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小小的伞根本挡不住多少风雨。当季半夏走进路边便利店时,她终于忍不住回头。
马路边空荡荡的,再没有傅斯年的身影。顾家的车,已经开远了……
季半夏转了三趟公交回到家时,全身已经湿透了。
“半夏!你怎么搞成这样了!傅斯年呢?他没送你回来?”迟晚晚一把抱住看上去虚弱得就要晕倒的季半夏,义愤填膺的问她。
季半夏摇摇头,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酸疼,冷得骨头都冻住了。
当夜,季半夏就发起了高烧。迟晚晚拿着体温计和退烧药,在她身边守了一夜。
“傅斯年,我恨你……”“你有顾浅秋了,为什么还来招惹我……”“傅斯年,我不会原谅你的……不会……永远不会……”
季半夏嘴里翻来翻去说着胡话,每一句话都和傅斯年有关。
天快亮的时候,季半夏的烧终于彻底褪了,安静的睡着了。
迟晚晚咬牙切齿的把季半夏的手机充上电,又咬牙切齿的拨通了傅斯年的电话。
看到手机屏幕闪烁的“季半夏”时,傅斯年完全没回过神,高烧的身体还很迷糊,他担心这又是幻觉。