示意身侧的人拿过

礼物,淡淡望了一眼门前, “但不知……这又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这位囚犯取得了总统夫人的特许,前来见舒梓乔小姐一面。时间是十五分钟,还望贺将军能通融。这也是总统夫人对她最后的通融,完成她最后一个心愿,回到a国,她就要行刑,二十五年之内,没有出来的机会。”

清晰的声音在安静繁华的厅堂内回荡,重重地震着耳膜。沈漾的目光环视着热闹喜气的宴会堂,这种场合,几多熟悉。无论什么样的宴会,她都会是万众瞩目的焦点。穿着高贵的晚礼服,端着透明的高脚杯,她接受着来自四周艳羡的目光;而今,大家看着她的,那又是什么眼神?

错愕?鄙夷?不屑?厌恶?嘲笑?……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生命里,会有这样一天,她穿着囚服,站在舒城跟白素的女儿面前,如此狼狈,如此不堪。没错,人生已经绝望,她所有的幻想将会成为泡影,她的人生将会灰暗一片。她没有男人,没有子女,没有朋友,她被世人所唾弃……二十五年,她还指望什么?还可能会有咸鱼翻身的机会吗?

“163793号,你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后面说的话,她都没有听清,只是听到那个数字。她甚至连名字都没有了,直接成了一个代号吗?

她直直地望着舒梓乔,穿着高贵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容,跟照片上的白素,又是像了几分。

她心底的恨意,又跟着窜上了几分。想到白素那张脸,想到舒城那个样子,她的手心攥紧。她这辈子,就活该被这一家人害成这个样子吗?若不是舒城,若不是舒梓乔,她何以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163793!163793!舒小姐已经同意你跟她谈话,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就在这里谈。有什么要说的,请抓紧时间!”

沈漾攥了攥手心,脚步才迈前,便被棍子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痛得趔趄了一下,还是稳稳地站住了身子。男人的声音永远都是公式化和冰冷的:“163793,就在这里谈!五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