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笑,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让她在哪儿等她就必须在哪儿等?他只是合作伙伴,不是她老爸!
季半夏一句话,噎得傅斯年眉心一皱。这女人简直没法沟通!
傅斯年带着季半夏从地下停车场直接进了入户电梯。
电梯四面全是镜子,季半夏站在傅斯年旁边,镜子里映出两个极不和谐的身影。
男的西装革履,身材英挺有型,无可挑剔的五官,帅气冷冽。
女的头发蓬乱,半旧的外套在明亮的光线中腌菜般没有质感,脸色发白,嘴唇发灰,生生将一张清秀的脸拉低了档次。
季半夏垂下眼睛不想再看眼前的镜子,他是高富帅,她是女丝,这一点她很清楚,不需要一遍又一遍找虐。
刚才站着等傅斯年的时候小腹就一阵阵发痛,现在进了温暖的电梯,腹痛更厉害了。
季半夏心里暗暗奇怪,她的大姨妈应该在三天以后来,按说不应该是痛经呀!可这种刀绞般的疼痛又那么熟悉。
在傅斯年打开房门的时候,季半夏已经疼得有点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