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安份,也不要怪我了。”
说着,杨云飞的一根手指往里探去。
诗诗啊了一声,“你指甲好长。”
“那我换一根,这根呢?”
“你很奇怪,每根手指指甲不一样长吗?”
“嗯,我有个怪辟,从小拇指开始,越往前指甲越短,起先我用的是无名指,所以你叫痛了,现在我用的是食指,你当然不痛了。”
“可是我最喜欢中指。”
诗诗娇羞地说。
“为什么?”
“傻瓜这个还不明白,中指最长最粗。”
“哦,明白了,怕打针吗?”
“不怕。”
“好,那我就用中指给你打针。”
“指甲长不长?”
诗诗一惊。
“比后面两个要短一些。”
“哦,那还好,你打吧!我挺得住。”
“那我真打了。”
“嗯。”
“啊——”
“痛吗?”
“不——是舒服。”
诗诗的小腹已然积聚了一股难熬的火焰,她需要发泄一下,于是她的小嘴对准了他的嘴,接合在了一起,电源一下子接通了,亲得滋滋作响,快感和热度传遍两人的全身——他们在包厢里做了起来,包厢里呻吟不断——但被该死的服务员打断了,门被敲了几下,“要加点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