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的小笑话驱散了些许压抑,可是安安突然哭了。
“哇!哇!”
安安一张嘴就拼命地嚎,文森说毒性会一次比一次弱,但安安哭得却比第一次更厉害。或许是她长大了,力气更大了吧。
白箐箐忙对帕克道:“把安安给我抱,我是她妈妈,她肯定最亲我。”
帕克把安安送到白箐箐怀里,道:“抱不动了就给我。”
“我现在月子坐完了,不怕。”白箐箐抱着安安轻轻摇晃,看孩子哭得涨红了脸,她心里就跟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样难受。
“安安,你可怎么是好。”白箐箐早做好了准备,可一听安安哭,还是慌了神。
她抱着安安,文森从后方抱住了她,“别难过,都会过去,安安会好的。”
“要是好不了呢?”
白箐箐抬头望向文森,小脸苍白无血,那无助的神色刺痛了文森的眼。
他将白箐箐抱得更紧,宣誓般地道:“一定会好的!相信我!”
所以他要尽可能的强大部落,成为这片大陆最强的势力。如果安安好不了,他定然要用整群蝎族的生命为安安的健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